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到底想要什么？”张雨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她怀着身孕，一手抱着哭闹的小豪，一手拉着闹脾气的小宝。
王桂花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粉色的毛线在她指间穿梭。“我不是说了吗，这次如果是女儿就好了。”
“那我现在的两个儿子呢？你看都不看一眼！”
“男孩子皮实，不用太操心。”王桂花头也不抬，“女儿不一样，女儿贴心。”
李明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复杂。他想要抱儿子，却被张雨躲开了。
“你们母子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张雨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那一刻，三个大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的紧张。没有人会想到，十个月后，他们会坐在同一个客厅里，面对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真相。
有些秘密，一旦暴露，就再也无法挽回。
01
“你不是不愿意带孙子吗？那还催什么三胎！”张雨看着4岁的小宝在哭闹，2岁的小豪在地上爬，对着婆婆王桂花吼道。
王桂花正在厨房择菜，听到这话，手里的菠菜停了停：“我这不是腰疼腿疼的吗？医生都说了，我这个年纪不能太劳累。”
“那你催生干什么？”张雨一边哄着小豪，一边气得浑身发抖。
“别人家都有女儿，你们也应该再生一个。”王桂花的语气很平静，“两个儿子够了，再生个女儿就完美了。”
小宝听到大人吵架，哭得更厉害，跑到王桂花身边拉着她的衣角：“奶奶，妈妈凶我。”
王桂花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推开了小宝的手：“去找你妈妈，奶奶忙着呢。”
小宝被推开后哭得更厉害，张雨赶紧过去抱起儿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就在这时，李明推门进来。他看到客厅里的乱象，有些疲惫地问：“又怎么了？”
“你问问你妈！”张雨指着王桂花，“她不愿意带孩子，却天天催着我再生一个！”
李明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妻子：“你们商量着来，我不管。”
“你不管？”张雨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家，这是你孩子，你说不管就不管？”
“我这不是工作忙嘛。”李明有些心虚，“妈，你就帮着张雨带带孩子，她一个人确实辛苦。”
“我这身体不行了，医生都说了要多休息。”王桂花还是那个理由，“再说了，她还年轻，多锻炼锻炼对身体好。”
“锻炼？”张雨气笑了，“我一天到晚追着两个孩子跑，还不够锻炼？”
“就是因为年轻，才应该再生一个。”王桂花的话题又绕回了生育上，“女儿多好啊，贴心孝顺。”
晚饭时，王桂花又开始了：“两个儿子够了，再生个女儿就完美了。我在小区里跟王阿姨她们聊天，她们都羡慕别人家有女儿呢。”
“我都说了不生了！”张雨拍了一下桌子。
“你现在说不生，等真怀上了还不是得生？”王桂花的话里有着莫名的自信。
张雨看着婆婆，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她不明白，为什么王桂花对生女儿这件事如此执着，却对现有的两个孙子如此冷淡。
李明在一旁埋头吃饭，他的手机响了几次，每次他都是匆匆看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夜深了，张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明在一旁玩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你在看什么？”张雨问道。
“工作上的事。”李明快速地收起了手机。
张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02
接下来的几天，王桂花依然我行我素，对两个孙子表现得很冷淡。小宝想要奶奶陪他玩，王桂花摆摆手：“奶奶腰疼，你自己玩吧。”小豪拉肚子哭个不停，王桂花在客厅看电视，充耳不闻。
但奇怪的是，王桂花每天下午2点都会准时出门，说是“散步锻炼身体”。她总是拎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零食、水果和一些小玩具。
“你每天出去干什么？”张雨好奇地问。
“散步啊，医生说了要多运动。”王桂花的回答很简单，但眼神有些闪躲。
“那你为什么要带零食和玩具？”
“有时候在小区里遇到小朋友，给他们分点零食。”
更让张雨困惑的是，王桂花每次外出回来后都显得很疲惫，但心情却很好，经常哼着儿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让张雨更怀疑的是李明的行为。他最近“加班”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都很晚回家。手机也比以前响得更频繁，但他总是避开张雨接电话。
周末，张雨提议一家人出去玩，但李明说要“加班”。
“周末也要加班？”
“最近项目紧，多赚点钱养家。”李明拿起包就要出门。
“那让你妈帮我带带孩子行吗？”
李明看了看母亲，王桂花立刻说：“我这腰疼得厉害，今天不行。”
“你昨天不是还出去散步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王桂花理直气壮，“医生说了，我这病时好时坏。”
李明匆匆出门了，留下张雨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下午，王桂花又准时出门了。张雨注意到她今天的包里装的东西更多了，除了零食和玩具，还有一件新买的小裙子。
“你买这个给谁的？”张雨指着裙子问道。
“朋友家的孩子。”王桂花的回答依然模糊，“小女孩的衣服，很可爱的。”
张雨看着那件粉色的小裙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楚。王桂花从来没有给小宝和小豪买过新衣服，但她却愿意给别人家的孩子买裙子。
“你对别人家孩子这么好，对自己孙子却这样，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我这不是身体不好嘛。”王桂花还是那套说辞，“再说了，小朋友都很可爱，我见了就想疼疼他们。”
“那小宝和小豪呢？他们不可爱吗？”
王桂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们......他们当然也可爱，但是男孩子皮实，不用太操心。”
晚上，李明又是很晚才回来。张雨试探着说：“你妈今天又出去了，还给别人家孩子买了裙子。”
李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脱衣服：“她愿意就让她买吧，又花不了多少钱。”
“那她为什么不给咱们孩子买？”
“小宝和小豪又用不着裙子。”李明的回答有些敷衍。
张雨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失望。她感觉自己和李明之间越来越有隔阂，而这个家也越来越让她感到陌生。
03
王桂花对生女儿的执念越来越强烈，几乎每天都要念叨几句。
“你看王阿姨家的女儿，每天都给她妈妈打电话，嘘寒问暖的。”王桂花说道，“女儿就是贴心，不像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李明对你不好吗？”张雨反问。
