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周六下午两点，苏晴站在镜子前，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了。
床上扔着两套被她淘汰的——第一套太正式，第二套太随便。她最后选了条藏蓝色连衣裙，长度刚好过膝盖，看起来挺端庄的。
“明轩，你觉得这套怎么样？”苏晴转身问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男朋友。
李明轩抬头瞄了一眼，点点头：“行，就这套吧。”说完又低头刷手机。
苏晴皱眉。交往八个月了，李明轩一直这样，对她的事总是很敷衍。今天不一样，今天第一次见家长，她希望他能上点心。
“你确定吗？会不会太正式了？”苏晴又问。
“不会，我爸妈比较传统，你这样穿正好。”李明轩放下手机，“今天你表现好点，别太随便了。”
“什么叫别太随便？”
“就是说话注意点，我爸妈那辈人思想保守，你懂的。”李明轩眼神有点飘，“还有，咱俩住一起的事先别说，让他们慢慢接受。”
苏晴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点头了。毕竟第一次见面，确实应该给老人留个好印象。
她走到客厅，检查准备的礼物：一瓶五粮液，一盒虫草胶囊，还有一套茶具。这些花了她小半个月工资，但见家长该花的钱不能省。
“礼物准备好了？”李明轩问。
“嗯，都在这了。”苏晴指指茶几上的袋子，“你看看还缺什么不？”
李明轩翻了翻，点头：“挺好，我爸应该喜欢。”
要出门的时候，李明轩忽然停下，转身看着苏晴，表情变得严肃。
“晴晴，记住，今天你是我女朋友。”
苏晴愣了：“我本来就是你女朋友啊。”
“我是说要表现得像女朋友，明白吗？”
苏晴越来越困惑。什么叫表现得像女朋友？难道她平时不像吗？看李明轩紧张的样子，她没有多问。
02
李家住在城西富人区，三层独栋别墅，门前还有小花园。苏晴站在门口，心里有点紧张。她知道李明轩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别紧张，我爸妈人都挺好的。”李明轩安慰，但他自己手心也在冒汗。
门一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迎出来，穿得很讲究，妆容精致，一看就是保养得很好的富太太。
“明轩回来了！这就是晴晴吧？”赵美华热情地拉着苏晴的手，“快进来，外面冷。”
“阿姨好，我是苏晴。”苏晴礼貌问好，递上礼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赵美华嘴上客气，但眼神在打量苏晴，从头到脚，仔细得像在看什么商品。
客厅里坐了六七个人，看起来都是亲戚朋友。李明轩拉着苏晴走到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面前。
“爸，这是我女朋友苏晴。”
李国强站起来，和苏晴客气地握手：“小苏，欢迎。听明轩说起过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李叔叔好，生日快乐！”苏晴双手递上礼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身体健康。”
李国强接过礼物，满意地点头：“有心了，谢谢。”
接下来就是一轮介绍。七大姑八大姨轮流上阵，苏晴努力记着每个人的称呼，脸上一直保持礼貌的笑容。
“小苏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个像是李明轩大姨的女人问。
“我在广告公司做文案。”
“广告公司啊，现在年轻人都有想法。”另一个男人接话，“工资怎么样？现在房价这么贵，年轻人压力大吧？”
苏晴笑笑：“还行，买房压力确实不小。”
李国强在旁边听着，若有所思地点头：“现在确实不容易，你们年轻人要量力而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话说得客气，但苏晴总觉得有别的意思。她偷偷看了李明轩一眼，发现他在和其他人聊天，根本没注意这边。
“小苏，来，坐这里。”赵美华热情地拉着苏晴坐下，“你们年轻人聊天，我去厨房看看菜怎么样了。”
苏晴刚坐下，就被围了起来。大家看起来都很友好，但问的问题让她越来越不自在。
“小苏和明轩认识多久了？”
“有什么发展计划吗？”
“明轩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你们要好好珍惜。”
苏晴一一回答，但心里开始犯嘀咕。怎么感觉像在面试？这些问题也太直接了。
最让她不解的是，李明轩从进门就很紧张，现在更是一直在和别人说话，好像故意在躲避什么。
03
正当苏晴困惑的时候，赵美华从厨房探出头：“小苏，来厨房帮忙吧，女孩子要学会做菜。”
苏晴愣了。她平时工作忙，基本不下厨，最多就是煮个面条。但既然是长辈要求，她也不好拒绝。
“好的，阿姨。”苏晴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已经有三四个女人在忙，都是李家亲戚。看到苏晴进来，大家都很热情。
