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拉尼非死不可!”炸弹直接丢进叙利亚总统府,打完了伊朗回头就收拾叙利亚,以色列这波连装都懒得装了。

“发生在叙利亚的事情,充分证明了一个颠簸不破的道理:一朝是恐怖分子,永远都是恐怖分子。恐怖分子是不可以谈判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消灭朱拉尼!”

我在这里复述的这段话,出自以色列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之口。近期,以色列国防军对叙利亚境内的诸多关键目标连续发动了一系列军事行动。7月15日至16日,以军对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发动了多轮猛烈空袭,空袭目标包括叙利亚“总统府”、国防部大楼、总参谋部大楼,以及首都周边的军事基地。截至目前已造成至少3人死亡、30多人受伤。

被以军空袭一锅端的叙利亚过渡政府军事设施

16日,以色列在半岛电视台直播期间再次轰炸叙利亚国防部大楼。直播画面显示,现场瓦砾纷飞,巨大的烟柱升向空中,形成了一朵硕大的“蘑菇云”。叙利亚电视台的女主播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波给吓得花枝乱颤,在直播中当场受惊逃跑。

被以军空袭吓得当成花容变色的叙利亚女主持人

以叙两国本轮冲突的起因,可以追溯到7月12日。当天,一名叙利亚德鲁兹人在大马士革通往苏韦达省的公路上被一个贝都因部落绑架,双方随后爆发武装冲突。7月13日,冲突在苏韦达省全面升级,造成数十人死亡。7月14日,叙利亚过渡政府“总统”沙拉宣布,派遣武装力量进入苏韦达省“恢复秩序”。对此,德鲁兹人表示坚决抵制,然而叙利亚过渡政府武装置若罔闻,仍将部队开进了苏韦达省。双方随后爆发冲突。以色列也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对叙利亚发动了首轮空袭,而且一炸就把过渡政府武装在苏韦达省的驻地给端了。

特拉维夫当局对于此次行动的态度极为强硬。以色列防长卡茨在社媒平台上发文称,“我们对大马士革的警告已经结束”“痛苦的打击已经开始”。他警告叙利亚临时政府,“不得迫害德鲁兹人”,并表示以军将持续打击叙利亚的伪政府军部队,直至撤出苏伟达省。

和卡茨相比,以色列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更加激进,他甚至不愿称呼沙拉的名字,而是管他叫“朱拉尼”,也就是沙拉在担任叙利亚恐怖武装首脑“沙姆解放组织”时的旧称。他在讲话中呼吁以色列政府,必须“斩断蛇头”,“直接干掉朱拉尼”,因为朱拉尼是个恐怖分子,而且永远都将是恐怖分子。

面对来势汹汹的以色列人,沙拉本人又在干嘛呢?他有勇敢组织反击吗?很遗憾,并没有。在以色列把他的“总统府”给炸了之后,沙拉出面表示,现阶段叙利亚过渡政府的主要职责是“保卫国家”,而不是“对以宣战”。他强调“应把叙利亚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要制造混乱。国家统一是叙利亚过渡政府的目标”。为此,沙拉还向“国际社会”发出了呼吁,希望通过国际调解来平息苏韦达局势,并缓和以叙两国的矛盾。

对于沙拉提出这一请求,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认为,以叙两国的这场冲突“很可能只是一场误会”,他既没有谴责以色列,也没有批评叙利亚过渡政府,而是将问题归因到了德鲁兹人和贝都因人的历史矛盾上,并同时表示“相关各方已就结束冲突达成具体步骤”,其言外之意就是:你们俩差不多得了。以色列是我亲爹,你让他打一下怎么了?虽然以色列是把你沙拉的“总统府”给炸了,但难道你叙利亚过渡政府就一点问题没有吗?

为什么这次以色列要突然袭击叙利亚?真如卡茨那帮人所言,是为了替叙利亚的德鲁兹人出头的吗?当然不是。从深层背景来看,以色列长期以“保护德鲁兹人”为由,介入叙利亚局势,实则旨在削弱叙利亚,以巩固对戈兰高地及其周边地区的控制。此外,内塔尼亚胡近期面临的国内腐败指控压力不小,这次空袭也被认为有转移舆论注意力的嫌疑。

但是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个战端以色列横竖都已经开了,叙利亚的国防部大楼和“总统府”也被以色列空军的炸弹给炸出“蘑菇云”,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以色列的“我无耻所以我无畏”是人尽皆知的,但这场仗同时也暴露除了叙利亚过渡政府的虚弱。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有点国民党白匪军的意思了

事实证明,沙拉这个叙利亚石敬瑭实在是窝囊废,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其领导下的叙利亚临时政府的统治根基之薄弱,甚至就连蒋介石的南京国民政府跟他一比都算是“固若金汤”的。

据说在去年“沙姆解放组织”攻入大马士革,阿萨德远遁俄罗斯的时候,因为跑得过于匆忙,以至于很多东西他都没来得及带走,全都留在了昔日的总统办公室里,其中就包括几盒抗抑郁药。后来沙拉手底下的恐怖分子闯进了阿萨德的办公室,发现了他留在抽屉里的药,一度还借这事对阿萨德大加嘲讽,说“沙姆解放组织”一来,阿萨德连抗抑郁药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了。

结合如今的以叙战况,如今回过头来再想想,这事其实挺有黑色幽默气息的。阿萨德是不幸的,因为他丢掉了老阿萨德打下来的江山;阿萨德也是幸运的,如果不是当初被沙拉轰跑了,那么现在被卡茨和本·格维尔这帮人直言追杀、甚至是命丧以军空袭之下的,搞不好就是他了。

于国,阿萨德是不幸的;但是于己,他是个幸运儿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阿萨德当初之所以要吃抗抑郁药,恰恰是他肩膀上担着偌大一个叙利亚,这个负担太沉重了,他不吃药可能真的扛不住呢?后来大马士革城头变幻大王旗,阿萨德家族该不该反正江山也丢了,他本人倒也因此获得了解脱,终于不用再吃药了。

所以,不是阿萨德当初跑得急,所以没带药;而是他的病根子没了,又或者说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用不着了,所以才留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讲,当初那几盒抗抑郁药,搞不好就是阿萨德留给沙拉的“临别礼物”。

恐怖分子就是恐怖分子,穿上西装了也是恐怖分子

“现在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吃药了吧?现在这些药和叙利亚都是你的了。记得按时吃药吧,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