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珩看着满地满墙的鲜血,终于觉得疲惫,他松开了手中的棍棒,派人将监控室锁了起来。
他不顾及里头的哀嚎,手上拿着与南音有关的所有视频记录,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他此刻想靠近,却不敢踏近的房间。
封存了南音整整三年痛苦的地方,是他亲手送进来的。
她身上的大半伤疤,如果不是他,不会出现。
这样的念头此刻一直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沈叙珩几乎是颤抖着手推开了眼前的门。
灰暗闭塞的小房间只有一个床铺,和一个简单的木桌子,卫生间。
甚至正对着门口的窗户压根是打不开的,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亮照进来,扑鼻而来的是潮湿和腥臭味。
空气里的味道让人几乎想要作呕,可这样的地方,南音生活了三年。
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和鼻腔一般,沈叙珩有些呼吸不过来,滚烫的泪不自觉地流出来。
他一寸寸打量着这个小房间。
沈叙珩注意到了右侧床铺边上的白墙上,竟然密密麻麻都是划痕。
像是指甲扣下来的。
上面还有他的名字以及一些错乱的字句:
经过一段时间的安静,孙孝好像恢复了。
“孙大哥,对不起,我真的是不能那么做,你好好照顾伯父,他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的?!
今天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了!
好起来的机会有多大呢?!
孙孝抹了眼角的泪水,强撑起一个笑。
“好,安然,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自己没有福分,不能怪你的,就这样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原本还睡眼朦胧的双休日经过这一番交流彻底清醒了。
孙大哥现在还好吧?
是不是真的让他伤心了?
可是真的伤心的话也没有办法啊,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啊!
勉强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幸福的,即使有一个人很爱另一个人,到最后的时候可能之后互相伤害的份了!
可是这些都是人清醒的时候别人给你分析的,到真的轮到你的时候是否真的能那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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