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国民党将领,手握九十万大军,却想带兵打进缅甸;老蒋一句话否决了。为什么?
这种看似疯狂的自救计划,到底有没有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1949年春,解放军大规模南下,国民党西南剿共力量节节败退。川滇黔桂四省告急,蒋介石心中惶恐,却又不肯承认大势已去。
宋希濂和胡宗南此时都在战场前线,接到了最新的命令:保住西南,争取时间。在连日逼仄的会议室里,夜色比子弹还冰冷。
桌上堆着地图,蜡烛映出他们紧锁的眉头。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集结手头九十万大军,一旦西南守不住,立刻撤往缅甸,与境外势力接应,然后再东山再起。
“我们不能放弃大后方的资源,”胡宗南压低声音,说,“西南那片富饶的土地,是我们日后反攻的后盾。”
“可这样拖下去,还不是慢性自杀?”宋希濂反问,“解放军的压迫,一天也松不开,只有退一步才能保全实力。”
他们反复核算,川滇桂边境虽已松动,但道路尚通;缅甸政府虽不友好,但拿不下我们,边防薄弱;万一本土战局彻底崩盘,这九十万还能保全三成、四成。更何况,国际局势一触即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许就在眼前,一旦大国介入,战局天翻地覆就说不定了。
而此时,蒋介石远在重庆,仍在沉溺于“东山再起”的幻梦。他召见二人,宋希濂带着胡宗南一起上了白色崇祯式的会议台。
蒋介石神情严肃,没有半点笑意:“西南要守住,不能撤。你们要联合刘文辉、邓锡侯,固守川滇。
等时机成熟,再给解放军一击。缅甸的事休想,我同意不了。”他语气铿锵,用的还是那套熟悉的“韬晦待时”套路。
胡宗南皱眉,脱口而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还守什么川南?”
蒋介石板起脸:“资源就是命脉。
守住那块地,才能够撑住这场持久战。九十万退到缅甸?
那就等于将他们拱手送给苏联、美国试手。”
两人又辩了几句,蒋介石一句“放弃西南就等于放弃未来”把话题戳破。宋希濂和胡宗南都憋着一口气,但任何进一步的辩驳都被蒋介石一句“休想破坏整体战略”驳回。
李敖笔下那场“白崇禧会议”此刻活现眼前:大佬们在重庆楼上针锋相对,却最终还是饮鸩止渴。
会议仓促结束后,宋希濂和胡宗南陷入沉默。夜深了,两人连续几夜研究只是换了另一个死路。
他们也曾考虑过直接投诚解放军,可王稼祥、陈明仁等人多次发出邀请,宋希濂都以“任务繁重”为由拒绝。身为国民党中将,他不愿率先低头。
可是,不投降就只有一条路:血战到底。
“或许,我们当时就该跟陈明仁一起。”宋希濂后来总会这么感慨。
那时候,陈明仁已决意北上投诚,蒋介石还在犹豫。陈明仁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云南的大半地盘;而宋希濂麾下那几十万老兵,还在苦苦支撑。
假如他听从了陈明仁的呼吁,也许就不会落得被俘、全军覆没的下场,还可能像陈明仁一样成为共和国的上将。
战局如洪水猛兽,一点一点吞噬国军。宋希濂和胡宗南最终只能在成都、昆明等地固守,可补给线早被切断,援军无望。
九十万大军中的大头骨干纷纷倒戈,有的转而与西康叛乱部队勾结,有的直接向解放军献城投降。宋希濂深夜里看着地图上不断扩大的红色箭头,头发一根根竖起:“形势比人强,却为什么当初不听这些人劝呢?”
1950年初,缅甸边境的“退路”彻底被封锁。李宗仁和孙科等人曾向周恩来提议接纳宋希濂部队,周总理一句“老宋若真正皈依,共产党大门永远敞开”让局面一度出现曙光。
但内战的仇恨还在,军队士气早已土崩瓦解。宋希濂率残兵败将南下,翻过几道山梁就被解放军截住,终在一场突袭中被俘。
麦田地里,通讯员点起一根烟:“宋将军被俘,全军覆没。”
战场上,炮火方歇,士兵们放下枪支,默默注视着这位昔日的中将。
被俘后,宋希濂被押往重庆的战犯管理所里,心中万念俱灰。几年后,陈赓将军亲自来押解他去北京。
陈赓是他的老同学,黄埔军校一分队毕业,还是当年介绍他入党的启蒙人。陈赓拥抱他,声音低沉:“老同学,不怪你。”
宋希濂咬着牙:“若当时听你一起起义,就不会是这下场了。”
新中国成立后,陈赓把宋希濂视为老友,力保他免受极刑。宋希濂被特赦,回到母校老院子里,看着破旧的军容学校,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陈明仁已成上将,宋希濂才查到那场南征的计划早被蒋介石否决,才恍然大悟:当初的坚持,换来的是一场全军覆没的悲剧。
那么,宋希濂和胡宗南的缅甸计划,到底是糊涂还是带着理性?他们太过自信,误判国际形势,且忽略了缅甸政府的态度;他们又过于执着国民党身份,高估了蒋介石的战略定力,低估了共产党统一全国的决心。
一步走错,就走了许多弯路。
参考资料:
[国共内战与缅甸边境撤退计划]
[宋希濂传记·战后囚徒岁月]
[胡宗南军事回忆录]
[陈赓与黄埔军校同学情谊]
[解放战争后期战略决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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