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朱令更是清华的小有名气的“校花”。朱令同班的同学,一次看到带有封面是王菲的杂志后,觉得朱令很像王菲,便把朱令叫做“小王菲”,这个称呼随即传遍清华。朱令的同学陈某事后回忆,这样说道:根据权威资料记载,1995年3月9日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李舜伟教授接诊,初步怀疑过铊中毒,并告知朱令母亲: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中毒病例。
人们说,朱令在台上弹奏一曲《广陵散》成了清华的绝唱,可是被谋害的朱令,至死都没有等来一声道歉。
06
消失的嫌疑人有人称,她是嫉妒朱令的优秀,两人为争一个表演的角色,从而对朱令下手。
文|文心一言
首发 | 公众号芳华青年 生长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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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案,重新被提及,就像日志里翻不过去的一页,即使是短暂的忘却,每每提及,依然令人心痛。
我想,这不仅仅是清华历史上不可删减的一页,更是公安侦探翻不过去的一页。
8月12日,《朱令的四十五年》作者李佳佳发文称,“铊中毒”案当事人朱令骨灰今日已安葬在万安公墓。
01
入土,未安
2023年12月22日22时59分,朱令离世,享年50岁。
其实,这位清华才女的生命,早已经停留在了29年前的大学校园——清华大学化学系。
往后的每一天,她活着的最大意义,或许就是在等待一个道歉,等待正义的审判,找到当年谋害她的凶手。
然而,29年过去了,真想依然扑朔迷离,正义依然没有到来。
她走的那年,是冬至的后一天。人们常说,冬至过后,日光变长,日子也会变得一天比一天温暖,春天就孕育在这样的料峭寒风里,等待着到来。
可惜对于朱令来说,这一生漫长,而又短暂。
即使是2025年8月12日,她入土万安公墓,和姐姐吴今的墓碑仅相隔几米,但是关于朱令铊中毒案,依然没有任何进展。虽已入土,但很多人意难平,心难安。
02
入清华北大姐妹花
朱令的父母吴承之和朱明新都是中科大地球物理系的高材生,家境优渥,出身也比较好。
朱令的父亲吴承之,曾是中国地震局高级工程师;母亲朱明新,曾是中国远洋公司高级工程师。
很显然,这是一个令很多人羡慕的高知家庭。
朱令就是在1973年11月24日出生的,北京的冬天格外冷,但是对于吴家来说,第二个女儿的到来,让他们感到很温暖
。朱令还有一个姐姐,名叫吴今,姐妹俩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据说,姐姐吴今出生的时候只有五斤重,原名是吴瑾,因为那会儿入学需简化书写,所以就改名吴今。
姐妹俩一个北大,一个清华,堪称清华北大姐妹花。
一个在北大的生物系,一个在清华的化学系,这是多少人眼里的骄傲,可是命运的齿轮,总是错位。
姐姐吴今和朱令一样,多才多艺,从小学到中学始终成绩优异,以北京崇文区理科状元身份考入北京大学生物系。然而在北大期间,一次学校组织的外出郊游中,却“意外坠崖”身亡,这也成了当年的一桩悬案。
那是1989年4月,吴今刚刚20岁。如花似玉的年纪。
据当时的校友回忆说,吴今的死,也有很多蹊跷之处:
据朱家亲友回忆:
“回学校时分成了两拨儿,一拨人先走,吴今本来是准备后走的,但她突然想起有事情没做完,要先赶回去,就独自追赶先走的那些人,在追赶的过程中不幸坠崖。
事后发现,该悬崖非常隐蔽不易发现,现在在该景区她坠崖处,还有警示标志。当时吴今出事后,她的同游的同学均以为她随另外一拨人走,到学校后又以为她回家了,直到上课发现她不在,才知道出事了,那时已经距离出事有三天了。事后公安机关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也没有自杀的理由,事情被定性为意外。”
因为现场勘查时候发现,吴今的衣服整齐,并不像掉下山崖时候惊慌的样子。但是,找不到任何证据,结果只能以意外结案。
父亲吴承之多次质疑:“我女儿非常谨慎,不会轻易坠崖”,可惜没有证据支撑他杀。
姐姐出事那年,朱令才16岁,正在上初三,一向活泼俏皮的朱令,在那之后变得深沉起来。
才貌出众的姐妹花,走了一个吴今,只剩下妹妹了,父母希望妹妹往后生活幸福,能比姐姐过得好一点,所以原来叫朱玲玲的她,改名朱令,希望比“今”能过得好一点。
可惜,她的命运也只是比姐姐好一点点,20来岁铊中毒,在病痛的折磨中拖到50岁,也离开了。
一个是爬山意外坠亡,一个是砣中毒而亡;一个20岁出头离世;一个20来岁中毒于50岁离世。
两个掌上明珠,原本有着不错工作、幸福家庭的一家人,却因为两场意外,一个家被拆得个破碎......
