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杳凝着程母的背影,视线渐渐模糊。
人生过往的二十二年来,她一直都在看这道背影,蹒跚学步时,第一次上幼儿园她背对着偷偷抹泪,成人礼时她偷偷去拿礼物……
一幕一幕在她面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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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杳还是不争气地喊出了声:“妈……”
她期盼着,她能回头像从前那样捏着她的脸,说:“我们星杳这么大了怎么还粘妈妈……”
可这一次,程母没有回头。
过往的二十二年,就像一场幻梦,碎得彻底。
夏星杳又是一阵呕血,纯白的被褥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此刻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阿冉一脸泪痕,她嘶吼着朝外吼:“医生,医生……”
夏星杳却摁住了她的手:“阿冉,我不想再做无用的治疗了,让我……体面的走吧。”
门外,医院长廊上,白炽灯打在楚南淮微颤的长睫上。
更显冷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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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晚还能说什么?
只能答应。
踏进那熟悉的庄园别墅,佣人迎上前,在看见祈墨是走进来的时,也诧异了一瞬,但很快收敛目光,恭敬道,“家主,要上菜吗?”
“嗯。”
祈墨淡淡应了一声。
于是那张长长的大理石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其中大部分都迎合了姜晚的口味。
吃得姜晚如坐针毡。
事出反常必有妖。
祈墨这么反常,那可真是太吓人了。
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顿饭,姜晚放下筷子就起身告辞。
祈墨没有拦。
只说了一句,“时间不是还早吗?”
“不早了,有人在等我。”
说这个话的时候,姜晚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她目光里那一瞬间的柔软和笑意。
“祁老师,谢谢你的招待,告辞。”
姜晚从那个手下手里拿回车钥匙,开着越野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