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外网,有一个人很火。一名叫做安雅的女子声称自己是爱泼斯坦的侄女,并且爆料他们家族的很多隐秘信息。

根据她介绍,他们家族信仰撒旦教的生育之神巴力,他们认为献祭孩子,多生孩子可以获得世间顶级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们家族的小孩,不分男女,从小就接受献祭仪式。长大之后也会通过这个仪式来和全世界的权贵保持联系。

安雅声称,这种犯罪是迈入上层社会的门槛,就她接触的很多人来说,他们根本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威胁,逼迫来参与仪式。

只有这么做才能获得上层的信任,表示自己的忠诚。安雅认为,叔叔爱泼斯坦不是自杀,是给背后的人当了替罪羊。

安雅所谓的“侄女”身份至今还没有得到官方的验证,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不好,很多美国网友认为她是一个精神病。

安雅声称克林顿夫妇总是在7月去滑雪,实质上是为了参加全球的大人物汇集的祭祀会议。这个会议的最大历史成果,就是敲定了原子弹的制造。

安雅的故事真假难辨,但是克林顿的罪证却是板上钉钉,人证物证,照片记录,一应俱全。他甚至拥有自己的专属神秘代号“无名氏36号”。

今年8月5日,美国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他们向克林顿夫妇,以及两任FBI局长、六名前司法部长发出了传票。

监督委员会要求这些大人物全部前来作证,交代和爱泼斯坦的所有情况。他们还向司法部发了传票,要求他们交出完整的档案。

监督委员会称,他们会对政府调查,起诉这起案件的全过程进行监督。监督委员会之所以如此愤怒,直接原因来自上个月。

当时,美国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突然宣布,经过多年调查,他们没有找到传说中爱泼斯坦用来勒索权贵的“客户名单”,也没有相关证据,因此决定不再公开更多案件文件。

这个声明本想给事件画上句号,结果却彻底激怒了国会。

一张张传票被送出,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撕开司法部试图封存的档案,看看一个死人的秘密,到底能牵扯出多少还活着的权贵。

面对国会的传票和公众的疑问,克林顿的团队反复重申着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们说,前总统对爱泼斯坦的滔天罪行毫不知情,并且非常后悔认识这个人,两人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联系了。

他们承认克林顿在2002到2003年间坐过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但坚称只有四次,而且都是为了克林顿基金会的人道主义工作。

为了让人放心,他们还特别强调,克林顿的随行工作人员和特勤局特工每一次都在场。但爱泼斯坦那架名为“洛丽塔特快”的私人飞机的飞行日志,记录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日志显示,克林顿搭乘这架飞机的次数不是四次,而是多达二十六到三十次。更重要的是,日志清楚地标明,其中有几次长途飞行,克林顿的身边并没有特勤局特工跟随。

另一张更早的照片摄于1993年,地点是白宫。当时克林顿就任总统还不到一年,在一场招待会上,他与爱泼斯坦、还有爱泼斯坦的女友麦克斯韦尔微笑着握手合影。

第二年,爱泼斯坦又捐赠约七万用于白宫翻修,因此获得了参加白宫招待会的机会。除了这些,爱泼斯坦一本记录着各种联系方式的“小黑皮书”里,有克林顿多达二十个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但最让人觉得怪异的,还是爱泼斯坦纽约那栋价值五点四亿元的豪宅里挂着的一幅画。画中的克林顿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和红色的高跟鞋,姿势妩媚地待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

在这件事情上,特朗普的角色一直很微妙。一开始他声称自己要公开这件事的真相,现在却反悔了,说这件事没有什么值得调查的,也没有名单。

2002年,特朗普接受一家杂志采访时,曾毫不吝啬地夸奖爱泼斯坦是个“了不起的人”。但自从爱泼斯坦的丑闻彻底曝光后,特朗普就迅速和他划清了界限。

他声称两人在2004年因为一笔房地产生意闹翻了,之后再无来往,并且自己绝对没有去过那个私人岛屿,但事实上,他去过岛上七次,其中一次还是带着妻子去的。

他现在的策略就是,一边坚决否认自己和爱泼斯坦有任何不当关联,一边把所有矛头都引向克林顿。

公众的目光大多集中在克林顿和特朗普身上,但很多人心里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爱泼斯坦死了这么多年,事情的真相还是看不清楚?

因为爱泼斯坦案的很多关键人物都神秘失踪,甚至离奇死亡了,比如麦克斯韦尔和爱泼斯坦本人。

佛罗里达的检方就和爱泼斯坦达成了一份非常宽松的认罪协议,只让他坐了十三个月的牢,期间每周还能出来工作六天。

也就是说在一开始,爱泼斯坦这位权贵,坐牢就像度假一样,挺开心的。没想到后来小岛的内幕被曝光,他就突然自杀了。

当时监狱的监控坏了,看守他的两名狱警也恰好睡着了,这些巧合让“自杀”这个说法充满了疑点,很多人都觉得这是“灭口”。

麦克斯韦尔不只是爱泼斯坦的前女友,更是他整个犯罪网络的核心人物,现在因为协助性侵等罪名被判了二十年。

她不仅打理着爱泼斯坦的家事,还负责为他联系各路权贵。她和克林顿一家的关系也非同寻常,甚至还出席了克林顿女儿切尔西婚礼。

事发之后,她住在莱恩监狱营地,享受特殊保护,和她一个房间的,都是富有的女性诈骗犯。这些女性在监狱里不仅安全自在,还经常健身保持身材。

奇怪的是,她原定于今年八月出席国会听证,却被无限期推迟了。

除了麦克斯韦尔的沉默和司法系统的反常,一些关键知情人的意外死亡,更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

克林顿任内的总统特别助理,马克·米德尔顿的死,就是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例子。米德尔顿是爱泼斯坦私人飞机上的常客,也是当年在白宫负责接待爱泼斯坦的人。

他的死状非常奇怪,人吊在一棵树上,胸口却有一个猎枪造成的枪伤。现场有桌子和绳子,但那把致命的猎枪却不见踪影。

尽管官方最后的结论是自杀,他的家人也说他有抑郁症,但一个先用猎枪打伤自己胸口,再从容上吊的人,这个场景怎么想都觉得不合常理。

米德尔顿的死,让很多本可以被证实的内情,变成了永远的秘密。他的结局像一个无声的警告,让其他可能知道真相的人,不得不重新掂量开口的代价。

这些离奇的死亡事件,和麦克斯韦尔的沉默、司法部的遮掩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最后的秘密死死地护在了后面。

国会的传票已经发出,十月的大戏即将上演。共和党议员已经明确表示,如果他们不来,就会以藐视国会的罪名追究其刑事责任。

这个十月,会离答案更近一些吗?我们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