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拿出一尺长的针,一步一步走向我。
「今日老奴就替主子好好教训教训这张乌鸦嘴。」
嬷嬷阴笑着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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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往后还能吐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就算你封住我的嘴,我也能……完好如初地回来。」
此话一出,一抹金光在我瞳孔中闪过。
那金光转瞬即逝,快得连近在咫尺的嬷嬷觉得自己眼花了。
她下手很慢,一针一针缝进我嘴上的皮肉。
我疼得整个身子不停地挣扎,却不敢张口。
陈玉娆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里都是残忍。
「敢咒我,就是这个下场。」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嘴上的痛感被无限拉长。
冷汗浸透衣衫,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嬷嬷跑到陈玉娆面前。
「少夫人,都缝上了,以后她再也张不了嘴。只是缝了她的嘴算是便宜她了,这种勾引男人的下贱货色,搁在从前,就该浸猪笼!」
我咬住舌头,铁锈味让我保持冷静。
陈玉娆轻蔑地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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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溪盈一起。
沈溪盈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商如舟。”沈溪盈顿了一下,才笑着继续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你知道吗?”
商如舟背着她,过了好一会,他才回答:“我知道。”
沈溪盈笑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你装醉的那个晚上。”
沈溪盈:“?”
沈溪盈:“什么叫我装醉的那个晚上?”
“其实那天晚上我说喝醉的人不管喝什么都是咸的,这是我现编的。”
商如舟的语气很缓慢,在安静地晚风里,他的声线都显得无比地柔软。
“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沈溪盈的脸忽然涨得通红,她捏了捏商如舟的脸。
“你这个商如舟,我真想咬你。”
她说,语调轻微上扬,笑意难掩,“居然敢骗我!”
沈溪盈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趴在商如舟的肩膀上笑起来。
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在很久很久之前。
在你知道沈溪盈这个人之前,在你眼里有沈溪盈这个人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