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率全球垫底:我们的钱,到底被谁分走了?

国企利润降、民企账款拖:分配机制该动手术了

比日本还低的消费率背后:谁偷走了我们的钱包?

国企利率3.8% vs 民企6.5%:公平何在?

财政部数据揭真相:刺激消费先改分配

财政部最新数据像一记警钟:2025年前五个月,国企利润总额下降2.8%,负债率攀升至65.1%。而《清理拖欠民企账款通知》揭开另一道伤疤——机关、国企拖欠中小企业账款超8600亿元,其中63%是撑起就业的制造业企业。这串数字暴露出一个刺眼现实:当民企在债务泥潭里挣扎,普通人的钱包又怎能鼓起来?

有人说消费疲软是国人爱存钱,这纯属无稽之谈。同属东亚文化圈的日本储蓄率仅28%,中国却高达46%。更惊人的是,中国消费率(50%)居然比“低欲望社会”的日本(60%)还低10个百分点。全球平均消费率75%,印度也有65%,我们成了主要经济体中消费最萎靡的国家。问题显然不在文化基因。

病灶埋在分配机制里。民企用92%的企业数量,贡献了60%的GDP、80%的就业岗位,却只拿到3%的信贷资源。反观某些国企,攥着52%的社会资产,缴税占比不到40%。银行给国企的贷款年化利率仅3.8%,民企却要支付6.5%——同样的贷款,不同的价码,把“公平竞争”四个字衬得苍白无力

这种扭曲在浙江发生过转折。2023年当地开展“民企账款清零行动”,清欠率冲到95%。结果呢?浙江社会消费品零售增速当年就反弹3%。证明只要钱流动到该去的地方,消费根本不用刺激

可更多地方深陷“历史轮回”。1998年国企改革时,3000万工人下岗换来“三年脱困”。二十年后,相似病症卷土重来:国企负债率走高,民企账款堆积,居民消费率从六十年代至今降了10个百分点。有人把这归咎于房地产透支购买力,但更深层的裂痕在于:四十年高速增长,居民收入占GDP比例始终卡在40%的门槛下,而发达国家普遍在60%以上。

北欧的实践撕碎了“高福利养懒汉”的刻板印象。瑞典将75%的GDP用于居民分配,消费率稳居70%。他们的秘密是把国企利润直接注入养老金账户,普通人看病上学不愁,才敢把工资花光。反观我们,医保报销比例还在60%徘徊,全国养老金缺口超10万亿。当普通人攥着钱预备“过冬”,万亿消费券也拉不动内需。

治本之策是重构分配逻辑

改税制:降低增值税这种“生产税”,提高房产税、遗产税等“财富调节税”;

破垄断:石油、电力等领域向民企开放,浙江民企参与售电改革后电价降了18%;

补短板:将30%国企利润划转社保基金,北京试点国企分红补充医保已覆盖320万人。

2024年京津冀清理欠款时,某汽车零件厂老板的话值得深思:“收到拖欠三年的600万账款那天,我给全厂发了季度奖金,工人转头就去买手机、下馆子。”流动的货币才是活的货币。把8600亿欠款变成劳动者的工资,比发十轮消费券都管用。

消费振兴不是撒钱游戏,而是分配机制的涅槃。当政策文件反复呼喊“刺激内需”,更该直指核心:钱从哪来?到哪去?切好蛋糕,才能让普通人分享发展果实;修好水管,水流自然涌向干渴的土地。

最后的诘问:
如果国企真属于全民,利润是否该流向全民口袋?
如果民企真是“自己人”,为何总是融资路上的二等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