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宁茵老脸一红:“你直接回答就好了,谁要听这些细节。”

宁茵喝口茶润润嗓,说到正事:“你跟温苒要离婚的事我知道了。”

周聿桁磕烟盒的手一顿,抬眼看她。

“我认为吧,没感情的婚姻本来就基础薄弱,如果两人有矛盾是很难彼此包容的。与其将就着过,还不如早离早好,双方结束一段错误关系开始一段新的,才能拥有很好的生活。”

周聿桁神色在宁茵第一句话就冷下去,后面她多吐一个字,冰层就厚一层,到她说完,已然冻成了一座冰山。

“原来温苒找你是说离婚的事。”他将手里没点燃的香烟折断,捻成渣,“她怎么不自己来找我。”

宁茵:“她没找你?不是你一直拖着不肯签字吗?”

一刀直插心脏,周聿桁胸口闷得慌,抬手扯松领带:“所以呢,她知道说不动我,就派你这个叛徒来了。”

“什么叛徒不叛徒,”宁茵说,“我是看你们过得不开心,觉得这婚还是离了算了。”

周聿桁不冷不热呵了声:“您哪只尊贵的眼睛看到我不开心了,跟温苒结婚我挺开心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