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者,有大师之谓也。浩然存乎内,至大至刚,何今日竟至于武大郎卖豆腐人熊货囊邪?

王荆公曰:“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惜乎武大,何其昏聩也,竟以宋时武大之实,而副今日名大学之名乎?

以前,看过这样一个笑话:

一人是李鸿章亲戚,但大字不识几个,依仗李鸿章的关系,也去考试。因晚清腐朽不堪,这种事也就见怪不怪。

别人都埋首做题,唯有这人在卷上写了几个字:“我是李中堂的亲妻”。他本想写亲戚,可戚字不会写,所以写成了亲妻。主考官是个正直的清官,阅卷后,一笑批道:所以我不敢娶(取)……

听说(她自己说)杨小姐保研成功了,想问一句:这样人,你们也敢“取”?

这世界的悲哀在于:好人们往往善良到软弱——软弱到无辜受害都只会逆来顺受,别人让写什么样的认错书,就老老实实写来。全不想“不经你同意,没有人可以欺侮你”;恶人们则往往同时又坏又剽悍——剽悍到越挫越勇,败诉后依然嚣张,愈加嚣张。而草台班子们,则只会顺着又坏又剽悍的那股风跑,完全不管好人们那一缕缕微弱的和风。

什么是坏人?杨小姐这种就是。当然,这种人不但是坏人,还是不正常人,是妖人。

几十年前,有部火爆当时的中篇小说,是说一个人痴迷灭鼠的,我忘记小说名字了。里面有个情节:

某地老鼠成灾,导致很多人身上有虱子,跳蚤,奇痒难忍。小说里一位女性名人在接受男记者采访的时候,就实在痒得受不了。很不巧,那天痒得不是地方,她忍不住开始抓挠自己下身。记者一见,大惊失色,扭头就跑了。

看,这个记者就是好人,正常人,正经人。

杨小姐正相反。既是学法学的“高材生”,该知道疑罪从无。人之常情,都是哪儿痒挠哪儿,哪儿都痒,就哪儿都挠。若是好人,正常人,正经人,看到一位学弟抓挠敏感部位,觉得观之不雅,扭头走开,顶多暗骂一声“恶心”。无奈这位不是好人,正常人,正经人,还没当法官和律师呢,先急着大兴“搔痒狱”,竟拿起手机冲人家裆部拍起来。

列位想想,有哪个好人,正常人,正经人会这么干?

但就是这样一个连一篇正经论文都写不出的歪货,竟然同时把善良软弱的肖同学及其一家,还有一所偌大的知名大学推入深渊。

有人说,种一棵树,最好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我觉得,改错这件事也一样:最好是当时,其次是现在,立刻,马上。像杨小姐这样丧心病狂的不正常人,是不会在乎母校万劫不复的。

窃为武大痛惜,还不知道自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