03
入清华校花朱令
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的时候,朱令才刚刚20岁。朱令不仅文化课学得好,而且长相甜美,对音乐也非常热爱。
12岁那年,她就被古筝潺潺流水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吸引,缠着父母报班学习。后来没多久,她的古筝演奏水平就突飞猛进,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天赋,和授课的老师竟然成了知己!
姐姐吴今,曾以北京市前10名的成绩考入北大生物系,她多才多艺,精通芭蕾舞、英语和钢琴。
妹妹朱令,更是从小学到高中一路保送,直至清华化学系。
她是北京市二级游泳运动员,擅长古琴。大学入学时,朱令就是游泳二级运动员,同时还精通英语和德语,听说均十分流利。
“她的美是自外及内的,是全方位的。迄今为止,我还未曾见过如此完美的优秀的人。”
那一年,朱令天真烂漫,学业优异,前途无量。
如此优秀的她,在很多人眼里羡慕不已,或许是天妒英才,豆蔻年华的朱令,又被恶魔盯上了。也或许是太过优秀,被嫉妒的目光盯上。往后,噩梦接踵而至。
04
迷雾深藏的清华大学
朱令读大学的时候,姐姐的尸骨未寒,一家人还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中。可是两年后的1994年,朱令的命运齿轮,再一次被拨乱。
10月份的时候,朱令刚上大三。
有一次,突然觉得视力忽然模糊不清,双眼看不见东西,后来恢复正常,她就没放在心上。
没多久,相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她去了北医三院眼科去检查,但没有查出原因。
事后人们回忆起来,怀疑这时候的朱令已经惨遭毒手。只不过,阴谋未得逞的凶手,再次将魔抓更疯狂的伸向了朱令。
1994年11月底,朱令开始出现奇怪的中毒症状,肚子痛、掉头发,入院未愈,并造成终身伤害。
然而由于官本位思想以及其他原有,后来协和医院神经内科更大的专家(几乎可以肯定是科主任)接手治疗,直接排除铊中毒,朱令在3月16日诊断为格林巴利综合症,按此治疗。
诊断错了,患者病情不断加重,昏迷和呼吸衰竭,1周后,3月23日协和医院神经内科更改诊断为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神经根神经炎。
3月24日协和医院组织了大会诊,北京市多位顶尖专家,来自于协和、301和北等著名医院共同探讨,很重视。然而由于此前专家们已经排除铊中毒,所以会诊也没有给出正确结论。
朱令有非常好的高中同学,是北大力学系92级学生哥贝志诚和蔡全清,倾尽全力帮助,把所有的病历资料翻译成英文,然后通过北大互联网向全世界求救,寻求诊断和治疗。
4月10日就有国外医生回复诊断为铊中毒,18天内有84位医学专家诊断提出铊中毒诊断,并有30%认为这是典型的铊中毒,并且发现协和医院从未进行铊金属的筛查,因此要求协和医院尽快进行。
当贝志诚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去了协和医院ICU,医生就不重视,没有积极回应,ICU主任直接拒绝进行铊中毒,认为不需要。
由于在错误的方向走得太远,导致朱令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直到4月28日,也就是拖延了18天,有人将朱令的尿液、脑脊液、血液等标本送到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结果显示:铊含量高于健康人千百倍,最终诊断明确。
4月28日晚,朱令家属在协和的帮助下,在中日友好医院找到解毒药普鲁士蓝针剂。
5月3日协和开始以普鲁士蓝为主的解毒治疗方案。1月后,铊从体内排出。但为时已晚,朱令的神经系统遭受严重损害,双目失明,智力衰退到婴儿水平,失去一切基本生活能力,直到朱令离开人世,她的病再也没有好转过。
05
清华广陵散绝响,朱令沉冤未得雪
朱令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毕竟音乐厅。1994年12月11日,朱令强忍着病痛,身着一袭白衣黑裙,参加了在北京音乐厅举办的演奏会,弹奏了古琴曲《广陵散》。那是她生前的绝唱,也是最后的辉煌。
有人形容这首曲子:“有着雷霆之声,矛戈纵横之感”,但人们不知道,她演奏这首曲子的时候,到底忍受了怎样的痛苦,凭借着坚韧的毅力,才完成的。
曲子弹完,现场掌声齐鸣,可是台下的父母已哭成泪人。演出结束的第二天,朱令的父母带着她开始四处求医。
曲子如人,这曲子所代表的意思就像她的人生一样,从容不迫地面对着生活的苦难和遭遇的谋杀!
