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2019年3月，锦程科技集团总部，27楼会议室里硝烟弥漫。
“各位，关于这次智慧工厂数字化改造项目，我们必须慎重考虑。”楚凌云敲了敲桌子，“客户方更看重的是关系维护，技术只是其次。”
我忍不住了：“楚总，恕我直言，这种想法太短视了。技术才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如果只靠关系...”
“年轻人，你还是太理想化了。”楚凌云打断我，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我不是理想化，是务实。”我站了起来，“这个项目如果走关系路线，短期内确实能快速拿下，但后续技术跟不上，客户投诉怎么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其他同事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小王，坐下。”楚凌云的声音压得很低，“这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没有指手画脚，我是在讲道理。”我没有坐下，反而更加激动，“楚总，您这个方案存在严重的技术风险，一旦出问题，整个项目都要黄。”
楚凌云的脸彻底黑了：“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知道我把楚凌云得罪死了，但当时的我根本不在乎。年轻气盛，总觉得有理走遍天下。
会议草草结束，楚凌云甩门而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同事。
一周后的周五下午，人事部的电话打来了。
“小王，你明天过来一趟，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装作很淡定：“什么事啊，周末还要加班？”
“你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人事总监办公室里，听到了那个改变我命运的消息。
“小王，公司决定调你到大庆分公司，担任副经理。”人事总监递给我一份调令，“下周一就可以过去报到。”
我拿着那张纸，手都在抖：“为什么？我的业绩明明很好，为什么要调我？”
“公司的决定，没有为什么。”人事总监避开我的眼神，“大庆分公司需要年轻有为的领导，你去了肯定有发展。”
“是楚凌云搞的鬼对不对？”我一把拍在桌子上。
“小王，注意你的言辞。”人事总监皱起了眉头，“这是公司的统一安排，跟任何个人都没有关系。”
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离开人事部，我漫无目的地在大楼里转悠，最后坐在顶楼的天台上，看着外滩的江景，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了，我在锦程科技兢兢业业干了三年，好不容易在总部站稳脚跟，结果因为一次会议上的争执，就要被发配到千里之外的大庆。
02
当天晚上，我给几个要好的同事发了微信，他们的回复都很相似：“老王，保重啊。”“有机会再聚。”“大庆也挺好的，空气清新。”
只有老李给我打了个电话：“兄弟，我早就看出来了，楚凌云这人心眼小得很。你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反驳他，他能饶了你才怪。”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苦笑，“我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
“别灰心，说不定是好事呢。”老李安慰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但愿吧。”我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行李。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会议室里的那一幕。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但转念一想，我说的那些难道不对吗？技术为王，这不是常识吗？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住了三年的小区。上海的三月还有些凉，但比起即将面对的大庆，这里简直就是春天。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收到了楚凌云发来的微信：“小王，到了大庆好好干，别辜负了公司的期望。”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两个字：“谢谢。”
但心里想的却是：楚凌云，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03
3月的大庆，天空飘着雪花，气温零下十几度。我从机场出来的那一刻，差点被冻成冰棍。
“你就是总部来的王经理吧？”一个穿着厚羽绒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我是温景行，大庆分公司经理。”
温景行看起来五十多岁，脸色有些蜡黄，说话慢吞吞的，一看就是那种混日子的老油条。
“温总，您好。”我伸出手，结果被冻得直哆嗦。
“哈哈，第一次来东北吧？”温景行笑了笑，“慢慢就习惯了。走吧，我带你去公司看看。”
路上，温景行给我介绍大庆的情况。
“我们公司的业务怎么样？”我问。
温景行叹了口气：“别提了，连续三年垫底。总部那边一直想撤销我们分公司，要不是我跟顾总有些交情，早就关门了。”
我心里凉了半截。这不是调岗，这是发配啊。
到了分公司，我更绝望了。一个破旧的写字楼里，二十几个员工，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叔大姐，看到我这个“空降兵”，眼神都很复杂。
“各位，这是总部派来的王副经理。”温景行在会议室里简单介绍了一下，“以后业务方面主要由王经理负责。”
我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底下的人有的点头，有的在玩手机，反正没什么热烈反应。
