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5日,“武汉大学图书馆性骚扰事件”一审宣判。法院审理认为,不能认定男生肖某某针对特定对象实施了性骚扰,驳回女生杨某的指控。

2023年10月11日,武汉大学女生杨某发文称,在图书馆自习时被肖某某性骚扰。随后该篇公众号推文获得了巨大的关注,事件总话题阅读量高达10亿。

两天后,迫于舆论压力,武汉大学发布通报给予肖某某记过处分,但未陈述肖某某具体违规违纪行为。

那篇阅读量为10w+的推文中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7月11日18点30分,她注意到桌对面的肖某某对着她摩擦大腿根部,开始从桌下拍摄取证;一个多小时里拍了5段视频,看到肖某某隔着裤子摩擦大腿根部,持续不断且非常明显。之后,肖某某在对质中承认事情经过,并按要求写了道歉信,她做了全程录音;在道歉信中肖某某第一次写的是“偷拍了姐姐”后面又在杨某某的要求下改为了“做了下流的事情”,但是杨某某并不满意这个说法,而是要求他更进一步陈述事实。

这时候肖某某其实才刚上大一,面对这样的情况或许确实可能会感到不知所措,因此可能会出现杨某某让他写什么他就写什么的情况。

第一段录音以女生“写道歉,快点写”开始。期间,男生请求删视频、私下解决,女生说要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质疑道歉信中“侵犯隐私权”的说辞,要求“不要文绉绉的”“具体做了什么事要写”。男生表示“我大一的”“万一他们要处分我”“什么条件我都接受”。女生看到“我拍了你”的措辞,检查了肖某某手机,确认未拍摄,质问“你没有拍我,为什么要写拍我了”“你觉得龌蹉?做得出来为什么写不出来”。男生询问“我重新写可以吧”。

4段有效视频中,肖某上半身在桌面之上,左手几次伸向腿根、裆部,以拳状隔着裤子小幅度摩擦,其中一段视频中双腿有收缩动作。4段视频中,摩擦时长分别是75秒、13秒、10秒、32秒,其他时间将手收回桌面之上。

在完成了这一系列操作之后,之后女生杨某某又带他去找了辅导员,不过辅导员说要需要第三方保卫部的介入。

女生杨某某称,出于同学情谊她没报警。她将视频及道歉信交给该辅导员,但外院自行调取现场监控,认为无法证明性骚扰。10月10日,辅导员邮件告知,学院对肖某某的行为定性存疑,外院分管领导希望见面以确认事实、沟通诉求。

杨某某称,上述要求会造成她的信息被公开,而肖某某“家里不缺钱,武汉本地人有权有势,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她不信任外院能够公平公正公开处理,于是在10月11日将事件公开。

辅导员的证言称,杨某某当面沟通时,要求肖某某及其父母向她当面道歉,后邮件告知不想与家长见面,要求肖某某重新写道歉信,并与父母一起签字转交给她。

网帖发布当天,武大成立工作组调查。当晚,肖母带肖某某前往派出所报警,称被杨某某诽谤,要求调查清楚肖某某是否有性骚扰。

然而就在搜集证据的时候,武汉大学突然在官网上宣布给予肖某某同学处分。

肖母认为:这样的处分是基于当时互联网的舆论情况而实施的,而作为当事人的学生其实并没有过分的性骚扰行为。

同年12月,肖某某母亲发文称孩子肖某某因长期患有皮炎而存在皮肤瘙痒的情况,在图书馆的时候刚好被偷拍下来,并成为了指控性骚扰的证据。之后肖某某母亲提供了证明以及和医生的聊天记录

然而这个时候,肖某某已经被女生杨某某开盒而曝光所有的个人信息了。

这样的行为也直接导致了男生肖某某的爷爷去世。一个老人家什么时候见过互联网上这么恶毒的谩骂,在被开盒半年之后,老爷子顺不过气来一命呜呼了。

可惜老爷子没有看到孙子含冤昭雪的那一天

2024年2月,肖某某起诉杨某某,在法院立案。

2024年6月,杨某某正式起诉肖某某性骚扰。

2025年7月25日,一审宣判,肖某某没有对杨某某性骚扰,驳回指控。

肖某某的律师组织了同济医院、协和医院泌尿外科和男科的5名专家,针对5段视频中的行为论证。

论证意见认为:事发现场是预约制图书馆,男生没有针对特定女生的企图;自慰需要幻想对象,事发数小时内双方没有交流,男生对女生没有眼神或身体的接触、交流,以及强迫对方配合的行为;男生行为不是常用手,动作、节奏、长时间间断等特征,不符合手淫特征;男生阴囊处有皮肤病,会无意识挠痒,视频中女生离开时男生也有挠痒的动作。5名专家认为,视频中行为不构成手淫、自慰、打飞机等行为。

然而,和当时那铺天盖地的流量相比,事情含冤昭雪,获得的关注却不足1%。好像大家忘记了这个事情,或者有意识的不去讲这个事情。

刨去性别来讲,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诬告的事情。我按理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只不过没有那么激进,当然也有很多人说不激进,就是在反对,这话其实有点变态了。

而且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不能依靠一个性别就定义一个人的做法,我觉得这样是很武断的。

不能因为这少数的几个不好的女性就对所有女性群体抱有偏见。至于我为什么说他不好?

如果她最后道歉并认为这个行为确实不构成性骚扰,是自己当时误判;或是她坚持认为这个行为构成性骚扰,并坚持上诉到底,我都不会认为她是一个坏人。结果她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可能是错的,却还在炫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