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组民国时期的上色老照片,它们如同被时光赋予色彩的记忆碎片,将那段波澜壮阔又充满烟火气的岁月,鲜活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1945年10月25日那天,台北工会堂(现在的台北市中山堂)外面可热闹了,人多得跟潮水似的。大批市民都挤在那儿,就想看看日军代表安藤利吉签降书的历史性场面,大伙儿那叫一个高兴,欢天喜地庆祝台湾光复。
等受降典礼圆满结束后,陈仪带着参加典礼的国军将士在公會堂门口合影,将士们排得整整齐齐的,站得笔直笔直的,跟青松似的。仪式结束后,陈仪还发表了广播演说,说台湾和澎湖列岛重新回到中国版图啦,台湾光复了,也意味着日本占着台湾的日子到头了。
1944年11月,滇西的土路上,中美联军的吉普车队列正行进着。打头的吉普车上,中国国旗与美国国旗迎风招展,旗帜鲜艳夺目,在晴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醒目。车上的联军士兵们,或专注驾驶,或昂首挺立,神情间透着协同作战的坚定与昂扬。周围是开阔的山野,草木葱郁,远处山峦隐约。
这场滇西战役是抗战末期的重大战役,中国出动约20万兵力清除滇西日军,后续中美联军一部在缅北会师,为次年缅甸战役创造了条件,眼前的画面,正生动展现出当时联军协同推进、反攻日军的场景。
1943年12月,常德市区的战场之上,硝烟弥漫。国军战士们正投身于对敌人阵地的攻坚行动中,有的战士手持武器,奋力向前冲锋;有的则密切观察着战场态势。
不远处,炮火击中敌阵,巨大的黑烟冲天而起,周围的建筑在战火中损毁严重,断壁残垣间,尽显战斗的激烈与残酷,这一幕正是常德会战中国军浴血奋战、争夺阵地的真实写照,也见证着“虎贲师”等部队的英勇无畏。
1940年,国军驻守重新夺回的昆仑关。画面里,砖石砌筑的关隘古朴厚重,墙体上苔藓斑驳,透着岁月与战争的痕迹。一名国军士兵背着步枪,身上还带着伪装用的枝叶,正专注地望向关隘处。旁边立着一杆旗帜,在风中飘动。还有士兵或在关隘入口附近活动,或驻守一旁。
1938年7月7号那天,武汉三镇到处都是一股热辣辣的爱国劲儿。街上人挤人,都围着汉口那四个献金台。老百姓脸上表情严肃又坚定,眼里那股子要为国家拼一把的劲儿,看得清清楚楚。
你瞧那边,一个拉黄包车的师傅,穿件旧长衫,哆哆嗦嗦把手里的布袋子往献金台递。那袋子里啊,准是他攒了好久的血汗钱,虽说不多,可全是对国家的一片真心。旁边站着个年轻工人,撸起袖子,一点儿不含糊地把干活挣来的钱扔进献金箱,脑门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那都是爱国的光呢。还有一群学生娃,手里捧着募捐来的零钱,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踮着脚使劲把钱往工作人员手里送。
四周挂着“共赴国难”“支援抗战”的横幅,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在给大伙儿的义举喊加油。远处的人还在不停地往这儿涌,一波接一波加入献金的队伍。这天,武汉三镇用实实在在的行动,让人看到全国上下拧成一股绳、一起跟敌人干到底的劲儿。
1945年9月11日的南京街头,国军凯旋还都入城式的场景热闹非凡。照片里,中缅印战区的胜利之师新一军和新六军一部作为先导部队,正迈着整齐的步伐行进。
士兵们身着挺括的军装,配备的武器装备精良,队列严整有序,透着严明的纪律性。沿街的南京市民挤满了道路两侧,有人挥舞着小旗,有人踮脚眺望,脸上满是激动与喜悦,争相与这支胜利之师一同分享抗战胜利的荣光。
1945年9月,抗日战争取得伟大胜利,国军代表返回湖北宜昌。当时,当地群众以各种方式热烈欢迎子弟兵归来,你看照片里,几个小女孩在前面当先导,她们照着西方的习俗,摇着花篮,把花瓣儿往外面撒,就跟把胜利的喜悦和芬芳都撒出去一样。后面跟着的咱们的军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的,那时候大家心里头都乐开了花,毕竟打跑了侵略者,迎来了胜利嘛。
1945年5月12日,联合国会议召开期间,室内陈设典雅,背景书架上满是书籍。中、美、英、苏四国代表,即英国外交部长安东尼·艾登、美国国务卿小爱德华·斯退丁纽斯、苏联外交部长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和中国外交部长宋子文,围坐在装饰精致的沙发旁。其中一位代表手持文件,几人神情专注,似在认真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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