又名:
最纯恨那年,
我跟季听白赌咒发誓,要让彼此不得好死。
他恨我李代桃僵,耍手段让江芙远嫁联姻。
我恨他娶了我但这辈子心里都有旁人。
闹了五年,我们从没做过真正的夫妻。
但出国遇到枪杀案,
季听白执拗地将我护在身下,自己却口吐鲜血当场死亡。
“别多想,医生本能而已。”
▼后续文:美文夜读
顾岚叹息着说:“这能好吗?寒洛最近都忙着焦头烂额,更别是季听白了,这次金融危机要是不解决,言心科技只能等着倒台了。”
之后的话,江澜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放晴的那天。
江澜一人去医院复诊,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完全恢复的可能,但也没有继续恶化。
她没有坐车回家,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言心科技楼下。
她驻足了许久,心里却想起了当初建立公司的那天。
当初的言心科技还是一个小型工作室,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变化才成了现在这样的高楼大厦。
她能做的很少,只有长达七年的陪伴。
可是现在的他们,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大概是到了饭店的时间,公司的旋转门涌出的人越来越多。
江澜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准备匆匆离开。
季听白刚出公司,就已经向着江澜的身影看过去。
他脚步稍顿,跟着江澜的身后,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帮我一件事情。”
而另一边。
江澜走了一段路程,忍不住坐下来休息。
她正看着街道的景色发了会儿呆,忽然看着瞧见一个熟悉的人正走来。
江澜还记得,那是季听白的身边的总助李岩。
李岩带着笑意走到她跟前,态度毕恭毕敬:“孟小姐,你是准备来找贺总的吗?”
江澜摇了摇头,接着却听李岩自顾自的说道:“刚刚贺总他前去拜访左小姐的墓园了,就在郊边的贺记那边,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江澜眸色闪烁了几分,笑着婉拒:“不用。”
李岩见状也不再说话,和江澜客套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
江澜目送着李岩离去,神情略微恍惚。
她的墓,季听白也会经常去看吗?
还是在贺记墓园,那里还是左家的地盘。
江澜遂拦下一辆车坐进去。
前面的司机转头问:“小姐去哪儿?”
江澜默了半响,缓缓开口:“去贺记墓园。”
到达贺记墓园。
江澜付完钱下车,犹豫了许久才走进墓园中。
里面没有季听白的身影,江澜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眼尖发现了一个崭新的墓地上放着一束郁金香。
这是她曾经最爱的花。
江澜径直朝着那块墓地走去,上面果然是自己的照片,花束大概是刚刚放下。
看来常有人来。
江澜眼底闪烁了几分,捧起了那一束郁金香,发现了花中夹杂的一张卡片。
那熟悉又锋利的字迹,显然是季听白的手笔。
江澜身形微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婚姻流畅的结束后,江澜和季听白回到了合江别墅里。
这一次,她带着贺太太的正式身份入住。
这些明明都是她曾经想要的,但是现在又变得不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向来滴酒不沾的季听白在今夜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
江澜靠着最后一点力气将季听白搀扶进房间。
灯还没打开,她就感受到一股力道却反手将她压了下来。
江澜吓了一跳,胸口猛烈的起伏着,却已经没力气推开季听白。
两人紧紧贴附在一起,连呼吸都交织相融。
“软软……是不是你?”
季听白修长的手缓缓落在她的侧脸,仔细摩挲着。
激得江澜的眼瞳骤然一缩。
“你认错人了。”
她惶恐的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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