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相貌平庸。
所以买了个长相俊朗的罪奴做了相公。
罪奴嫌我粗鄙,宁愿做长工也不愿做丈夫。
一朝翻案,他更是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回京的马车。
走前还给我留下忠告:“江明月,你的身份,配个屠户最为合适。”
我想读书人说得话准没错。
所以接受了隔壁杀猪户的半扇猪肉彩礼。
新婚夜,他却掀开了我的盖头。
一脸怒意地问我:“谁让你嫁的。”
知道傅云夕名字的那天。
我正坐在井边思考,怎么才能劝说傅云夕从了我。
毕竟买来他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里我是软磨硬泡,软硬兼施,希望傅云夕能够软饭硬吃。
可傅云夕丝毫不上道。
每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一套说辞:“我与你不合适。”
过去两年里,我总是在想:什么叫不合适。
但傅云夕不会告诉我,他懒得和我说话。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门外叮叮当当的车轱辘声带着答案来到我家门口。
下一秒,安宁郡主捂着鼻子推开了我家那扇陈旧的大门。
看到往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清冷太傅赶着驴推石磨时。
安宁郡主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心疼得要滴出水来了。
往日里,傅云夕总是冷冷地教导我女孩子要懂礼义廉耻。
可现在,安宁郡主飞奔着扑进他怀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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