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想冬冬是不是又犯了毛病不配合她了,正想着,就被冬冬拉着,倒在了他的腿上。
林林手肘支在冬冬大腿上,整个上身都在冬冬的笼罩之下。
林林的头发遮住眼睛,冬冬为林林拂开棕色卷发,别在耳后,手指轻轻触了一下林林耳洞边小痣。
他冷声说:“不要再说你那些大道理,我怕我……”
会伤害你。
林林来没在冬冬眼
中看到这种眼神,是凶狠的、残忍的,充满独占欲的。如同一个大型雄兽,在面对对手时,或者,面对情人时,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林林扭着腰,姿势称不上舒服,好在她练过舞,也不觉得难受,只是觉得奇怪,难道她那一番话,让冬冬想起了那个得不到的人?
林林瞪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冬冬,想要寻求
答案。
冬冬忽然脱力,松开林林,向后靠去。
林林得到了自由,挣扎着站了起来,她又窥到了冬冬的另一面。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还有一点开心——为又了解他一些而开心。
“对不起。”冬冬低声说,“再不会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形修长,却好像无力再走一步。
林林上去扶住冬冬,说道:“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凶什么凶,走路都没力气,还不是得我扶你。”
林林觉得冬冬的好像比之前放松,没那么紧绷之感。
林林把冬冬送回房间之后,检查床头桌上的药,冬冬确实吃了。
林林说:“你先躺一下,我给你拿湿毛巾降温。”
林林去洗手间,拧了湿毛巾,回来发现冬冬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眼神无助极了,好像就在等她回来。
林林把毛巾叠好,先是给冬冬轻轻擦了额头和脸颊,随后把毛巾搭在冬冬的额头上。
冬冬喃喃道:“真好。”
“好?你是不是烧糊涂了,生病有什么好的?”
“生病,很好。”冬冬执拗地说。
林林决定不和病人一般见识,她要走,被冬冬拉住手腕,冬冬的手热的烫人。
林林索把平板拿到冬冬的房间,坐在床边,看剧本。
冬冬睡着的时候很乖,长长的睫毛垂下,安静又脆弱。
林林读累了,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的冬冬忽然睁开眼睛,灰瞳紧紧盯着林林。
“林林,你是不是曾在我房间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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