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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04年正月,一份标注绝密的卷宗从总理衙门流出辗转送到东京,里面是《中俄密约》核心条款与俄军东北布防图。
没想到清政府竟将与沙俄的秘密协议主动泄露给日本,这步踩着刀锋的险棋,赌的是东北的存续,也让远东棋局瞬间翻盘。
1898年俄国工程师带着护路军在冻土上打下枕木,当地知府想上前交涉,却被俄军士兵用枪托拦住:
这是中东铁路的附属地,清国官员无权干涉。
这不是普通的铁路工程,
根据密约,沙俄以共同防御日本为名获得了在东北修建铁路的特权,但实际操作中擅自将铁路两侧划为附属地,在这里设警察甚至驻军。
从哈尔滨到旅顺的中东铁路南段通车后,整个东北被切割成多个势力范围,长春以北归俄国铁路公司管理,
旅大地区成了租借地,俄军在此修建军港、架设电报线,汉人出入都要出示俄文通行证。
1903年入秋,农民又发现俄军勘测队在丈量土地,他们要修一条从哈尔滨到旅大的支线直接穿过奉天城的商业区。
地方官上报盛京将军增祺,得到的回复却是勿与俄人争执。
原来此时东北的驻军已被俄军限制,奉天城内的清军只能保留三个营,且不得配备重武器,而这种渗透早已超出条约范围。
按照《旅大租地条约》,俄军应在1903年撤兵,但实际兵力从最初的2万增至6万,护路军扩编为两个师,在长春、奉天等地修建永久性堡垒。
军机处收到的密报显示,俄军正在牡丹江流域开采金矿,将所得全部运往圣彼得堡。
袁世凯在奏折里痛陈:东北之权,名归清国,实归俄人,铁路所至,即为疆界。
张之洞派来的密使抵达北京,带来一份长达七页的分析报,报告里说,若放任沙俄占据东北,不出五年,直隶、山东必遭蚕食。
这份报告被送到慈禧的案头时,庆亲王奕劻正主张以夷制夷,建议联合英国制衡俄国,袁世凯则认为应暗中联络日本。
争论的焦点在于《中俄密约》的秘密条款。
李鸿章与沙俄签订的这份条约除了允许修建铁路,还规定遇战事,俄国可在东北驻军,这成了沙俄赖着不走的借口。
但老百姓早就忍不了了,哈尔滨的商铺联合罢市抗议俄军强征粮食,当时这些行动都被俄军镇压。
盛京将军增祺在给朝廷的电报里写道,民怨沸腾却无兵可调,只能眼睁睁看着俄人施暴。
此时日本的态度变得十分关键。
日本驻华公使内田康哉秘密会见袁世凯,暗示若清国愿提供俄国情报,日本可出兵东北,
这个提议让清廷陷入两难,借日本之力无异于引狼入室,不借东北迟早被沙俄吞并。
1904年1月深夜,一个穿着绸缎商人服饰的男子,将一个油布包裹塞进日本领事馆的侧门。
包裹里是两份文件,一份是《中俄密约》的抄本,另一份是俄军在东北的兵力部署图,详细标注了各堡垒的位置、兵力和武器配置。
泄密者是谁,至今没有明确记载,但从情报的详细程度看,必是清廷核心官员。
袁世凯的幕僚后来回忆,那段时间袁府的幕僚每天都在整理东北的电报,
而张之洞在给湖广总督府的电报里提到,东事已有转机,需秘不示人,暗示他参与其中。
对日本来说这份情报很重要,
原本日本联合舰队计划从正面进攻旅顺,但根据情报显示,旅顺港内的俄舰多在夜间停泊于东口,且防御薄弱。
消息传到北京,清廷召开紧急会议。
奕劻主张即刻宣布中立,袁世凯则提出暗中协助日本:允许日军使用山海关至奉天的铁路,提供粮草补给,甚至让清军让出一些战略要地。
最终慈禧拍板——表面中立,暗助日人,但不可留下实证。
日军进攻辽阳需要跨越太子河,当地百姓在清军默许下拉来几十艘渡船。
俄军撤退时想炸毁奉天的兵工厂,却被提前得到消息的清军士兵阻止,甚至有清军将领偷偷将库存的弹药卖给日军,只留下少量劣质弹药应付俄军检查。
这种暗助充满了风险,一支俄军巡逻队在奉天城外接获了清军写给日军的信,俄国公使立刻向清廷抗议。
奕劻只能将责任推给地方官擅自行动,处死了两名送信的驿卒才平息风波,但类似的情报传递从未停止。
沙俄也察觉到清廷的倾向,俄军攻占奉天特意搜查了盛京将军府,想找到清廷协助日本的证据。
但增祺早已将相关文件烧毁只留下一些无关痛痒的往来公文,俄军无奈,只能将增祺软禁,另立傀儡管理地方。
日俄战争以日本获胜告终,条约规定,俄国将旅顺、大连的租借权及中东铁路南段转让给日本。
东北南部成了日本势力范围,北部仍由俄国控制,这个结果虽未让东北完全回归清廷,但终究阻止了沙俄独吞东北的企图。
日本接手后虽然也在铁路附属地设管理局,但允许清廷在地方保留行政权,汉人出入不再需要俄文通行证。
奉天的兵工厂被交还清廷,只是需向日本提供部分弹药,更重要的是,俄军被迫撤出了东北南部,让清廷得以重新任命地方官员。
东北成了日俄争夺的战场,百姓遭受战火蹂躏,约2万平民死于战乱,财产损失不计其数,但对风雨飘摇的清廷而言,这已是无奈中的最好结果。
这场以泄密为开端的博弈,暴露了晚清的虚弱与无奈,清廷只能靠挑动列强矛盾来维持统治,却无法真正掌控国家命运。
参考资料:
《清季外交史料》(王彦威编,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 年)
《中俄密约档案》(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中华书局,1990 年)
《日俄战争档案史料》(辽宁省档案馆编,辽宁人民出版社,1995 年)
《袁世凯奏议》(天津历史博物馆编,中华书局,1980 年)
《张之洞全集》(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 年)
《东北通史》(金毓黻著,中华书局,1981 年)
《朴茨茅斯和约研究》(陈芳芝著,商务印书馆,199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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