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下午睡了一会,随便写点!

一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这段话:

从小缺爱的人,会疯狂地给从来不缺爱的人献爱,就像穷光蛋在给亿万富翁捐款。 ”

对于研究心理学的人来说,这段话只是纯粹的一个心理画像特质。

但对于研究社会学的人来说,这段话又是一种畸形的群体众生相。

二是,

翻看上一篇文章的留言:

对于上面的这些,先是个人的一点感慨:

看见没有,他们的一个共同点是压根没有看文章,就开始攻击了。

对于这一类群体,你无法规避的。我很了解他们的套路,攻击完之后拿着自己的评论截图举报,然后说作者造谣1.35亿等等,当然这个举报不是举报给平台,他们举报的方式很卑劣。带有利益的性质。

以前的时候我会想,如何规避这一类的牲畜,把文章写到尽量不触碰G点,把文字尽量写到温和,不给人那种即视感的攻击性。事实上文如其人,我这个人本身就带着文青气质,所以文字较为细腻,是时评圈少有的那种不带攻击性的文字了!

但即便这样又会如何?

其实区别没有太大。

我今晚一个人坐在路边思考,想着未来的写法,其实可以写的方向很多,随笔,心理情感,人生成长等等,完全可以不涉足时评。但这不是被针对的理由。

我觉得时评,社会事件的点评,并不该被归类为敏感,并不能你写了,就要遭受无理的攻击。

其次特质的表达:

这类人用标题的“蠢”形容,是因为第一段话的缺爱。

其实更多的时候,蠢并不符合他们的特质,其实本质上它们是“坏”。

朋霍费尔有一句名言:

“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愚蠢的人不可能真正善良,因为愚蠢的人是非对错不分,视良知如仇寇,愚蠢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救药的邪恶。”

古罗马哲学家西塞罗也说过:

“愚蠢的本质,是总盯着别人的错,却看不见自己的过失。”

这两段话算是写透了这类人的本质。

三是,

其实我并非是对这类群体感到愤怒,而是对这类群体之后的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本质而感到悲凉。

四是,

我喜欢温情,善。

像下面这则杭州图书馆对于流浪汉是否可以进入图书馆的答复,就是一种善。

不知道朋友们有没有发现,善的特质是什么?

善透出的信息是包容,睿智,是一种平和中给人带来安宁的气息,是引导人走向豁达的语句,是悲凉无助者深夜里的烛火。

我日常写作,其实就在免费的图书馆。

在这则24小时的图书馆也聚集了不下七八个常年徘徊着的流浪者,甚至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也是流浪者,这也是为何我给新开的那个心灵类的公众号起名为流浪的木白的原因。

一个很奇特的点便是,我们这些流浪者们在图书馆里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看书之后永远都是归还到原有的位置,在图书室内永远都不会说一句话,反倒是那些自诩文明高人一等的家人们,带着孩子来,往往留下一地狼藉,那些喧闹堪比菜市口。

而正是这些一边喧闹着,一边把提供福利的公寓设施搞到一团遭的良好市民们,一边则把厌弃的目光对准那些无家可归暂时困顿失业的人们。

五是,

我也喜欢写这些温情的文字,也是在传播善。但严格的批判则是另一类的的善。

善是直观的表达;

批判是告知那些恶,你需要善一些。

六是,

坐在外面的凉亭,看这夜色下的静谧,稀疏的几则人影是那几个已经几年没有工作的人返归。一直以来我都不会去问询他们深夜到何处去住,他们几个月虽然只穿着一身一摸一样的衣服,但衣服总是干干净净,无有异样的气味。

尽管图书室可以容纳他们几个人睡眠,但对于他们来说,看书就是看书的地方,是一种精神寄托的所在,睡眠仿佛是一种亵渎

这种品格和规则的意识,其实已经超越了大多数。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