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前语
田城开江,诗与远方。
有这样一群执笔为犁的女性,她们以笔墨为舟,穿梭于柴米油盐与诗酒年华之间,在巴山蜀水间摆渡着人间烟火与文学理想——她们是正在崛起的开江女子作家群。
近年来,在开江县宣传文艺单位的关心下,在开江县创办主任映铮的影响下,在开江县作协的培育下,开江女子作家群在2019年时悄然萌芽,至今已汇聚近30位才华崭露的女作者。创作上,她们风格各异,文风鲜明,用袅袅炊烟编织故乡情;题材上,她们在平凡的生活里,捕捉四季闲时里的浪漫因子;体裁上,她们在散文、诗歌、理论、小说等多元化的文体里,辛勤耕耘着文学的土壤。她们用独特的视角记录时代的变与迁,用深情的笔触抒发生活的情与爱,用生动的文字叙说人生的感与悟。
比如,映铮以文会友,通过散文、诗歌、戏剧等形式,在柔情中展现人间百态;军中玫瑰姜皓雪以刚柔并济的笔锋,既镌刻边关冷月,又温暖雪域兵心;卢德燕坚持以非遗题材为主,聚焦民族文化与当代社会生活,构建别样的小说世界;胡冀兰用真情晕染生活,以真挚纯朴的文风,守护人间真情……
今天,随着开江女子作家群的发展,随着映铮主编的《风动书香》开江女子文集第二辑的出版,让我们不仅感受到女作家们对家乡、对生活、对文学的热爱,更能感受到来自女作家们身上独有的温柔而坚定的力量。未来,她们将继续用文字记录真情,用真情叙述烟火,用烟火对话生命,继续寻找藏在巴山田城角落里的诗意!
艾雪
艾雪,90后,四川开江人。四川省散文学会、达州市作家协会会员,《青年文学家》理事。中学时开始发表文章,作品入选《新中国成立71周年文艺作品大典》《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巴蜀史志》《诗天子》《中国美文》《十指文学》《文经时讯》《达州日报》《达州晚报》《魅力开江》《开江作家报》等。
眼眸中的深情
——艾雪
凌晨3点,五月的北京还残留几许微凉,湿冷的空气在墨色的夜空下流淌,昏黄的路灯深情守望着熟睡的城市,街道静谧得像一幅油画,直到——一辆旅游大巴缓缓驶来。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声整齐嘹亮,却难掩沧桑之感。唱歌的是一群老人,为了前往天安门观看升旗仪式,他们已激动得好几天没怎么合眼。大巴车3点出发,而早在凌晨1点,他们就已等候在车旁。早晚十多摄氏度的温差让身着短袖的他们冷得瑟瑟发抖,但眼角的笑容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内心的欢愉。
天色还未破晓,一切沉浸在深沉的夜幕之中。一行人刚下车,便被滚滚人流簇拥着向前,经过层层安检,终于抵达天安门广场。此时,偌大的广场已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回头看,还有一拨接着一拨的游客正在匆匆赶来。
广场上,顽皮的孩子在嬉戏打闹,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女在同步直播,导游高高举起的旗帜分散在了广场的各个角落。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我竟发现了一个空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透过缝隙看见了旗杆,而此时,一抹耀眼的苍白却让我为之一振。那是一位白发婆娑的老人,她哆哆嗦嗦地坐在轮椅上,激动地凝望着天安门,眼中噙满了泪水。“是这里……就是这里!”老人努力克制着抽搐的双唇,急促地喘息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人民,站——起——来——了!”话语中尽显风霜疲惫,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似从心底爆发出沉积多年的欢呼。耄耋之年的她不断颤抖着,手中的五星红旗上下抖动,衰老与艳丽形成鲜明对比,此刻,是凋零,亦是盛放!
“国旗出来啦!”有人大喊一声。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天安门城楼,四周刹那之间只剩一片寂静。
“啪——啪——”国旗护卫队的士兵们迈着整齐雄壮的步伐,沿着中轴线前行,每一步都铿锵有力。男女老幼自发脱下帽子,肃然起敬,炽热的目光紧随着国旗跨过金水桥,停留在升旗台上。
“敬礼!”在万众瞩目之下,擎旗手振臂扬起国旗。
戴着红领巾的孩子将右手高高举过头顶,人群齐刷刷挥动手中的五星红旗,广场瞬时成了红色的海洋。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万人齐唱的国歌声一浪高过一浪,只是眨眼间,便已响彻云霄。鲜艳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恍惚间,我看见了至暗的渣滓洞内,那面手制的国旗;我看见了抢险救灾的“战场”上,那面迎风飘扬的国旗;我更看见了千千万万少年儿童,清澈的眼眸中所呈现的国旗,那抹嫣红,映照着孩子们胸口的丹心,也预示着火热的希望!
想起了曾经学过的《灯光》,在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年轻的郝副营长憧憬着:“赶明儿胜利了,咱们也能用上电灯,让孩子们都在那样亮的灯光底下学习,该多好啊!”战争结束了,可无数革命先烈宝贵的生命却永远被定格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而今,书声琅琅的校园,热闹非凡的街市,幸福美好的万家灯火,这漫天的繁华,您看到了吗?这雄壮有力的国歌声,您听到了吗?
不觉间,人们已是热泪盈眶。面对无数中华儿女共同的祖国妈妈,我们兴奋,我们激动!我们感念先烈的热血拼搏,更珍惜今日的来之不易;我们心疼祖国的沧桑巨变,更祝福她的繁荣富强!
仪式在热烈持久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落下帷幕,老人们红着眼眶回到大巴车内。一位年过古稀的爷爷,一边咧嘴笑着,一边颤巍巍地用衣角擦着皱纹里的泪水:“没想到啊,我能来北京,能亲眼看见国旗升上去……”
婆婆哽咽着:“是啊,我们这一辈人,对北京是有执念的。”
“就算明天死了,我也没得遗憾了!”来自四川的大爷,爽朗地笑着。
“没得遗憾了!”全车人异口同声地重复着。
生于20世纪90年代的我,不曾懂得老人的那份执着,但我想:无论是鹤发的深情凝望,还是青丝的庄重瞩目,每一个眼神都是献给祖国的最好答卷,眼眸中的每一个画面都写满了深情。
本文转自《达州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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