“来了来了，正好缺人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小苏，你来洗菜，我们准备做红烧肉。”
苏晴接过菜篮子，开始洗菜。菜很多，有青菜、萝卜、土豆，还有一大块五花肉。
“小苏平时在家做菜吗？”另一个女人一边切菜一边问。
“很少，平时工作比较忙。”苏晴老实回答。
“这可不行。”赵美华摇头，“女孩子不会做菜怎么行？男人都喜欢贤惠的女孩。”
“就是，我们那时候，女孩子不会做菜是嫁不出去的。”旁边一个女人附和。
苏晴笑笑，没接话。她知道老一辈想法比较传统，也不想在这种场合争论。
“小苏，你来切这个萝卜。”赵美华指着案板上的萝卜。
苏晴拿起刀，开始切萝卜。但她平时很少用这么大的菜刀，手法显得笨拙。
“不是这样切的。”一个阿姨看不下去了，“来，我教你。要这样切，厚薄要均匀。”
苏晴按照指导重新切，但还是切得不太好。几个阿姨在旁边指指点点，让她更加紧张。
“小苏，你和明轩谈了多久了？”有人开始闲聊。
“八个月了。”
“时间不短了，有结婚的想法吗？”赵美华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苏晴很意外。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就问到结婚了？
“我们还没到那一步。”苏晴小心回答。
“年龄都不小了，该考虑了。”另一个阿姨说，“明轩条件这么好，小苏要抓紧机会。”
苏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专心切菜。但刀法不熟练，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哎呀，流血了！”有人叫。
赵美华赶紧拿来创可贴，帮苏晴包扎。“没事吧？要不你休息一下？”
“没事，就一点小伤。”苏晴摇头。
“那你来做这个汤，比较简单。”赵美华指着汤锅，“把这些配料放进去就行。”
苏晴按照指示往汤锅里放配料，但因为不熟悉，放的量总是不对。有时候放多了，有时候放少了，旁边的阿姨们不停提醒。
“盐再少一点。”
“这个要再多放一些。”
“火开大一点。”
“现在可以关小火了。”
苏晴感觉自己像个木偶，被人指挥着做这做那。更让她不舒服的是，这些指导总是带着评判的语气，好像她是个需要考核的学生。
“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不愿意学做菜。”一个阿姨感叹，“觉得这些都是落后的想法。”
“时代不同了，但有些传统还是要保持的，会做菜的女孩子更受欢迎。”另一个人说。
“就是，男人再怎么说也希望回家能吃到热饭。”赵美华接话，“小苏以后要多练习，这是为你们好。”
苏晴一边搅拌汤，一边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开始怀疑，这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生日宴吗？为什么感觉更像是场考试？
从客厅传来李明轩的笑声，他正在和男人们聊着什么，声音很开心。苏晴忽然意识到，从进门到现在，李明轩一次都没来厨房看过她。
“小苏，你来试试这个红烧肉的味道。”赵美华盛了一勺递给她。
苏晴尝了尝，点头：“很香，阿姨您手艺真好。”
“这道菜你学会了吗？回去可以做给明轩吃。”赵美华笑着说，“男人都喜欢吃红烧肉。”
“我试试看。”苏晴勉强笑笑。
就在这时，她的围裙被汤汁溅到了，在原本干净的裙子上留下几个油渍。苏晴看着这些污渍，心情更沉重了。
她开始觉得，自己不是来参加生日宴的，而是来接受某种测试的。这种测试的标准，她根本不认同。
04
忙了一个多小时，菜终于都准备好了。苏晴帮着端菜到餐厅，手上还包着创可贴，围裙上也有几处污渍。
“辛苦了，小苏。”李国强看到她，客气地说。
“应该的。”苏晴笑笑，在李明轩旁边坐下。
李明轩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创可贴：“怎么受伤了？”
“切菜时不小心割到了，没事。”
“要小心点。”李明轩说了这句，就没其他表示了。
开饭前，大家开始聊天。李国强端起酒杯，和几个男人碰杯，话题自然转到了苏晴身上。
“小苏家是本地的吗？”李国强问。
“是的，我爸妈都在工厂上班。”苏晴如实回答。
李国强的表情微微变了，虽然很细微，但苏晴还是捕捉到了。
“哦，工人家庭。”李国强点头，“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很大，要量力而行。”
话听起来没问题，但苏晴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明轩条件不错，小苏的家庭要多支持一些。”一个男亲戚说。
“就是，现在结婚成本高，双方都要有准备。”另一个人附和。
苏晴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要多支持一些”？什么叫“双方都要有准备”？她和李明轩只是在谈恋爱，什么时候开始讨论结婚成本了？
“女孩子还是要踏实点，别想着那些虚的。”赵美华忽然说，“现在有些年轻女孩，要求太高，不现实。”
这话明显是冲着苏晴说的。苏晴有些愤怒，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小苏的工作还算稳定吧？”有人问。
