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谁也没想到,这事儿的转折点,竟然是两个人都在三十一岁时的那个决定。
赵蒙生,那时候刚刚打完对越反击战,回到部队,手里有战功,身上也有变化。
高城呢,被调出了钢七连,去了师侦营,副营长。
听起来像是升了,其实他心里清楚,那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
可要弄清楚这事儿,还得从更早说起。
赵蒙生参军早,但起点不算高。
高中没念完就进了部队,前几年都在后方搞摄影宣传。
按理说,他那身世——红军老干部的儿子,母亲又是三八式干部,电话能直接打到军长指挥部——本可以一路平坦。
但就是因为那几年特殊的背景,他没能一开始走上主战岗位。
1979年,对越反击战爆发。
他主动申请到前线,却只能暂挂职务,被临时派去九连当了几个月指导员。
刚一到连队,他的样子就不太招人待见:抽着高级烟,带着红酒和进口护肤品,说话也不太接地气。
副连长靳开来看他不顺眼,战士们也不太信服。
但事儿就是从这里开始有了变化。
第一次作战任务,赵蒙生的表现并不出色,甚至有点想退缩。
他试图通过关系调离连队,但没成功。
结果在后来的战斗中,他撑住了。
不是靠谁的帮忙,也不是靠家庭背景,而是靠真刀真枪地跟着尖刀班冲上去。
后来靳开来对他说:“指导员,有你这话就行了,犯错误的事哪能让你们去干……”这句话,连队里的人记了很久。
他的路子完全不一样。
但他从来不靠这个。
军校出来后,他主动申请去线连,干排长、连长,一步不落地熬过来。
三年军校,一年排长,三年连长,把整个青春都留在了钢七连。
钢七连是个什么地方?那是整个702团最能打的单位。
训练第一,演习第一,军纪最严。
高城带兵带得狠,兵都怕他,但也服他。
他自己住在最差的宿舍,吃的也是兵伙。
许三多、伍六一、成才这些兵,大多都在他手下受过狠,也在他那儿得过机会。
有一回,伍六一差点要转业。
高城为这事找遍了整个师,甚至去找了他最不愿提起的父亲。
结果伍六一留下了,那天晚上他俩在连部外头坐了很久,高城抽了三根烟,一句话不说,眼睛一直红着。
但高城始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三十一岁那年,他被调去师侦营,副营长。
虽然职务上升了,可离开了钢七连,他心里是空的。
那时候他已经是团里最有经验的连长之一,兵也都服他,但升迁还是慢。
和平年代,没战斗,没战功,一切都按部就班。
再加上他不愿走关系,圈子又不大,晋升节奏就慢了下来。
相比之下,赵蒙生就顺多了。
他打完仗回来,原本有调令回后方,但他没走。
他留下来,继续在九连做事。
帮连长还债,为靳开来申请一等功,帮战士们争取福利。
他开始变得接地气,不再是那个带着护肤品的文艺兵。
人也沉稳了许多,话说得不多,但办事利索。
而且他那圈子,不得不说,确实厉害。
赵蒙生虽然没读完高中,但是“老三届”,又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身边全是干部子弟。
雷军长是他父亲的老部下,母亲在后勤系统也有不少人脉。
这些人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真遇到事儿,一句话就能解决。
高城不一样。
他不愿进那个圈子,也不愿被贴上“靠关系上来的”标签。
他一直坚持靠自己,从不向家里人开口。
连调动都自己扛。
王团长曾经跟他说:“你这脾气,不吃亏才怪。”他说:“吃点亏没事,心里踏实。”
可是部队升迁不只是讲踏实。
那时候正是军队开始现代化改革的阶段,战斗经验成了稀缺资源。
赵蒙生的经历正好符合这个需求:有一线作战经历,有政治素养,还有群众基础。
再加上他愿意服从安排,不闹事,组织自然愿意培养。
高城呢,虽然能力强,但走的是侦察兵的路线。
这个序列晋升慢,再加上他不是主战单位,又处在和平时期,缺少能体现“硬指标”的机会。
跟袁朗那种走特种部队路线的还不一样,他属于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那种位置。
两人到了三十几岁,命运的差距已经开始显现。
一个人,有战功,有圈子,有资源,顺势而上;
一个人,有能力,有理想,有坚持,却始终没赶上那个节奏。
很多年后,有人回忆起赵蒙生,说他是那个时代难得的“政治上靠得住、作风上过得硬、作战上一顶一”的干部。
有人提起高城,说他是“兵们最舍不得的连长”。
那段时间,赵蒙生升职了,再也没人提他当年抽华子的事。
徐焰,《解放军历史上的那些事儿》,解放军出版社,2015年。
王树增,《朝鲜战争》,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
刘统,《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实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
陈立人,《军营子弟口述实录》,中国青年出版社,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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