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没钱就别读书,老老实实去打工!」亲戚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1999年,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成了我们家的催命符。
我娘求遍了所有人,换来的只有冷眼和羞辱。
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向命运低头:「娘,我认命了。」就在我们彻底绝望时,养殖大户山哥来了。
他没多说一句话,只是把一个装着他全部家当的旧挎包放在了我们家那张破桌子上,那沉闷的响声,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没想到的是,二十年后,当我成为千万富翁,他却被亲生女儿扫地出门。
我把他接到我顶楼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扭转乾坤的电话,复仇开始了。
1999年,我们陈家的天,像是被贫穷给活活戳了个大窟窿。
我叫陈志远,那年我刚考上省城的大学,是我们穷山沟里飞出的第一只“金凤凰”。
录取通知书寄到村里那天,邮递员扯着嗓子一喊,半个村子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我爸,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张黝黑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可这份喜悦,没能持续三天。
学费,一年要五千块。
五千块,在1999年的我们村,那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两毛钱一包的劣质烟,烟雾缭绕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见他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我妈,一个要强的女人,第一次低下了她高傲的头。
她揣着家里仅有的几个鸡蛋,挨家挨户地去敲那些沾亲带故的门。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她带出去的鸡蛋还是那几个,但带回来的,却是一身的疲惫和满眼的屈辱。
晚上,我听见她在自己屋里压抑着哭,对我爸说:「他二叔说,城里娃都找不到工作,一个泥腿子读再多书有啥用?」「他三舅妈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管不了娘家的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做了个决定。我不读了。
我把录取通知书悄悄塞进了床板底下,对我爸妈说,我要跟村里的二狗子他们去广东打工。男人,就该扛起一个家。
我爸一听,猛地把手里的烟袋锅子摔在地上,吼道:「混账!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可我知道,他这是心疼我,更是恨自己没本事。
就在我们一家人陷入绝望的时候,我家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来人高高大大,肩膀宽厚,像座山一样。是村里的养殖大户,李大山。我们都叫他,山哥。
山哥比我大十几岁,为人豪爽,脑子活络,是村里第一个靠养猪养鸡发家的人。他一进门,看着我们家这愁云惨雾的光景,什么都明白了。
他二话不说,从一个磨得发亮的旧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钱,啪的一声,拍在了我家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
那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爸粗重的喘气声。
「山哥……你这是……」我妈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山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黄的牙,声音洪亮得像口钟:「弟妹,啥也别说!」
他转向我,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志远,去念书!」「你这娃是飞出去的鸟,不能让穷把翅膀折了!」
我爸回过神来,赶紧要把钱推回去。「大山,这钱我们不能要!这……这太多了!」
「必须拿着!」山哥把钱又推了回来,力气大得我爸根本挡不住。「这是给志远念书的,不是给你们的!」「志远出息了,是我们全村人的光荣!」
后来我才知道,这笔钱,根本不是山哥的闲钱。这是他刚从信用社贷出来,准备开春扩建养猪场的全部本钱。他婆娘为这事,跟他吵了三天三夜。
可他,就这么眼睛不眨地,把自己的身家前程,压在了一个不相干的穷小子身上。
我看着桌上那沓厚厚的、带着汗味和泥土气息的钱,眼泪再也忍不住,滚烫地掉了下来。
我猛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山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山哥!」
这笔钱,是他准备扩建养殖场的本钱,这份恩,我陈志远拿一辈子来还!
时间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
1999年到2019年,这二十年,中国变了,我也变了。
我陈志远,在省城站稳了脚跟。
靠着大学里学的知识和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我从工地搬砖干起,自己开了家建材公司。
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车子换成了奔驰,手里也攒下了几千万的身家。
在别人眼里,我是个人人羡慕的陈总。
可我心里清楚,要是没有二十年前山哥拍在桌上的那笔钱,就没有今天的我。
这份恩情,我每年都会回去看望山哥,给他送钱送物,但他总是笑着推回来。「志远,你有出息,哥比啥都高兴!钱,你自己留着用,正是用钱的时候!」
他还是那样,像座山,永远想着别人。
直到那天,一个电话,把我的天给打塌了。
2019年霜降那天,我在招标会上接到老家堂弟的电话,说山哥的养殖场贴了封条。
「禽流感?怎么可能!」我扯松领带,招标文件撒了一地,「他去年还是县里防疫模范户!」
手机那头传来搓麻将的声音:「听说他女婿介绍的种苗有问题…现在欠了百把万,连老宅都抵押了。」
「他婆娘,看他倒了,卷着家里最后几万块钱,跟人跑了!」
「这些都不算啥,最让人寒心的,是他那个亲闺女李娟,和那个女婿张伟!」
我记得他们,山哥最疼这个女儿,从小当公主一样养着。前几年结婚,山哥硬是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又借了一圈钱,给他们在省城付了房子的首付。
堂弟在电话里骂道:「山哥走投无路,想去城里投奔闺女,给她打了个电话……你猜那白眼狼怎么说?」
我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那闺女在电话里嫌弃得很,说……」堂弟学着李娟的语气:「爸,家里生意都黄了,你来城里干啥?我们这儿压力也大,你一个老农民来了能干啥?你还是在老家待着吧,别来给我们添乱丢人了!」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志远,你山哥现在一个人在养殖场,谁叫都不应,跟丢了魂一样,我们怕他想不开啊……」
