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言指着自己:“我?”
“对啊。”我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
周绪言微微蹙起眉头,半信半疑。
“你认真的?”

我刚要说话,认识的老师便朝我们走了过来。
“岑老师、周老师,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这么高兴?”
他的大嗓门顿时引来其他老师注意的目光,于是一大堆人向我们走来。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说你们刚刚一起去吃饭啦?吃的什么?烛光晚餐吗?”
“还没问你们两个人开车过来气氛融不融洽,回去的路上需要我和岑老师换一下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和周绪言异口同声。
“不需要。”
话落,我和周绪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笑意。
其他老师看我们这样,起哄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我实在应付不来这种场面,把周绪言往人堆里一推,迅速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听着外面对周绪言的热情关心,我忍不住弯了弯唇。
而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居然是纪浓。

青栀说:“世子同意我头两日独自睡,第三天再去陪他。”
曹嬷嬷摇摇头,这小子……
当初清心寡欲,不近女色,让她一度以为世子那方面不行,如今倒好,对着青栀如狼似虎的,一刻都不想离开青栀,甚至对人家小姑娘的话言听计从。
啧啧——
第二日,裴淮川听说国公夫人昨夜人不舒服,大抵是昨日舟车劳顿,又忙着摆宴给儿子儿媳做调解,忙累了。
于是裴淮川早饭也没吃,就带着墨书曹嬷嬷去玉华院看看母亲。
其实他母亲一直以来身子都不太好,尤其他受伤失明以来,日夜担心,更是把身子熬坏了,这才让柳姨娘有机可趁,拿走了管家权。
如今母亲又病了,裴淮川自然担心不已。
世子一走,平时负责女红的周嬷嬷端来了早膳给青栀吃。
青栀不好意思地说:“嬷嬷,不用专程给我送饭,我自己能起来吃,没有那么娇气的。”
自从被卖给大户人家当婢子,她就一直过着苦日子,别说来月信了,就是生病了也要打起精神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