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还是老本行,即采用光全息理论去破解脑的记忆问题。由于目前国内外所有的研究结论是脑的记忆存储在神经元之间的‘突触’处。但却无法解释为什么在‘突触’处能存储那么久(一个人童年时的事,到老年还记得),又如何能迅速提取信息(即回想、回忆)?”刘守说。

从亚里士多德的《论记忆》研究到今天,人脑对学习记忆的机理一直没有解决。

根据目前的文献,人脑细胞神经元有1000亿个左右,每个神经元与相关神经元之间的链接(即突触)有1000多个,就是说人脑中有10的14方个突触,从而构成了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系统。在这样的系统中要瞬间捕捉信息(即Lenning过程),并且进行编码、存储,一直到提取信息(即Memory过程),显然是个相当复杂的过程。

目前国内外所有的研究结论是:记忆信息存储在神经元的“突触”处。但无法解释在“突触”处为什么能存储那么久,又如何能迅速被提取。只有《人脑对记忆信息存储的物理模型假说》才能合理解释以上问题。达到(或符合)人脑的运算速度。否则所有正常人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会显得十分缓慢。

“我们是物理光学专业,文章用物理理论剖析人脑的记忆问题,尽管创新性强,但深度有可能达不到。然而正如费曼所说:物理学家有个习惯,对任何一种现象,只研究它们最简单的形式,而把更复杂的情况看做其它领域的事。’”刘守说。

刘守介绍,这个课题的意义至少有二点:为“智能机器人”的研发提供有价值的参考;为“防止老年痴呆症”的研究工作提供理论依据和手段。

刘守团队在前人关于人脑记忆学习的大量实验和理论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人的大脑通过外界获取信息的同时,刺激了部分神经元产生“能量波”,这个带着信息的“能量波”传递到新皮层区域神经元突触处时,与来自受意识控制的海马区神经元传递的“能量波”相遇,从而在突触端构成干涉场。文中论述了由于干涉场能量强度的周期性分布调制了突触端的神经体,形成了类似光纤光栅结构的全息图。这样,记忆信息就被编码存储在全息结构中。当海马区受意识控制再次发出的“能量波”经过突触端时,就提取了存储的信息。从而论证了人脑为什么能存储海量信息,并且部分信息能长久保存。

正所谓胸怀大局才有大作为,刘守卓绝远见的目光、运筹帷幄的能力,让他在科研攻关中,总是以沉着面对挑战,守得乌云散尽明月开。作为国内激光全息技术的领航者,刘守以其卓尔不凡的风采和执著的求索精神,不断地展示出旺盛的生命力和创造力。我们期待他能不断地攀上一个又一个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