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明,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会影响到她的安危,我不能拿她的生命和时间做赌注。既然我的肾源正合适,那就我来捐。”
说完,他立即去换好了手术服。
护士拿来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霍总,在上手术台前,这份协议需要您的家属签字……”
霍司珩看了一眼,立即就把目光锁定到了阮栀身上。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的那一瞬间,阮栀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视死如归的坚决。
他爱宋枝枝已经爱到了可以为她赴死的地步。
而刚刚那个眼神就是告诉她,阮栀,你拦不住我。?
而此时的她,也不会再自取其辱了。
上辈子的她,大概会哭着求他别去,会歇斯底里地砸东西,会用尽一切手段阻止他。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拿起笔,在器官捐献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她听见霍司珩对秘书最后的嘱咐:
“如果今天我死了,那我所有的遗产都归宋枝枝所有,永远不要让她知道我捐肾的事,我只想让她平安喜乐一辈子。如果我们今天都没能救回来,那就把我们合葬在一起。”
每一个字,都像是凌迟。
阮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从头到尾,没有提到她一个字。
小陈心中感叹,赵同志这命还真是好,余团长没嫁到,一转身就嫁给了沈首长。
沈首长作为丈夫怎么样小陈不清楚,可作为下属,小陈知道首长是最大方的领导,他跟着首长没少吃肉。
小陈也越发佩服沈首长了,沈首长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太完美了!
沈颂川对着纸上的东西一个个买,去了四家供销社才买齐。
这也不能怪赵汀兰,她并没有真实的在这个年代生活过,写的东西也是自认为很常见的,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光是调料香料,沈颂川就从城东跑到了城西。
小陈老老实实开车,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多问了,生怕首长又不高兴,今天可是首长大喜的日子呢。
不过沈首长那老老实实对着清单买东西的样子也怪稀奇的,要知道平时首长那双修长的大手里拿的都是步枪、手枪,再不济也是香烟。
小陈还是第一次看着沈颂川一个大男人对着一张字迹秀丽的纸把眉头锁得紧紧的。
上回传出部队的武器库丢了东西,小陈都没见首长这么紧张过。
小陈看着沈颂川这个样子,既觉得新奇,又觉得有点格格不入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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