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女子突然在客厅撑红伞,医生查房时倒吸冷气:这是脑炎引发的'鬼附身'!"我盯着监控里林晓薇举着油纸伞转圈的画面,消毒水味道刺得鼻腔发酸。那把红伞是奶奶的陪嫁,此刻却在她手里晃成一片血雾,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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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林晓薇还是幼儿园老师,带着孩子们画向日葵。她母亲王淑兰翻出旧照片,28岁的林晓薇抱着学生笑靥如花,谁能想到现在她会在阴天撑伞,说"伞能挡住鬼魂的眼泪"?丈夫陈磊攥着诊断书的手在发抖,上面写着"精神分裂症待排",可他分明记得上周五深夜,妻子突然用绍兴方言唱越剧,那是她奶奶临终前最后的遗言。
神经内科李主任第一次查房就皱起眉头。林晓薇蜷缩在病床角落,红伞的金属骨架刮花了天花板,她对着空气呢喃:"阿太说伞骨要十三根,少一根就镇不住水鬼。"护士长偷偷告诉我,她曾在深夜听见林晓薇用两种声调对话,一个温柔如旧,另一个尖锐得像生锈的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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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腰穿结果出来的那天。脑脊液里的白细胞计数高得离谱,李主任盯着报告单突然起身:"是副感染性脑病!"这个拗口的名词解释了所有怪象——病毒攻陷了林晓薇的颞叶,那里掌控着记忆与情绪。而那把红伞,不过是童年阴影在病理状态下的具象化。

现在王淑兰每天用艾草熏病房,陈磊把结婚时的红绸带系在伞柄上。当林晓薇第一次主动放下伞,说出"阿太走了"时,窗外正下着细雨。李主任说这是认知功能恢复的标志,但我知道,有些雨永远落不进伞里,就像有些记忆永远晒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