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军委发布年度国防白皮书，数据显示：过去40年间，中国军队体制内外部经济涉足比例一度高达21.3%。一项2025年6月的中国社会科学院问卷调查中，78.2%的受访者认为军队主业“必须纯粹”，不应涉足商业。军队经商曾经让中国安全神经绷紧。
军需短缺的非常年代
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中国经济正处于转轨阶段。国家财政捉襟见肘，军费不足成为公开的痛点。1985年，中央军委批文放开军队经商，允许部队自谋生路。许多部队连基本伙食都难以保障，弹药、装备短缺，训练经费有限。这项决策最初只是出于无奈，为了保证军队基本生活需求和简单后勤自给。
在执行层面，经商的范围一开始局限于农副业、后勤保障等领域。但很快，权力与市场结合的巨大诱惑打破了原有的边界。军队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从开饭店、办工厂、运输、仓储，到夜总会、贸易、炒股，经营范围越来越广。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2024年数据回溯显示，上世纪90年代初，军队系统下属企业数量一度超过1.5万家。
军队主业的危机警报
随着军队经济活动的膨胀，部队主业逐渐被边缘化。大量官兵频繁出现在商场和工厂，而训练场变得日益冷清。基层连队有的甚至取消了每日出操，部分新兵连装弹上膛的基本技能都生疏了。2025年初的军事历史档案公开，《解放军训练能力评估（1987-1993）》披露，部分单位射击成绩平均分下降近15%。
军队经商带来的“副作用”远不止于此。军用车辆和军人身份被用于商业活动，公路上出现军车不交费、不排队的现象，军需物资流入市场，扰乱价格体系。部分部队企业低价倾销，挤压地方企业生存空间。社会各界投诉激增，军民矛盾频发，军队形象遭遇前所未有的质疑。2025年7月，《中国军民关系年度报告》统计，1991-1995年间，涉及军队经商的民事诉讼数量同比增长率高达42%。
万里发声，张爱萍力挺
面对日益严峻的局面，全国人大委员长万里在1988年全国人大会议上发出强烈警告。他直言，军队经商已沦为“山头主义”的温床，削弱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那句“枪都锈了，党去指挥谁？”成为当年舆论场的高频热词，也成为军队改革的分水岭。
时任国防部长张爱萍同样表达了鲜明态度。他认为军队经商必然败坏军风，玷污军人荣誉。秦基伟在1988年公开撰文，指出表面经商，实质上是拉帮结派，削弱了战斗力。权威期刊《战略与管理》2025年8月号回顾：“军队‘经济化’的背后，是管理权威和组织纪律的流失。”
万里不仅在会议上直言不讳，还多次向中央主要领导递交专题报告，详细罗列军队经商导致的实际问题和长远隐患。根据2025年解密的档案，万里提交的意见书中，重点提及军队战备松懈、军纪松弛和军民矛盾加剧等内容。
决策与执行的历史节点
改革的拐点出现在1993年。中央军委在9月19日作出决定，要求军以下作战部队停止经商活动。随后的两年里，军队企业数量由1.5万家锐减至9000多家，经商人员从86万减少到80万。这一轮初步整顿虽然触及表面，但并未触及体制根本。
1998年7月21日，中央高层作出重大决策，要求军队、武警部队停止一切经商活动。1999年1月1日政策正式落地，军队全面退出商业领域。12月15日，2937家军队企业移交地方，3928家直接解散。2025年国防部官方数据回顾，这场改革在两年内完成近99%的目标。
在这场深刻变革过程中，军队面临短期经济压力，但中央坚定态度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解放军军事科学院2025年初发布评估报告认为，这一决策极大提升了军队战备能力和纪律性，为2000年代后中国军事现代化打下根基。
纪律回归，军魂重铸
军队脱离商业后，练兵、备战成为主旋律。2025年8月的《国防白皮书》显示，近25年间中国军队军事训练投入年均增长率达15.8%。部队训练场次、演习密度、武器装备现代化水平均实现跨越式发展。军纪明显加强，军民矛盾显著减少，社会对军队的信任度回升到93.7%的高位。
中国军事现代化进程与这一轮军队经商整顿密不可分。回顾1990年代，军队企业“下海”带来的经济利益一度让部分基层和地方依赖商业收入。2025年8月份《全球安全观察》分析指出，军队商业化的最大危机，在于模糊了军队的国家属性和专业属性，影响了战斗力和组织纯洁性。
万里曾在会议上强调，军队经商是党风的一面镜子。军队如果失去“敢打必胜”的精气神，国家安全将成为无源之水。2025年社会科学院调查发现，88.4%的青年军官认同“军队必须纯粹，主业不可旁落”的观点。
历史与现实的对话
军队主业纯粹化不仅是中国军队建设的必然要求，也是全球军事现代化共同趋势。2025年北约、俄罗斯、以色列等国最新军事报告均明确规定，军队不得涉足任何经营性活动。中国在本世纪初的彻底整顿让部队重回战斗序列，成为国际军事治理的典范案例。
《2025世界军事力量结构报告》显示，在全面停止经商后的十年，中国军队综合战斗力排名跃升至全球前列。现代化装备率、军官学历结构、信息化作战能力均实现跃升。军队不再承担任何经济职能，全部资源聚焦于保家卫国。
在这一过程中，军队退出经济活动并未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研究院2025年8月数据显示，军队企业移交或解散后，相关产业纳入市场化管理，整体运营效率提升，地方财政收入逐步增加。
持续警醒与制度保障
现今，军队经商已成为历史词汇。但2025年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纪检监察机关依然将“防止军队涉足商业”作为年度重点。军队主业纯粹性成为部队管理的红线。国防大学2025年最新研究报告强调，任何组织一旦将主业边缘化，必然导致凝聚力下降和战斗力减弱。
军队经商的历史经验，为中国乃至全球军队建设提供了深刻警示。中国军队经历了商业化的阵痛，也见证了纯粹化带来的重生。万里委员长的那句“枪都锈了，党去指挥谁？”依然醒目，成为中国军队体制建设的历史注脚。
2025年8月的今天，军队主业与纪律已成为全社会共识。未来，如何持续巩固军队的纯粹性、现代化和战斗力，将考验中国军事治理智慧。
参考资料：改革强军主题教育要点
2016-04-05 05:26·中国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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