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overnors Island Ferry Goes Electric
本月，旧的柴油动力总督岛渡轮将退役，纽约首艘混合动力电动渡轮“港湾充电号”（Harbor Charger）将（悄然）下水。
本文即将刊登于2025 年 8 月 11 日《纽约客》杂志，印刷版标题为“Power Trip”。作者：亚当·伊斯科（Adam Iscoe）自 2021 年开始为《纽约客》撰稿，2024 年获凯里·麦克威廉姆斯奖 (Carey McWilliams Award)。
2025年8月4日
插图：João Fazenda 绘
今年春天的一个雾蒙蒙的早晨，一艘渡轮穿过曼哈顿下城与总督岛之间波涛起伏的海面。刚过早上七点——这是当天的第一班渡轮。但对这艘船而言，却几乎是落日时分。“她是我们的纽带，”一位留着浅胡子的乘客塞巴斯蒂安·科斯（Sebastian Coss）说。科斯是总督岛的前工作人员，说的是这艘官方名称为萨缪尔·S·科森中尉号（Lt. Samuel S. Coursen）的渡轮。
这艘船由美国陆军于1956年委托建造，自那时以来一直负责将设备、车辆和乘客往返运送至总督岛。在岛上作为陆军和海岸警卫队基地的数十年里，这艘船运载的是军人家庭（以及木材和弹药）。在官僚真空的时期，偶尔也有政府监管人员搭乘。近年来，更多见的是餐车、流动厕所和前来奢华水疗的游客。
两年前，纽约市宣布这艘使用柴油的科森号将由一艘价值三千三百万美元的混合电动渡轮取代。被问及是否会怀念这艘老船时，科斯笑了。“如果你有一辆1950年代的雪佛兰Bel Air，每天开去上班，你会爱上它的某些部分，”他说，“但你也会觉得，‘有空调该多好。’”
这艘新渡轮设有足够空调座位，能容纳1,200名乘客——加上30辆汽车空间。它由两台Schottel品牌的方位推进器驱动，动力来源是22个锂离子电池组，是第一艘在港口实现定期低排放运营的船只。它的名字“港湾充电号”（Harbor Charger）由布鲁克林居民戴维·库尔诺夫（David Kurnov）在一场公开命名比赛中提出。其他投稿包括“气候女王”（Climate Queen）、“混合麦船脸号”（Hybrid McBoatface）、和“电动布吉号”（S.S. Electric Boogie）。新渡轮的设计与建造由科斯监督。预计将在本月晚些时候投入服务。成人往返票价为5美元，儿童免费。
上午九点，科斯与几位同事登上了另一艘渡轮——史坦顿岛渡轮，前往干船坞接回刚刚粉刷完的新船“港湾充电号”。这艘船停靠在长长的码头尽头，看上去像一个漂浮的白色梯形。
在船只的一个电池舱内，一名身穿高可视性橙色美国海岸警卫队雨衣的检查员正在检查其混合电动系统。两名戴着蓝色安全帽、隶属于渡轮运营方的工作人员也在场。检查员询问有关船上七套气体探测系统的安装问题。“你们知道怎么做吗？怎么校准？”
“一时还不清楚，”一名戴安全帽的男子答道。
“那你一定要确保有使用手册。”检查员建议说。
接下来谈到了摄像头、警报器，以及船只的灭火系统。另一名戴安全帽的人说：“它是本质安全的，但不一定防爆！”此时，记者被请出电池舱。
在船桥上，他遇到了亚伦·格雷斯利船长（Aaron Gracely），他带领五人船员从路易斯安那州摩根城的船厂将渡轮开回纽约。航程耗时14天。“港湾充电号”穿越密西西比河三角洲，绕过佛罗里达群岛，沿东海岸北上，航行了数千海里。格雷斯利通常驾驶的是更大的船只——油轮、集装箱船。他描述了在阿奇法拉雅河（Atchafalaya River）上一段纯电池动力航程：“一般的船，如果引擎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会醒来，因为会想：‘是不是哪儿坏了？’”但在港湾充电号上，就像混合动力汽车，电池模式几乎无声。格雷斯利笑着说：“太阳升起来，四周安静无声。那条河太美了——全是柏树和飞鸟。就像坐在独木舟上一样。”
另一个回忆：船上的工程师奥斯汀·怀恩特（Austin Wyant）用钓鱼竿系在了船钟上。有一天，他钓到一条20磅重的刺鲅鱼（wahoo），并在他用绑带固定在乘客甲板栏杆上的Blackstone烤盘上把它烤了。有人搭起一个临时厨房，有辣酱、海盐、腌菜、Clorox喷雾，还有一个手写标志：“比利酒吧与烧烤”。全体船员每晚都睡在防水布下的行军床上。怀恩特一共钓了145磅鱼——包括西班牙鲭鱼、金枪鱼、鲣鱼和鬼头刀鱼。除此之外，格雷斯利说，“一路上没发生什么大事，这很好。没有奇怪的咔哒声或震动，也没出什么严重故障。”
上午11点左右，回到史坦顿岛，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一个冷却阀门忘记关闭，为安全起见，电池系统必须暂时关闭。遗憾的是，纽约市首艘混合动力电动渡轮最终还是靠一箱3400加仑的柴油抵达了总督岛。格雷斯利船长并不在意。他启动柴油发电机，驶离码头。（总督岛方面随后发表声明称：“过去几周，‘港湾充电号’已成功以电池动力运行。”）
在墨西哥湾——或现在称作“美洲湾”——航行期间，一只信鸽飞进了船桥。船员们给它取名“皮奇”（Pidge）。“我们让它休息，给它食物和水，等靠近海岸后，它就飞走了。”船长回忆说，“我想你可以说，皮奇是第一位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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