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秋,正当北京城金风送爽之际,有一部来自冰天雪地的作品点燃了全国读者的热情,它就是长篇小说《林海雪原》。
小说通俗易懂,情节跌宕起伏,富有典型的东北地域文化特征,重点塑造了少剑波、杨子荣等战斗英雄的光辉形象。他们不仅克服了严酷的环境,而且有勇有谋、乐观坚韧、不怕牺牲,最终取得了剿匪斗争的胜利,其敢于奉献的英雄精神吸引并震撼着一代代读者的心。
可以说当出版社首次印行后,短短数月便销售一空,再版数次仍难满足读者渴望。
而无数读者也每天翘首以待,都想追看侦察英雄杨子荣如何打入匪巢“智取威虎山”,少剑波如何率领小分队在茫茫林海中与凶残敌人周旋。并且还纷纷以各种形式表达他们对英雄的崇敬与对故事的喜爱程度。
毫不夸张地说,近70年来,这一部表现解放战争初期我军在东北剿匪战斗的文学作品,历经多种艺术形式的改编,不仅没有随时光流逝而被淹没,反而成为人们共同的文化记忆。
其实小说之所以能如此成功,主要源于作家曲波秉持的赤子情怀,正是因为他依照亲身经历创作而成,才使作品拥有了跨越时空的力量。
然而,当万千读者被书中惊心动魄的剿匪故事深深吸引之时,几乎无人“曲波”的真实身份。
其实他并非专职作家,而是一名新中国一名勤勉的现役军官。创作这部小说时,也是他在夜深人静后伏于桌案,在公务之余用笔尖凝成的记忆结晶。
值得一提的是,每当曲波写到杨子荣牺牲等战友捐躯的段落,泪水就不知不觉滴落稿纸,洇开一片墨痕。
曲波,1923年出生于山东费县,只读过六年书,后失学在家种地樵采,从小就喜欢熟读《说岳全传》《水浒传》等书。
15岁那年,曲波在参加了八路军,并且被派送到胶东抗大学习,毕业后担任胶东军区报社记者。
解放战争打响后,曲波担任牡丹江军区二团副政委期间,受命率一支小分队深入林海雪原,剿灭国民党残部和土匪。而这段半年多的艰苦传奇的剿匪经历,也成为他后来创作《林海雪原》的基本素材。
可以说《林海雪原》与一般的惊险小说截然不同的是,作者不是在编造离奇的故事,更不是以传奇掩盖自己生活的空虚,而是讲述了我军惊心动魄的剿匪斗争经历,是真实的存在。
当然,既然是小说,曲波总要用文学手段强化其情节的典型性。所以说当我们读《林海雪原》时,那生动曲折、波澜陡起的情节总会引人入胜。
令人动容的是,当有人问曲波,为什么要写小说时,他目光如炬的说,唯一的动机就是怀念自己的战友。
事实是,《林海雪原》就是根据他一段剿匪的亲身经历写成的。而作品中的杨子荣等英雄,也都是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的化身,许多故事也都是真人真事。
其实当年曲波在和匪徒拼命时,并没有想到将来要写小说,后来他因在战斗中负伤住进医院养伤,而住院的战友大都爱讲自己的战斗生活,他自己也讲了参加剿匪的故事。于是大家听了非常感兴趣,就让他继续讲下去,就这样讲来讲去,过往的战斗生活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故事也逐渐完整,小说的腹稿自然形成,尤其那些牺牲战友,总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并且常常为此泪流满面。
所以说曲波貌似有了一种责任感,认为要让广大群众了解这些革命战士是怎样流血牺牲换取革命胜利的。后来离开医院,复员到地方,几经努力,他终于写出了《林海雪原》。
就这样,《林海雪原》的轰动效应如潮水般进入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也涌进部队大院,最终消息终于层层上报,直至时任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的罗荣桓元帅案头。
当时罗帅仔细翻阅小说,看到书中对剿匪战斗精确真实的描绘,对战士精神风貌的生动刻画,频频点头赞许。
尤其当他得知曲波是亲历东北剿匪战斗的老兵,此刻仍在岗位上兢兢业业服务,不禁深思:一个军人,一手紧握钢枪保家卫国,一手执笔书写英雄史诗,这难道不是对革命精神最深沉、最独特的贡献?
于是,罗帅郑重地对身边工作人员道:“拿枪的手同样可以握紧笔杆子,写出这样鼓舞人心的作品,同样是部队的光荣与战斗力的体现!曲波同志,必须回部队来!”
很快,一道命令打破了曲波日常的轨道:他被调任至总政治部文化部。
尤其令曲波心潮激荡的是,1958年一个庄重的场合,他又被授予金光熠熠的上校军衔。
可以说当崭新的肩章郑重佩戴在肩头,曲波心中翻腾的不仅是荣誉,更是罗帅和部队对自己这份特殊贡献的深切认可。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这段《智取威虎山》的唱词既是英雄杨子荣的心声,其实也是曲波创作之路的写照。
当和平年代到来,曲波并没有沉浸在个人的幸福之中,而是利用业余时间发挥自己的能力,用写作开拓另一方天地,让英雄们的精神代代相传,何尝不是为祖国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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