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回趟老家才发现,农村正冒出5个比打光棍更难的坎。豫东某村,半拉房子挂着锁,院墙爬满野藤。

屋脊瓦片被雨冲得直晃,堂屋里只剩老人对着空气说话。村小三年前就撤了,娃们坐一小时校车去镇上读书。

卫生室老村医说,输液瓶都快过期了,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少。“房空了能修,人走光了,村就真没气了。

” 老支书蹲在墙根叹气。皖北李大叔指着村东地:“以前抢着种的麦田,现在野草比人高。

”年轻人要么打工,要么开网约车,问“麦子啥时候播”,十个九个摇头。

化肥种子贵得离谱,种一亩地剩不下几百块,不如工地搬砖挣得多。老把式教的手艺,年轻人嫌“老套”;学机械化又没设备、没销路。守地的人老了,懂地的人走了,往后谁来种?

这比光棍娶不上媳妇更急。

清晨村口石头上,总坐着拄拐的老人,盯着去镇里的路发呆。

他们是“留守老人”,更是“悬空老人”——娃在城里打工,一年回不了几趟。

张奶奶摔断腿,怕拖累儿子,硬扛到肿得下不了床才被邻居发现。

互助点就一张桌两把椅,热饭都难,更别说看病。“养儿防老,可老了怕拖累儿。” 这话听着比单身汉的叹息更扎心。

彩礼涨得比庄稼快,“一动不动”“万紫千红”成了标配,有的地方要“三斤三两”。邻村小伙凑20万彩礼,新娘嫁过来三天就跑了,一查在三个村“结过婚”。

明知可能被骗,还是有家庭砸锅卖铁——“万一成了呢?总比打一辈子光棍强。”彩礼越涨越怕,越怕越涨,最后拖垮的是整个家的未来。

人情债成了无底洞,娃满月、老人过寿要随礼,买新车、盖厢房也要摆酒。

王大哥算过,去年随礼3.8万,抵得上工地干半年。

“不随不行啊,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去以后咋相处?

” 有人借钱随礼,最后欠了一屁股债。以前走亲戚带包点心就行,现在没几百块钱,门都不敢进。这些难题不是一个人的坎,是整个村在时代里撞的墙。

房空了、地荒了、老孤了、礼高了、债重了……每样都像块石头,压在农村的路上。

一个村的盼头,不是多几对新人,是地有人种、老有人管、日子有热乎气。

你们老家,是不是也有这些让人揪心的事?

文中案例为真实观察,具体情况因地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