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我把母亲接到家里,却遭到丈夫嫌弃,让我为母亲另寻去处

“养儿防老,防到最后老娘没地儿落脚。”

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我偏不认这个理。

父亲去世后,我把母亲接到家里,想着她孤身一人,年纪大了,身边得有人照应。

没想到,丈夫却嫌弃她“碍事”,让我另寻去处。

我一怒之下,把他赶出了家门。

我叫林晓芸,1975年生人,江苏南通人,大学毕业后在市里做行政工作。

丈夫叫周建平,是一家物流公司的主管,我们结婚十八年,有一个儿子周子恒,今年刚上高一。

我娘家是普通工人家庭,父亲林国栋是车间主任,母亲王秀珍是纺织女工。

他们一辈子勤勤恳恳,没什么积蓄,但把我供到大学,嫁得体面,算是他们的骄傲。

父亲去年突发脑溢血走了,母亲一下子像塌了半边天。

我看她一个人在老房子里吃冷饭、对着空墙发呆,心里实在不忍,就跟建平商量:“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咱把她接过来住吧。”

建平当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是默许了,便把母亲接了过来。

刚开始几天还算平静,母亲帮我做饭、洗衣,连子恒的晚饭都亲自热好。

可没过半个月,建平开始挑刺:“你妈做的饭太油了。”

“她老在客厅坐着,我都没地方歇歇。”

“她晚上咳嗽太吵了,我睡不好。”

我忍了几次,终于在一个周末爆发。

那天早上,建平在厨房摔了锅,说母亲把米放错了格子。

我赶紧过去:“你至于吗?不就是米放错了?”

他冷笑:“你妈住这儿,我就像个外人。你看看这家,还是我的吗?”

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他摊手:“我意思很简单,你妈要住,就得另找地方。我不想天天跟个老太太挤在一个屋檐下。”

我气得发抖:“她是我妈,不是外人!”

他不屑地说:“那你就跟她过吧。”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拿出他的衣物,一件件塞进行李箱。

建平看我动真格了,脸色变了:“你疯了?”

我冷冷地说:“你嫌我妈碍事,那你就出去。这个家,我宁愿留给我妈,也不留给你。”

他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我把行李推到门口:“出去。”

那天晚上,母亲坐在沙发上,眼圈红了:“晓芸,妈给你添麻烦了。”

我握住她的手:“妈,你不是麻烦,你是家人。这个家,有你才完整。”

建平搬出去后,我以为他会反省,结果他在外面租了房,开始跟朋友抱怨:“我老婆为了她妈,把我赶出家门。”

亲戚也来劝我:“晓芸,你这样太冲动了,男人面子重要。”

我只回了一句:“我妈一辈子辛苦,老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不护她,谁护?”

三个月后,建平打电话来:“我想回家。”

我问:“你想清楚了吗?我妈还在这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错了。”

我没立刻答应,而是让他来家里当面说清楚。

那天,他坐在母亲面前,低头说:“妈,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母亲笑了笑:“建平,家是讲情的地方,不是算账的地方。”

从那以后,建平变了。

他开始主动帮母亲买药、陪她去医院,甚至学着做她爱吃的菜。

家里又恢复了温暖的气息。

“树高千尺不忘根,人活百年要敬亲。”

一个男人的格局,不在于赚多少钱,而在于能不能容下一个老母亲的饭碗。

你嫌她碍事,终有一天你也会被嫌弃。

孝顺不是口号,是行动。

谁护得住亲人,谁才配得上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