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晚风过处散承诺》傅嫣然姜释屿

姜释屿傅嫣然结婚的第三年,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他终于可以离开她了。

“还有一个月,你哥哥就回来了。这一个月你给我继续好好扮演他。”电话那头,姜母的声音一贯的冷淡,“一切结束后,我就给你三千万,让你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知道了。”他轻声回答,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挂断电话,姜释屿抬头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后续文:思思文苑

“无妨,占着这泼天的富贵与尊荣,总得为儿孙做些什么吧。”皇太后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去吧,哀家年纪大了,一路舟车劳顿,是该歇歇了。”

出了寿康宫,秦盈还在念叨着皇太后说的那十六个字,似是极为困惑。

秦垏摸了摸他的头:“别想了,记着便好,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与其生硬去琢磨个答案,倒不如哪日顿悟来的透彻。”

翌日,金秋宫宴。

百官自朱雀门鱼贯而入,直奔御花园筵席而去。

伴着丝竹罄声,众人依次落座。

威严的钟声响起,秦垏与意如一左一右搀着皇太后缓步朝主位而去。

尾随其后的秦盈在下首落座。

皇上万寿安康!”

“皇太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跪地高呼,听得一声平身后各自归位。

秦垏率先举起酒盏:“诸位爱卿,今日是大吉节日,只当寻常家宴即可,无需拘束。”

众人纷纷举盏:“陛下贤明!”

推杯换盏,歌舞升平。

宫宴一片祥和。

意如孕中吃饱了便犯困,不禁哈欠连天,以大袖遮掩。

秦垏在案下摸到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再忍忍,待会我送你回宫。”

“我撑得住,不妨事。”意如眯着眼冲他笑笑,示意秦垏不必为她分心。

许是孕中敏感,意如忽感有一道如毒蛇般冰冷阴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回首望去,后边伺候的六名宫人正低垂头,毫无异样。

“怎么了?”秦垏细心的察觉了她的难安。

意如笑笑:“没事,就是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种眼神感觉很不舒服。”

秦垏眼神凌厉的向后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无事,有我在。”

宫宴即将接近尾声。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将御花园团团围住。

一名身披铠甲的老者提剑走上御花园:“陛下,臣虽辞官多年,仍心系天下朝堂,今日大吉节日,宫中宴请群臣,还请陛下莫怪臣不请自来!”

秦垏笑意不达眼底:“虞老乃三朝元老,劳苦功高,今日虞老不过是来参加宫宴,朕又怎忍心责怪于你,来人,赐座!”

“不必!”虞立高举手中长剑,“臣今日前来,是为了正国法!”

眼前的少女一袭红衣,分明长了张娇艳动人的脸,周身却透着一股飒爽不羁。

“姑娘,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我可是连银子都付了。”秦瀛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好脾气的同她讲理。

红衣少女挑眉,扬了扬握拳的手:“不服打一场,拳头才是硬道理!”

白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秦瀛怒目而视:“你这姑娘好生不讲理,要便拿去,算小爷倒霉,小爷乃真君子,才不和女子动手呢!”

他转身欲走,岂料红衣女子反而将他拦住:“怎么?瞧不起姑娘?不是我托大,就你这文文弱弱的小身板,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士可杀不可辱。

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秦瀛反手扣住她的肩,虎口却忽的一痛。

少女身法迅猛,秦瀛收起轻敌的心思,认真与其过起招来。

眨眼间已经打了十几个来回,少女蓦的收了架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功夫挺俊嘛,是我小瞧你了。”

“姑娘的武功也不错,承让承让。”

看着少女飞扬的眉眼,他心头好似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秦瀛垂下眸子,鼓起勇气开口道:“不知姑娘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