“李明是好孩子，但他毕竟是男的，心思没有女儿细腻。”王桂花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如果你们能生个女儿，那就完美了。”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想再生了！”
“别人家都有三四个孩子，你怎么就不行？”王桂花的语气里带着挑衅，“还是说你身体真的有问题？”
这话戳到了张雨的痛处。她怀小豪的时候确实身体不好，到现在还有些腰疼。
“不是我乱操心，是为了你们家的完整。”王桂花认真地看着张雨，“两个儿子算什么完整的家庭？没有女儿的家庭是不完整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只生李明一个？”
王桂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小宝和小豪都被吓哭了。
晚上，李明回来看到紧张气氛，去跟母亲谈了一会儿，出来后脸色复杂：“妈她......她可能有她的苦衷。”
“什么苦衷？”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吧。”李明的回答依然模糊不清。
王桂花开始搬出各种理由催生：“女儿孝顺啊，老了有依靠。”她甚至在小区里到处宣传：“我儿媳妇还年轻，准备生个女儿。”
这让张雨非常尴尬。邻居们都知道她“准备”生女儿了，但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更让张雨困惑的是，王桂花竟然说：“我身体不好带不了孩子，但如果是女孩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一样？”
“女孩子乖巧，不像男孩子那么闹腾。”王桂花的解释牵强得让人无法相信，“我带女孩不会那么累。”
她甚至威胁说：“如果你们不生女儿，我就不认这个家了。”
李明对于母亲的催生行为始终没有明确表态。张雨质问丈夫时，他说：“如果是女儿的话......确实挺好的。”
这句话让张雨如遭雷击。原来不只是王桂花，连李明也希望她生女儿。
“所以你们母子俩是商量好的？”
“不是这样的。”李明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有女儿也挺好的。”
张雨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生育工具。
04
就在家庭矛盾最激烈的时候，张雨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连续几天恶心想吐，验孕棒显示两道杠。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明和王桂花时，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李明看起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真的？那太好了！”
王桂花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这次一定是女儿！”
“我想流掉。”张雨看着两人的反应，心里更加不舒服。
“流掉？”王桂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疯了吗？这可是我们家的骨肉！”
“我们家已经有两个骨肉了。”张雨指着小宝和小豪。
“如果是女儿，我一定帮你带。”王桂花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
“万一不是呢？”
“一定是的。”王桂花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自信，“我有预感，这次是女儿。”
最终，在李明和王桂花的坚持下，张雨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
怀孕初期，张雨的孕吐反应很严重，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王桂花依然拒绝帮忙：“孕妇要多锻炼，对胎儿发育好。”
“我这是运动吗？我这是在拼命！”张雨简直不敢相信。
“孕吐是正常的，说明胎儿发育得好。”王桂花的理由总是很充足，“你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女儿，多坚持一下。”
李明更是以“马上要三个孩子了，必须多挣钱养家”为借口，加班更频繁。
孕期的生活对张雨来说简直是噩梦。她不仅要忍受孕吐的痛苦，还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儿子。
“你就不能少加点班，多陪陪我和孩子们？”张雨在电话里恳求。
“现在马上要三个孩子了，不多赚点钱怎么养活？”李明的理由很充分。
“等孩子生下来我会更忙！到时候三个孩子，我一个人怎么带？”
“妈不是说了会帮忙吗？如果是女儿的话，她一定会帮忙的。”
张雨挂了电话，心里满是绝望。在这个家里，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一个女儿的降生，而她现有的两个儿子和她自己的感受都不重要。
05
怀孕5个月的时候，张雨带小宝去医院做检查。在儿科候诊区等待时，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桂花正坐在不远处，身边坐着一个7岁左右的小女孩。
张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桂花正在耐心地给小女孩整理头发，眼神里满是慈爱。
“花奶奶，我想吃糖。”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好，花奶奶给你买糖。”王桂花立刻从包里拿出糖果，剥开包装纸喂给小女孩。
张雨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和她在家里对小宝、小豪的态度完全不同。
“梦梦乖，不疼的，花奶奶陪着你。”王桂花搂着小女孩，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张雨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怒和困惑。为什么王桂花能对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如此温柔，却对自己的亲孙子如此冷漠？
看病结束后，张雨远远地跟着王桂花和梦梦。她看到王桂花牵着梦梦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张雨开始留意王桂花的行踪。有一天，她悄悄跟着王桂花，看到她坐公交车到了一个老小区，走进了一栋居民楼。
张雨在楼下等着，看到王桂花从三楼的一户人家里走出来，身边跟着那个叫梦梦的小女孩。
在小区的游乐场里，王桂花陪着梦梦玩滑梯、荡秋千，两人玩得很开心。王桂花的笑容是张雨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
“梦梦，小心点，别摔着了。”王桂花在滑梯下面伸着双手。
“花奶奶，你看我滑得快不快？”梦梦开心地叫着。
“梦梦最厉害了！”王桂花笑着鼓掌，眼里满是骄傲。
看着这一幕，张雨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小宝也曾经想要奶奶陪他玩滑梯，但王桂花总是以身体不好为借口拒绝。
现在她看到，王桂花的身体好得很，她能陪梦梦玩一个下午都不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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