我把那份上百万的合同往桌上一扔,对我秘书吼道:「公司所有事,全部暂停!我回老家一趟!」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一脚油门,奔驰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两个小时就开到了。车子开进村口,远远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和腐烂混杂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曾经热闹非凡的养殖场,如今死寂一片。铁门大敞四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满地凌乱的鸡毛,在晚风里打着旋。
我看到了山哥。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养殖场的中央。那个曾经像山一样挺拔的男人,此刻背影佝偻,像一块被风化了的石头。
短短几天,他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全是深深的沟壑。他就那么蹲着,手里夹着一根最便宜的旱烟,一口一口地抽着闷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地的鸡毛,一动不动。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那座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山,倒了。
我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眼眶一热,声音沙哑。「山哥,我回来了。」
我没让山哥在那个伤心地多待。
我把他拉上我的奔驰车,一路开回了省城。
我没带他回我家,我怕我老婆孩子问东问西,让他不自在。我直接把他带到了我公司的办公室。
那时我在省城最核心地段写字楼的顶层,三百多平,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的风景。
山哥一辈子没来过这种地方,局促地站在门口,脚上的泥鞋子不知道该往哪儿踩。「志远,这……这太金贵了,我进去把你地毯踩脏了……」
我走过去,拉住他粗糙的手,把他拽到我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山哥,你忘了?二十年前,我家那破屋子,你进来的时候可没嫌过地脏。」「这儿,就是你家。」
我给他泡了杯顶级的龙井,他端着杯子,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我这气派的办公室,眼神复杂,有欣慰,但更多的是落寞。「志远,你有出息了,哥……哥现在是个废人了,给你丢人了。」
我鼻子一酸,拍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山哥,在我陈志远心里,你永远是那座山。」「山,只是暂时被云雾遮住了,风一吹,就散了。」
我说着,走到我的老板桌前,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呦,陈总!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晚上牌局三缺一啊?」
打电话的,是省里最大的连锁超市“家福多”的采购总监,王大海。生意场上,我们是合作多年的伙伴。私底下,我们是经常一起打牌喝酒的铁哥们。
我笑了笑,声音沉稳有力。「王总,打牌的事先放放,今天找你,是有一件正事求你帮忙。」
王大海一听,立马严肃起来。「陈总你这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什么事?」
我的目光,落在了山哥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我对着电话,不急不缓地说道:「我这儿有个亲叔,叫李大山。」「他是个老把式,搞了一辈子养殖,最懂什么叫生态养殖,绿色无公害。」「我准备投一笔钱,帮他在老家搞一个最高标准的生态农场,养猪,养鸡,种菜,一条龙。」「你那边超市的‘绿色果蔬’专柜,得给我叔留个最好的位置。」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要签长约,十年包销合同,价格按最高标准来。」
电话那头的王大海,是个人精。我话一说完,他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分量。
他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热情和爽快。「陈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叔就是我叔!」「这事包在我身上!」「别说一个专柜了,我直接在超市最显眼的位置,专门给他设一个‘山哥农场’的品牌区!」「让他自己定价,我们超市一分钱不加,就当给我们超市引流了!」
我看了山哥一眼,他正愣愣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我继续对着电话说:「王总,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合同你先拟好,我这边随时可以签。」
「没问题!陈总你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我走到山哥面前,看着他。
他的手不再发抖了,端着茶杯,呆呆地坐着。过了好一会儿,两行浑浊的老泪,从他那布满皱纹的眼角,缓缓流了下来。
那不是绝望的泪,也不是悲伤的泪。
那是希望。
他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懂他。
这个被现实打趴下的男人,这个被亲人抛弃的男人,这个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的男人……
在这一刻,他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光。
那光,虽然微弱,但足以燎原。
我知道,那座山,要重新站起来了。
男人的尊严,有时候比命都重要。
山哥心里的那团火,一旦被重新点燃,就能烧得比谁都旺。
我直接给他卡里打了一千万,告诉他:「山哥,钱的事你不用操心,不够我再加。你就放开手脚干,干成什么样都算我的。」
他没跟我客气。
第二天,他就回了村里,像变了个人。
腰杆挺直了,眼神里有了光,说话的声音也洪亮了起来。
他先是把废弃的养殖场重新规整,请了最好的设计团队,建了最高标准的生态大棚和无菌猪舍。然后,他跑遍了全国,引进了最好的猪种、鸡苗和有机蔬菜种子。
他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和心血,全都砸进了这片土地里。每天天不亮就起,天黑了还在地里忙活,整个人像是上了发条,不知疲倦。
村里人看着他这劲头,都说山哥又活过来了。
不出半年,“山哥农场”就出了第一批货。
猪肉鲜嫩,鸡蛋金黄,蔬菜水灵。我让王大海的“家福多”超市挂上“山哥农场”的牌子,打着“陈总担保,假一赔十”的旗号。
结果,第一天就卖爆了。城里那些有钱人,不差钱,就图个放心、健康。“山哥农场”的东西,比普通市价贵三倍,照样供不应求。
山哥的名字,在省城彻底火了。他不再是那个破产的养殖户,而是人人尊敬的“山总”。
人,就是这么现实。你穷的时候,狗都嫌。你富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来攀。
这天,我开着车去农场看山哥,顺便拉几箱最新鲜的蔬菜回去给我老婆孩子尝尝。刚到农场门口,就看见一个烫着卷发、穿着俗气的中年女人,正拉着山哥的胳膊,哭哭啼啼。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山哥那个卷钱跑了的前妻。
她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假惺惺地哭诉:「大山啊,我对不起你!我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啊!」「我心里一直有你,我们复婚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山哥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眉头紧锁,想把胳膊抽回来,但被她死死缠住。他是个老实人,嘴笨,面对这种撒泼打滚的女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周围围了几个农场的工人,都在指指点点。
