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结婚十年都没有发生夫妻关系,只因她有严重洁癖。
我碰了一下她的手,她就用消毒液洗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心疼她尊重她,和她试管生下一个可爱女儿。
夏令营海岛上,女儿的帐篷里被塞满毒蛇。
我手撕蛇虫救下女儿,主办方却护着罪魁祸首,让我自杀谢罪。
“一个贫困生也敢忤逆我们首富家千金?”
“这里是公海海岛,杀人不犯法。”
“听清楚就乖乖跳海,不然流萤一定会护着我们父女,让你和你的贱种女儿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比女儿还大的施暴者,我攥紧拳头。
合着沈流萤口口声声说自己有洁癖,却转头和别人生孩子?
我拔出别在腰间的枪,吹了吹枪口,笑了,“这里杀人不犯法是吧?”
……
“听到没,多管闲事的臭大叔!还不快点去死!”
欺负女儿的父女坐在我亲手猎杀寄回,送给女儿的虎皮毯子上,见我不动,对着旁边一扬下巴。
“昆仑,把这两个碍眼的贱东西扔海里去!”
一道壮硕的身影闪出人群,护在女儿身前的我眼眸瞬间缩紧。
这是我走之前留给女儿的保镖,有着昆仑奴的血脉,最为忠诚。
如今他听到女孩的命令,竟然毫不犹豫,一拳对着我的女儿暖暖砸下!
我来不及思考,上前一个格挡,借力打力,把小山一样的昆仑丢出去几米远。
一片惊呼声中,我狠狠咬牙。
沈流萤,我结婚八年的妻子,竟然和别人生下孽种,还任由他们欺凌我的女儿!
她怎么敢的!
对我受伤女儿视而不见的主办方见昆仑重伤,当即叫来急救队。
“你特么哪来的狗胆!沈流萤的人也敢动,你死定了!”
周遭陪伴孩子的家长此刻也来了脾气。
“沈总好心好意请我们全班参加夏令营,为的就是让茜茜公主玩得开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公主的保镖?”
“这海岛是沈流萤送给茜茜公主的生日礼物,这可是在公海上,消失个把人,没人会为你申冤!”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什么穷酸破落户也敢混进我们贵族学校!”
看着女儿身上的伤痕和逐渐青紫的嘴唇,我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同窗的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竟然比不上一个孩子的心情!
在我的摇晃下,暖暖缓缓睁开眼睛,我心中大喜,掏出军用急救丹塞进她嘴里。
“暖暖坚持住,爸爸一定会救你。”
暖暖看清我,眼睛瞪大,瞬间蓄满泪水。
“爸爸,我想赢,冠军的奖励是出国机会,我想去看你。”
我鼻子一酸,眼眶通红。
几年前,和我林家世交的国外军阀加入动乱,恳请我出山帮忙。
走之前,我把林氏的一切转给老婆沈流萤代为打理,还给暖暖留了一个亿的教育基金。
如今我战胜归来,我的女儿竟然成了旁人的玩物,还为见我的机会险些在公海失了性命,这让我怎么能忍!
我起身,死死盯住那对父女。
他们和我嗜血的目光对视,先是哆嗦一下,随后梗起脖子。
“再瞪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娘的,在座的都受过我顾清尘和女儿顾茜茜的好处,给我上,打死不长眼的贱种,动手的一人奖励一百万!”
有人不要命地冲上来,被我一脚一个踹到吐血。
见我这边打不过,竟有人举起石头,狠狠砸向暖暖的脑袋!
暖暖惨叫一声,疼得泪流满面。
端坐的父女却哈哈大笑。
“小贱种从小被我当沙包,抗击打能力怎么一点都没长进?”
我被气得胸口憋闷,眼前发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捡起树枝当标枪,纵步狠狠把扔石头的人手掌贯穿。
“谁再敢动我林无隅的女儿,我现在就把他脑袋扭下来当球踢!”眼见我不费吹灰之力放倒一群,这些欺软怕硬的再没有人敢上前。
女儿瘦弱的身躯微微颤动,我慌忙从随身急救包里翻出止疼药。
刚要喂给女儿,手中的药瓶却全部被人踢翻,随后用脚碾进沙子。
诧异抬眼,来人竟又是从小被我救下的昆仑!
