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夏天 齐桓公差点渴死在北地荒原上

谁都没想到 战无不胜的齐军会在回程的路上迷了路

那时候他们刚刚打完一场极其艰难的仗 把北方的山戎打得一败涂地 可是天公不作美 一场沙尘掩盖了所有路径 一连好几天找不到水源 士兵的嘴唇干裂得流血 战车上的战旗早已模糊不清

齐桓公坐在一块石头上 看着远处灰茫茫的天 喃喃地说了一句

“天不佑齐 今寡人死于此矣”

这一句被随军的史官记了下来 后来很多年都没人敢提起这事儿

那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时间回到公元前664年

北方的燕国向齐国求援 山戎打到了临易城下 燕国国君燕庄公眼看守不住了 再不出手就要灭国 他想起祖先召公与太公的旧交情 派人连夜奔赴临淄 请齐桓公救命

那会儿的齐桓公 正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周王室已经扶不起了 天下诸侯各自为政 如果齐国不出头 谁还能稳住局势？

可北上伐戎 是件风险极大的事

千里征战 没有盟友 没有后援 路途险恶 山戎又是善战之族

但齐桓公还是决定去了 他对管仲说：“乱我华夏者 非戎即狄。

此行虽危，然不得不为。”

管仲没有劝阻 只是派了最精锐的车兵和万人教卒 还亲自押运粮草

临出发前 齐桓公在祖庙祭告：“此行 若不成，愿以身殉。”

齐军从临淄出发 经过邢、卫、晋国边地 绕过太行山 一路向北到了临易

山戎没想到齐军真敢来 一触即退 北逃至令支

齐桓公没有止步 他对燕庄公说：“今日不尽灭山戎，明日复至临易。”

于是大军继续北上 攻下令支 山戎再败 退守孤竹

那是山戎最后的根基

孤竹原是商朝的宗亲封国 伯夷叔齐的故地 后来被山戎占了

齐桓公这次不仅是为燕出兵 也算是替先贤清障

一战定孤竹 山戎王被斩 其部众四散而逃 有的逃到辽西草原 后来成了东胡的一部分

这场战争看似结束 其实还没完

打完仗 齐军准备回国 却在山里迷路了

地图失灵 道路不明 没水没粮 士气一度崩溃

这时候 管仲想起一个古老的办法——“老马识途”

他命人牵出几匹年长的山戎老马 任其引路 果然走出密林

可还未脱险 水源又成问题

齐桓公已几近崩溃 头发凌乱 满脸风沙

那会儿 是隰朋站了出来

他说：“蚁冬居阳 夏居阴 若蚁壤高一寸 八尺之下必有泉。”

齐桓公半信半疑 还是命人在山阴找蚁穴 果真挖出一股地下泉水 喷涌而出

三军大喜 有人当场跪下抱头痛哭

那天 隰朋 管仲 齐桓公 三人相视一笑 算是劫后余生

回到齐国之后 齐桓公没有邀功 他只对朝臣说：“今日之成 非寡人能也。”

而燕庄公不但亲送齐军出境五十里 还在那片地上筑了座城 取名“燕留”

那是燕国第一次向北扩张五百里 也是它后来能跻身战国大国的起点

山戎从此不再作为独立政权出现

他们的器物 他们的语言 他们的战马和短剑 渐渐在草原民族中消散了

后来有人说 秋千是他们带来的 大豆和葱 也是那次战争的“战利品”

可从那年之后 再也没人提起“山戎”这个名字了

《史记·齐太公世家》

《左传·僖公四年》

靳枫毅、王继红，《山戎文化所含燕与中原文化因素之分析》，《考古学报》，2001年第1期

王明珂，《游牧者的抉择——面对汉帝国的北亚游牧部族》，上海人民出版社，2018年

白川静，《甲骨文金学论集》，1973年

韩茂莉，《中国历史地理十五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

谭其骧，《西汉以前的黄河下游河道》，《历史地理论丛》，198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