我冷笑一声,把车停好,走了过去。
我没跟那女人废话。
我直接从我车里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大概两万块钱,往她面前地上一扔。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格外刺眼。
那女人的哭声,瞬间就停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这些钱,够你买车票了。」「买张去哪都行的票,只要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钱,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赤裸裸的贪婪。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弯腰去捡。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山哥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他看着她那副丑陋的嘴脸,想起自己破产时她的绝情,想起自己女儿的冷漠,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压抑,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滚!」
那一声吼,带着一个男人被背叛后的全部痛苦。
「拿着你的钱,给我滚!」
山哥这一辈子都没对谁红过脸,但这一声怒吼,吼出了一个中年男人被践踏的尊严!
那女人被吼得一愣,随即脸上挂不住了,想骂人。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工人鄙夷的眼神,最后还是咬咬牙,蹲下身,飞快地把地上的钱一把抓进怀里。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闹剧收场。
我走过去,拍了拍山哥的肩膀。「山哥,没事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所有的浊气都吐出来。他看着我,眼睛有些红,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志远,谢谢你。」「我明白了,有些人,不值得。」
我知道,从今天起,山哥彻底和过去作了了断。那座山,不仅重新站了起来,而且变得比以前更加坚不可摧。
山哥的事业走上了正轨,但人老了,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总归是冷清。
前妻那档子事过去后,我琢磨着,得给山哥找个好伴儿。但这种事,不能乱来,得找个知书达理、人品靠得住的。
我想到了我的那些老同学。毕业二十年,大家各奔东西,在省城也算各有各的圈子。
我特意在省城最高档的酒店“锦江阁”攒了个饭局,把几个混得不错的同学都请了来。
人到中年,同学聚会,早就不是叙旧那么简单了。说白了,就是个资源互换、人脉比拼的场合。
饭局上,一个叫刘峰的同学最为活跃。他当年在班里不起眼,现在在市里某个局当了个不大不小的部门领导,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他端着酒杯,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最近又认识了哪个处长,办成了什么大事。「前两天教育局的张处长还找我喝酒,说他儿子的事包在他身上……」「工商局的李局,那是我铁哥们,一句话的事……」
其他同学都赔着笑脸,奉承着。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主位上,一边喝茶,一边听着。
我知道,吹得越响的人,往往底气越不足。真正的实力,从来不需要大声嚷嚷。
服务员进来倒酒的时候,我特地抬了抬手,示意她给我满上。手腕上,那块价值几十万的劳力士金表,在包厢璀璨的灯光下,不经意地滑了出来,闪了一下。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看见。
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刘峰,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大家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探寻。
我知道,火候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各位老同学,今天我做东,主要是想请大家帮个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刘峰身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刘,咱俩关系最好,今天这事,主要得靠你。」
刘峰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陈总,不,志远,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压了压手,让他坐下,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听说你老婆是市一中的老师,在教育系统人脉广?」
刘峰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是是,我老婆教了三十年书,桃李满天下,教育局里不少领导都是她以前的学生。」
「那就好。」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我有个亲叔,人特别好,就是命苦,老伴前两年走了。现在事业有成,一个人太孤单,想找个伴儿。」「你让你老婆帮忙物色物色,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单身女老师,人品要好,知书达理的。」
我顿了顿,看着刘峰的眼睛,抛出了真正的“钩子”。「这事要是办成了,你儿子不是快小升初了吗?想上市里最好的那所重点中学,这事,我来想办法。」
“轰”的一声!我这话,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知道,那所重点中学有多难进,有钱都未必能进去。而我,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刘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事!
他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但又掩饰不住兴奋。「陈总!这事包在我身上!别说一个,我让我老婆把全市的好老师都给你筛一遍!」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哎,我想起来一个!有个退休的王老师,原来是市重点小学的校长,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刚五十出头,前两年丈夫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跑了,她一个人把债都还清了,人品绝对没得说!」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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