第一天上班，我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同事们对我客客气气，但明显有距离感。中午吃饭，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用东北话聊天，完全插不上嘴。
更要命的是，这里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客户。温景行给我看了一下客户名单，都是些小工厂、小作坊，最大的单子也就几十万。
“温总，咱们就没有大客户吗？”我问。
“大客户？”温景行苦笑，“小王啊，能有个百万级别的项目就烧高香了。”
我越听越沮丧。
晚上回到公司安排的宿舍，我躺在床上给老李打电话。
“怎么样，适应吗？”老李问。
“适应个屁。”我忍不住爆粗口，“这地方就是个坑，我算是彻底完蛋了。”
“别这么悲观，说不定有转机呢。”
“什么转机？这里连个像样的客户都没有。”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您是王经理吗？我是宁若汐，听说您刚到大庆，想请您吃个饭。”电话里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你好，请问您是...？”
“我爸是大庆机械厂的厂长，我自己开了个IT公司。听温总说来了个总部的高手，想认识一下。”
我一听有戏，立马答应了：“好的，什么时候？”
“今晚怎么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东北菜馆。”
挂了电话，老李在那边笑：“看吧，这不就来转机了？”
晚上七点，我在约定的餐厅见到了宁若汐。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得体，说话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个干练的女强人。
“王经理，欢迎来到大庆。”宁若汐举起酒杯，“我敬您一个。”
“宁总客气了。”我也举起杯子，“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
酒过三巡，宁若汐开始聊起了业务：“我们公司主要做软件开发，现在有个智能仓储管理系统的项目，正好需要跟硬件设备商合作。”
我眼睛一亮：“什么规模？”
“大概三百万左右，客户是我爸厂里的一个老朋友。”宁若汐笑了笑，“如果王经理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
“当然有兴趣！”我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宁若汐人很好，没有架子，说话也很实在。最重要的是，她给了我在大庆的第一个机会。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心情好了很多。也许老李说得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全力投入到这个项目中。虽然只有三百万，但我按照总部的标准来做，从需求分析到技术方案，每一个环节都精益求精。
宁若汐也很给力，经常陪我去客户那里沟通，她对当地的情况很了解，在很多细节上给了我很大帮助。
项目进展很顺利，客户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项目，我开始了解大庆这个地方，也慢慢融入了这里的商业圈子。
三个月后，项目成功验收，分公司的业绩总算有了起色。温景行也对我刮目相看。
“小王，还真是能人啊。”他拍着我的肩膀，“这个项目做得不错，听说总部那边都注意到了。”
“运气好而已。”我谦虚地说，但心里其实很得意。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的机会才刚刚开始。
04
2019年9月，一个改变我命运的电话打来了。
“王经理吗？我是博雅实业的李总，听宁总说您技术很厉害，想跟您聊聊。”
博雅实业，这个名字我听宁若汐提过。规模非常大的民营制造企业，业务涉及重工、化工、新材料等多个领域，年营收超过百亿。
“李总您好，什么时候合适？”我立马来了精神。
“今天下午怎么样？我在公司等您。”
挂了电话，我赶紧给宁若汐打电话。
“若汐，博雅实业的李总找我，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我给你推荐的。”宁若汐在电话里笑得很开心，“李总是我爸的老朋友，他们公司想做数字化改造，我就想到了你。”
“数字化改造？什么规模？”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不小。你去了就知道了。”
当天下午，我来到博雅实业的总部大楼。这是大庆最高的建筑之一，40层的写字楼在一片低矮的房屋中显得鹤立鸡群。
李华山，博雅实业的董事长，一个五十多岁的东北汉子，说话豪爽，做事干脆。
“小王，听若汐说你从上海总部来的？”李华山给我倒了杯茶。
“是的，刚来半年。”
“那正好，我们这次的项目需要总部级别的技术水平。”李华山拿出一份文件，“你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越看越震惊。这是一个全面的数字化改造项目，涉及生产线自动化、供应链管理、质量控制、设备维护等全流程，预算1.2亿。
“李总，这个项目规模很大啊。”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是啊，我们准备三年内完成全面数字化转型。”李华山点了支烟，“现在已经有十几家公司在竞标，包括你们总部的团队。”
我心里一紧：“总部也派人来了？”
“昨天刚到，队长好像叫苏致远。你认识吗？”
苏致远！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苏名强的儿子，妥妥的关系户。没想到这么快就跟他正面碰上了。
“认识，同事。”我尽量平静地说。
“那你们可能要竞争了。”李华山哈哈大笑，“不过我更喜欢你这种接地气的，那个苏致远说话太官腔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华山详细介绍了博雅实业的情况。作为老工业基地的代表企业，博雅实业面临着设备老化、效率低下、成本居高不下等问题。他们迫切需要通过数字化改造来提升竞争力。
“李总，我能实地去车间看看吗？”我问。
“当然可以，明天我亲自带你去。”
回到分公司，我兴奋得睡不着觉。这个项目如果能拿下来，不仅能让分公司翻身，也能证明我的能力。
05
第二天，李华山带我参观了博雅实业的三个主要工厂。看着那些老旧的生产线和繁琐的人工操作，我的脑子里迅速形成了改造方案。