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捏断他的小臂,一脚把人踹进海里。
“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你比他们更该死!”
急救药品全部被毁,我慌张摸出卫星电话,联系救援团。
“立刻带上治疗毒蛇的血清和抢救团队赶到信号所在地!”
听着我略带颤抖的声音,林无隅冷笑起来。
“哟,这么紧张你的废物女儿?”
“那真是可惜了,这是沈流萤送给我们父女的海岛,为了防止意外,特地在岛上配备了武装力量,你的帮手,进!不!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
前段时间,沈流萤罕见地联系我,说想借一队人手保护自己,我想都没想,就分了最尖锐的先锋队给她。
而如今,沈流萤从我手里要走的,竟成了刺向我女儿的利刃!
看着女儿难受的模样,我一颗心都要被揉碎了,又给自小看我长大的管家发去指令。
“立即撤销海岛的武装,不惜一切代价带人进来!”
林无隅不屑看着我。
“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是什么身份,学校校长对茜茜说一句重话都会被打断手脚人间消失,你一个混混,也配在我面前猖狂?!”
我咬着牙放下女儿,瞬间闪过人群,一脚把顾清尘和他怀里的顾茜茜踹下躺椅。
“用我的资源养你和我老婆的私生子,还胆敢对我狗叫!”
“我女儿若是救不回来,我会让你全家一起偿命!”
顾清尘不过是个怂包,被我揍了连还手都不敢,瑟瑟发抖地往自己女儿身后躲。
“快拦住他!对了!把他女儿给我抓起来!”
我太阳穴猛地一跳,立刻抽身,却被拦在当场。
而另一侧,虚弱的女儿已经被刀尖抵上脖子!
我心胆俱裂,拼命嘶喊着住手,顾清尘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
“贱种,你再狂一个试试?”
“现在立刻跪下,好好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能让她多活几分钟!”
我双拳攥的咯嘣作响,想像曾经在战场一样冷静计算营救策略,冷汗却不断落下,大脑也一片混乱。
见我不动,顾茜茜大声倒数。
“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哦,一……”
随着她的声音,刀尖缓缓扎进暖暖的脖颈!
在女儿的安全面前,尊严算个屁!
我毫不迟疑,扑通一声跪在顾清尘脚下。
顾清尘挑眉一笑。
“我早就说过,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动我顾清尘!”
说着,他抬脚踩住我的脑袋,狠狠把我碾进沙土之中。
我双拳青筋暴起,却丝毫不敢反抗。
暖暖看着这一幕,哭得嗓子都哑了。
“放过我爸爸,顾茜茜,我愿意被你欺负,我愿意被毒蛇咬,你们放开我爸爸!”
顾茜茜咯咯笑起来。
“你这种渣滓,本就该被我踩在脚下。”
“可你偏偏要在我最开心的时候争第一,活该连累你的废物亲爹!”
我的心像是被大手捏住,疼的不断抽搐,周遭笑声四起,纷纷骂我们父女不自量力,胆敢挑战顾清尘父女的权威。
踩住我的脚越发用力,我整张脸都被埋进沙子。
就在这时,巨大的螺旋桨声忽然响彻海岛上空。
直升机中的人等不及降落,抓着扶梯跳下,一脚踹开钳制暖暖的人。
“暖暖小姐您没事吧!我来迟了!”看着张叔斑白的头发,我鼻子一酸。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血清呢!”
张叔张了张嘴,老泪纵横。
“少爷,是我无能,沈流萤控制着所有系统,我没有调取血清的权限……”
我刚放下的心再次揪起,却又不忍苛责。
“别急,我联系了军队医疗部,只是距离远,他们会稍晚些到。”
暖暖吃了我的特制行军丹,至少在十二小时内,都能坚持。
见张叔一副忠仆模样和我攀谈,学生家长议论纷纷。
“这个林无隅身手不凡,还认识位高权重的张总管,该不会有什么背景吧?”
顾清尘闻言一双眉毛拧起,直接打给了沈流萤。
“老婆,有个贱种勾结姓张的老家伙,故意搅和茜茜的夏令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