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儿,得从2018年说起,那时候日本有个叫小岛美奈的女人,才51岁,就因为一种叫多系统萎缩症的病,选择了去瑞士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事儿不是编的,是NHK电视台拍的纪录片《她选择了安乐死》里记录的真实案例。很多人看完都觉得心酸,因为她从清醒到走人,就4分钟时间,最后一句话还挺戳人的。
先说说小岛美奈这个人吧。她1967年出生,小时候父母关系不好,早早离婚了。她和两个姐姐一块儿长大,没爸妈在身边,三姐妹得互相靠着过日子。生活不算容易,她们仨常常得做些自己不乐意的事儿,就为了混口饭吃。长大后,她高中毕业去了韩国首尔大学念书,毕业了回东京找了份翻译的工作,干得还不错,收入稳定,日子过得挺自在的。她一直单身,到48岁都没谈过恋爱,姐姐们着急给她介绍对象,她自己倒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觉得孤单啥的。工作上她处理韩日文件,国际会议啥的也参与,站着工作时间长,但她适应得挺好,周末还喜欢去公园散步。总之,那时候的她,看起来生活挺顺的,计划着以后换个节奏过日子。
结果,48岁那年,她开始觉得不对劲。记忆力变差了,老忘事儿,比如工作上的细节,或者把钥匙放哪儿了。起初她以为是工作压力大,没当回事儿。后来头疼起来了,手抖,说话还不顺溜,她才去医院查。医生一检查,说是多系统萎缩症,这病挺罕见的,神经系统慢慢退化,全身器官跟着萎缩,没法根治,只能用药拖着点儿时间。中后期人就站不起来了,说话困难,大小便还失禁,得靠仪器活着。听完诊断,她整个人都懵了,以前啥难事儿都没怕过,这次真绝望了。
病发展得快,没多久她手就抖得拿不住笔,会议上忘词儿,回家路上还老摔跤,膝盖都擦伤了。住院后,护士每天测血压,她试着自己起床,结果滑到地上。姐姐们从扶着她走楼梯,变成背着她,帮她换床单,处理失禁的痕迹。她试着吞咽练习,还老呛咳。社交媒体上她更新状态,从一开始的乐观,到后来越来越绝望,写自己刷牙都得别人帮,爬行时膝盖跪地疼。她甚至藏了丝巾做绳子想自尽,姐姐们发现了赶紧收走,增加陪伴时间,避免她一个人待着。医院复查时,她推轮椅路过别的病房,看到同病的人气管切开,身上插满管子,活动就限于床上,排泄直接在床上处理。她停那儿看了半天,回去就开始搜安乐死的信息。
日本法律不允许安乐死,她就瞄上了瑞士,那儿从1941年起就合法了,只要不是自私动机帮人结束生命,就不算犯罪。她偷偷上网联系瑞士的机构,提交申请,寄医疗报告啥的。申请过程她反复填表格,挺费劲的,因为手抖打字慢。2018年8月,她联系了记者宫下洋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等申请通过了,她告诉姐姐们,姐姐们一开始强烈反对,要求她撤回,说还没到绝路,已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她回应说,瘫痪后连谢谢都说不清,那种心情你们想过没。她想在还能控制自己时结束。姐姐们想了想,理解了她的苦,最终同意了。
到了瑞士,机构叫Lifecircle,审核挺严的,得满足条件:人清醒,能清楚表达意愿;病没治头;没其他延命办法;痛苦真扛不住。医生核对文件,她点头确认,还给了两天考虑时间,让她再想想清楚。两天里,她们在临时病房待着,姐姐们喂软食,还出去湖边散步。最后一晚,三人去餐厅吃烛光饭,尝当地菜,酒杯碰着,姐姐们许愿来世还做姐妹。执行那天,推轮椅进执行室,摄像机开着,全过程得录下来给警方。她签字确认,医生说明,注射后30秒昏迷,要是后悔就关阀。药水到瓶里,三通阀给她。她推动开关,液体进静脉,30秒后眼皮下垂,4分钟后医生查脉搏,宣布死亡。她的遗言是,真好,生命最终能有你们陪着,我真的很幸福。姐姐们忍着泪,抚着头。
遗体处理,日本不承认安乐死,没法运回,姐姐们就把骨灰撒在瑞士河流里,以后想她了就去那儿看看。纪录片2019年播出,全球都讨论起来了,有人支持,说重病的人免受折磨好,有人担心滥用,怕经济利益啥的干扰生命价值。日本医疗界反思,但法律没变,到现在还是禁止。类似病例多了,公众观点分化,继续辩论尊严和伦理。姐姐们回日本,生活恢复,偶尔分享经历,支持团体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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