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坦荡的善意:“过去咱们没各自的爱人,走得近也没觉得不合适。”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但现在晚晴跟我住,她瞧见这些该不开心了,所以我烧了它们,你别介意。”
姜婳摇摇头,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没烧透的木雕娃娃。
那是他们去苗寨游玩时,他为了求这对据说能得大巫祝福的信物,差点从山崖边滑下去。
那时村民说,相爱的人各持一只,便能得生生世世的庇佑。
这些,他永远不会再记得了。
“没关系。”她轻轻地回应道:“正好把我房间里的也一起烧了吧。”
火舌卷着热浪扑过来,姜婳却觉得浑身像浸在刺骨的冰水里。
烧完最后一件旧物,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沈惊叙攥住。
他眼神里带了点无奈:“能帮我个忙吗?”
很快,姜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佣人,正忙着把烟花搬到沈家旁边的空地上。
沈惊叙也过去帮忙,最后一批搬完时,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黑夜里,他眼里的光显得格外明亮:
“晚晴刚跟我回来,一直放不开,我哄了她一天,她才说想看烟花。”
他指了指那些烟花,“待会儿按顺序放,天上会出一行字,我怕佣人弄不好,想让你帮忙盯着点。”
姜婳愣了一下,差点问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可话还没到嘴边,就被沈惊叙接了过去:“我一看见你就觉得踏实,想来以前肯定特别信任你。”
他看着她,目光诚恳,“可以吗?”
一片寂静中,姜婳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立刻就笑了,然后将手里的袋子塞给她:“这些仙女棒给你玩,算作谢礼。”
又顺手揉了揉她的头,沈惊叙转身就大步离开了,步子迈得很急,很是迫不及待。
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头顶炸开,声音震耳欲聋。
姜婳抬着头,看清了天上的字: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春观百花冬观雪,醒亦念卿,梦亦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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