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白娘子施法戏耍了赠符给许宣的道士后,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四月初八佛诞节。
街市上人头攒动,几个壮汉抬着柏木佛轿,轿中端坐着白玉小佛。沿街商铺纷纷在门槛摆出清水杨枝,家家门口摆放着贡品。
许宣扶着临街木栏,对王老板笑道:“这浴佛会的热闹劲儿,倒和咱们杭州灵隐寺不相上下。”
正说着,邻居家的小儿子铁头钻出人群,扯着许宣衣袖嚷道:“许官人快去承天寺瞧瞧,那边才是真正热闹!”
许宣掀帘入内,对白娘子把要去佛会的事说了。白娘子俏脸一翻:“人挤人有什么好看的?不许去!”
许宣陪笑:“整日呆在家里怪闷的,权当透透气。”
白娘子瞪了他一眼,叹口气道:“要去也成,换身新衣裳,莫叫人笑话我家相公寒酸。”
说着让青青取来了新衣。白娘子亲手为他换上深青色宽袖袍;又用白玉环把幞头固定好。这一身就好似专门为许宣定做一般,衬得他整个人英俊非凡。白娘子又将一把坠着珊瑚的春罗扇递过去,娇声嘱托道:“官人你可得早点回来,千万别贪着热闹,让我空牵挂。”
许宣拽着邻家小子铁头的胳膊,两人穿过摩肩接踵的香客,直奔承天寺去看佛会。
许宣一身青罗袍衬得面如冠玉,时不时有姑娘偷眼瞧他,咬着耳朵嬉笑:“好一个俊俏郎君。”
四周人声嘈杂,偶有几声关于昨夜周家当铺失窃,丢了四五千贯的东西,官差正拿着失物单子满城搜捕的谈论传到耳朵里,许宣也不以为意,和铁头在寺里到处逛。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盛会,满城男女老少都到寺里烧香拜佛,求佛许愿,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
逛了一会,许宣记起临行时白娘子的嘱托,扯了扯汗湿的衣领道:“铁头,我家娘子让我早点回呢,咱们走吧。”朝着人潮反向挤了进去,回头却不见了铁头,许宣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出了寺。
寺门前站着五六个腰间挂着牌子像是官差的人正盘问着几个路人,其中一人看了一眼许宣,猛地一拍大腿:对众人道:“哥几个快看,这人身上穿的,手中拿的,像不像那张实物单子上的东西?”
官差里有一个和许宣认识的听了这话脸上堆起笑脸,上前拉住选许宣:“许官人,你这扇子好生精致,能否借小弟开开眼?”
许宣不疑有他,径直将扇子递了过去。
那官差拿了扇子,是只看那珊瑚坠,仔细辨认过后,暴喝一声:“正是周家失窃的那个!快来锁了这贼!”
话音刚落,几个官差上前,几下便捆了许宣。
许宣慌乱喊着:“各位差爷你们抓错人了!我为人老实本分不是贼?”
众差役手下没有分毫迟疑,一边捆一边回答:“是与不是的,咱们堂上回话。捉贼捉赃,周家昨天丢了价值五千贯的金银细软,你脑袋上的白玉环,手上拿着的扇子和扇坠,都和周家给的失物单子上的东西一模一样,你还说不是自己偷得?如今这赃物就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这官差冷笑了一声接着道:“真是大胆狂徒,丝毫不把我们当差的放在眼里,你头上、身上、脚上穿带着这些从周家偷来的赃物,大摇大摆的在我们面前晃,毫无顾忌,真当没人认得出?还是觉得我们不敢抓你?”
许宣耳中轰鸣,脑中一片空白,半天说出一句话。 他喉头滚动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无妨……无妨……总归是有人偷了,塞给我的。”
众捕快押着他:“你留着这话去和府尹大人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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