“还可以。”苏晴简短回答。
“广告行业竞争激烈，要有危机意识。”李国强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脚踏实地。”
苏晴感觉自己被一群人围攻。每个人说的话听起来都很客气，但合在一起就是在否定她的一切——工作不够稳定，家庭背景不够好，要求太高不现实。
最让她愤怒的是，李明轩就坐在她旁边，但从头到尾都没为她说过一句话。他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转移话题，完全没有维护她的意思。
“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很独立，这是好事。”一个阿姨说，“但该依靠的时候还是要依靠，不要太逞强。”
“就是，男人赚钱养家，女人相夫教子，这是天经地义的。”另一个人接话。
苏晴终于忍不住了。她看了看李明轩，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李明轩依然在低头吃菜，好像没听到这些话。
“叔叔，”苏晴忽然抬头，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我跟他只是朋友！”
这句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目光都集中在苏晴身上。李明轩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国强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朋友？那刚才明轩介绍说...”
“对，就是朋友。”苏晴声音很坚定，“普通朋友。”
李明轩脸色铁青，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美华和几个女亲戚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困惑和尴尬。
气氛变得极其微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05
门铃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脆。李明轩听到铃声，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甚至有些惊慌。
赵美华看了儿子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起身去开门。
“会是谁呢？”李国强疑惑地说，“客人应该都到齐了吧。”
李明轩没回答，而是紧张地盯着门口。
很快，门口传来说话声。
“雨欣！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赵美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
“李叔叔，生日快乐！”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李叔叔过生日，就过来看看。”
“小宋，你太客气了，还带礼物。”李国强也起身迎接。
苏晴听到这些对话，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从大家的反应看，这个叫雨欣的女孩显然不是普通客人。
很快，一个年轻女孩走进餐厅。她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精美的礼盒。长发飘逸，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她一进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和刚才对待苏晴时的客气完全不同。
“雨欣，快坐。”赵美华热情地拉着女孩的手，“你这次回国待多久？”
“这次应该会长期待在国内发展。”宋雨欣微笑着说，“国外的项目基本都结束了。”
“那太好了！”李国强高兴地说，“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都很好，他们让我代为问候您二位。”宋雨欣礼貌回答。
就在这时，宋雨欣的目光落在了苏晴身上。她疑惑地看了看苏晴，又看向李明轩。
“明轩，这位是？”宋雨欣问。
这个问题让现场气氛更加尴尬。赵美华和李国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这是小苏，明轩的朋友。”赵美华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说法。
宋雨欣更困惑了：“朋友？”她转向李明轩，“明轩，你上周给我打电话时，不是说你还单身吗？”
这句话就像颗炸弹，在餐厅里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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