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清婉李稷

世人皆知太子李稷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姜清婉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

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姜清婉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李稷,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

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

李稷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

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

姜清婉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她声音发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吗?”

“不然呢?”李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姜清婉,你想要什么位置?”

▼后续文:思思文苑

在她少了个肝的身体情况下,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辱于她!

如果当时他再过分点,她是不是就……

他不敢假设,不敢想下去。

李稷望着眼前还活生生的姜清婉,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人紧紧拥入怀里。

说话的声线颤抖喑哑:“对不起,阿柔!”

猛然被男人强烈的气息覆盖,姜清婉愣在原地。

心脏不可抑制地噗通跳起来。

真奇怪,她对他的气息好像并不陌生。

姜清婉耳尖有些发热,她双手抵在男人宽大的胸膛上,小声道:“没关系啦,又不是你做的。”

抱紧她的身形骤然僵住。

男人沉默着收紧力道,并没有正面回应她。

没人比他心里更清楚。

是他!

是他亲手把她送进牢狱,害她少半个肝!

不知是感受到他的强烈低落,还是怎么,怀里的女人在重逢以来第一次安静顺从。

没有任何挣扎,任他抱着。

李稷松了些力道,看向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

跟记忆中初见时少女的瞳孔同样清亮。

李稷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年少时总会在梦中梦见她的原因,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喜欢。

他早就对她一见钟情。

只是当年被仇恨蒙蔽心眼的他,从来没敢承认过。

当初他到底是有多瞎,才会觉得姜清婉恶毒惹人厌?

幸好。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李稷眼里渐渐柔和,心念一动,将视线落在那小巧殷红的双唇上。

喉结上下滚动几次。

男人轻轻凑身,吻了上去……

啪地一下,清脆巴掌声响彻在医院走廊。

姜清婉脸色通红推开他,“让你抱、抱了下,你怎么还能得寸进尺?!”

但只有她心底清楚。

更可怕的是,她刚刚有一瞬竟然准备接受!

索性在最后关头,简直是心底的本能反应,她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巴掌已经甩到了李稷脸上。

打完了,李稷沉默不语。

姜清婉这才感到后怕,她往旁边缩动几分。

从右手掌心微微发麻的程度来看,这一巴掌是真的有点重。

她强作镇定,再次表示:“这、这个你不能怪我,是你先耍流氓的!”

安静半晌。

李稷身形动了下,姜清婉下意识抬手护住头部,许久没听见动静,她悄悄移开手去看对方。

正好撞见男人眉目含笑的模样。

“对不起,是我过分了,”他轻声道歉,拉住她的手神色柔和,“是我忘记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不能随便跟你亲密,只是刚刚气氛太好,我一时没能忍住……”

他不提倒好,一提姜清婉感到好不容易褪去的热度又要重新涌来。

她故作大方挥挥手:“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和程母交代几句,又宽慰失落的程希望后,她离开病房,转而去了秦姨所在的疗养区。

如她所料,这次李稷并不在。

姜清婉松了口气,安心过去。

“秦姨!”

秦姨正坐在窗台前修剪花枝,见她出现,登时眼里一亮,脸上堆满笑意:“小柔!你来啦!”

姜清婉走过去,推着她去了外面走走。

这个点疗养院的草坪上有很多外出散心的。

人来人往,看起来十分热闹。

秦姨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拉着姜清婉的手絮絮叨叨:“我以前最喜欢热热闹闹的了,但现在我儿子平时忙,我身边也没个人陪着,还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