“李总，我有个想法。”参观结束后，我在他的办公室里说，“您的这些工厂不是需要推倒重来，而是需要精准改造。”
“怎么说？”
“比如说第二工厂的生产线，设备本身没问题，关键是缺乏数据采集和智能调度。我们可以加装传感器和控制系统，既保留了原有投资，又实现了智能化。”
李华山眼睛亮了：“成本呢？”
“比全面更换设备至少节省30%。”
“有把握吗？”
“百分之百有把握。”我拍着胸脯说。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开始制定详细的技术方案。从硬件配置到软件架构，从实施步骤到风险控制，我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一周后，博雅实业举行了正式的投标会。参与竞标的有十五家公司，包括总部派来的精英团队。
苏致远带着三个人过来，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到我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
“王成？你怎么在这？”苏致远走过来，语气有些惊讶。
“苏总，好久不见。”我礼貌地握手，“我现在在大庆分公司。”
“哦，是被调过来的啊。”苏致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这种项目，你能搞定吗？”
“试试看吧。”我淡淡地说。
投标会上，各家公司轮流演示方案。总部团队的方案很华丽，用了很多高大上的概念，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对博雅实业的实际情况缺乏深入了解。
轮到我的时候，我没有用太多PPT，而是直接拿出了实地调研的照片和数据。
“李总，各位领导，我们的方案有三个特点：接地气、省钱、效果好。”我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这是第二工厂的3号生产线，现在每小时产能50件，改造后可以达到80件，成本增加不到200万。”
台下窃窃私语，李华山频频点头。
“这是供应链管理系统的设计图，能够将库存成本降低25%，同时保证生产不断料。”
“这是质量控制模块，可以实现全流程追溯，一旦出现问题，5分钟内定位到具体环节。”
我的演示持续了四十分钟，没有华丽的词藻，都是实实在在的技术细节和改进方案。
演示结束后，评委们开始提问。有人问成本控制，有人问技术风险，有人问实施周期，我都一一详细回答。
苏致远也提了个问题：“王经理，你觉得总部的资源支持重要吗？”
这明显是在暗示我只是个分公司的副经理，没有总部的背景。
“当然重要。”我坦然回答，“但更重要的是对客户需求的理解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
台下响起了掌声。
投标会结束后，我忐忑不安地等了三天。第四天上午，李华山的电话打来了。
“小王，恭喜你，博雅实业的数字化改造项目交给你们了。”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真的吗？李总！”
“当然是真的。董事会全票通过，1.2亿的项目，你们拿下了。”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温景行听到消息，也高兴得不得了。
“小王，这下咱们分公司要翻身了！”他拍着我的肩膀，“我在这里干了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单子。”
更让我意外的是，一周后，集团副总裁顾长媛亲自飞到大庆来考察。
顾长媛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性，在集团内部威望很高。她在博雅实业实地考察了半天，对项目方案赞不绝口。
“小王，干得不错。”顾长媛在分公司会议室里说，“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对集团的意义很大。”
“谢谢顾总的信任。”我有些紧张。
“你知道吗，你们分公司现在在集团内部排名第三了。”顾长媛笑了笑，“从垫底到前三，用了不到半年时间。”
我听了心里暖暖的。半年前被发配到这里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完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成了我证明自己的舞台。
但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06
2020年初，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请问您是王成王经理吗？我是集团总部人事部的陈雅琴。”电话里是个中年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是的，您好。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疑惑，人事部找我做什么？
“王经理，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说，关于您当年被调到大庆的事情。”陈雅琴压低了声音，“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当面跟您谈谈。”
我心里一动：“什么时候？”
“我下周要去哈尔滨出差，能顺道去大庆见您一面吗？”
一周后，我在大庆的一家咖啡厅里见到了陈雅琴。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朴素，说话小心翼翼。
“王经理，我在人事部工作了十五年，经手过很多人事调动。”陈雅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但您当年的调令，是我见过最不公正的一次。”
“什么意思？”我接过文件袋。
“我当时负责处理调令的具体事务，所以保留了一些相关邮件的备份。”陈雅琴看着我的眼睛，“这些年来，我一直为这件事感到愧疚。看到您现在取得的成绩，我觉得您应该知道真相。”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些打印出来的邮件。看着看着，我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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