嵇康弹罢《广陵散》从容赴死,朱令弹罢此曲永别青春。
自此以后,她在也没有机会登上舞台,弹奏她喜欢的音乐,甚至像正常人一样过生普通的生活,都成了奢望。
朱令在病床上度过了不能自理的30年,于2023年离开世界,而她年仅50岁。
其实,朱令案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但因为当时的监控设备以及侦查手段限制,既错过了最佳的破案事件,又错过了最原始的现场,所以导致几十年过去了,这依然是一件悬案。
当年,在朱令辗转求医后终于被确诊为铊中毒后,一件 颇为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朱令宿舍被盗。
朱令铊中毒确诊后的五一假期,警方封锁朱令宿舍的前一天,朱令的宿舍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失窃案”:宿舍内的值钱物品甚至现金都没有丢失,唯独朱令的个人用品统统不见了。
资料记载,朱令父亲在获知女儿铊中毒可能系被人投毒后,第一时间跑到清华保卫科报案,结果保卫科毫无警觉,直接通知了朱令的室友,让他们帮忙收拾朱令的日常用品待查。
可惜,后面紧接着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离奇的盗窃案。
很显然,有人在销毁证据。这件案子之所以令很多人感到离奇又愤怒,就是因为,我们明明知道她是被害的,而且凶手就在身边,却找不到证据。
无法将坏人绳之以法!当年被质疑的凶手之一、后来又改名去了美国然后移居澳大利亚的孙维,成了这些年网上的谜团。因为她是唯一能合法拿到砣盐的学生,并且和朱令同一宿舍,具有投毒条件。
据说,孙维家境优越,与受害者朱令曾是好友,因为具备投毒条件,接受了警方的审查。
可由于关键证据丢失,无法证明其就是“凶手”,只好将其释放。但是这些年,每次提及朱令案,孙维就会出现在人们的嘴里。
2007年,《东方时空》播出专题纪录片《朱令的十二年》,其中有一个很特别的镜头:该期节目中,屏幕出现了孙维与朱令曾经的合影,镜头停在前者脸上达十秒之久……
07
朱令:清华历史上翻不过去的一页
朱令清华大学的校友张黎利曾说,朱令的病没有及时治疗,清华负有部分责任。清华大学对证据丢失、导致案件无法侦破,负有重大责任。
而且清华在朱令治疗和救助过程中表现得非常冷漠,朱令作为清华学生,最初是享受公费医疗的待遇的,治疗费用由清华承担。
但是在朱令住院一年后的1996年,清华就停止支付医疗费用,并反复催促朱令父母办理退学手续。
这么多年,清华校方一直在回避责任。
朱令骨灰被埋葬的次日,张黎利在公众号“朱令我们在一起”上发表文章《朱令安葬的幕后详情,清华终被刻上石碑》,其中包含了许多对母校怒其不争的控诉。
朱令父母说:“爱女虽已安葬,但沉冤须昭雪!
我们将一如既往追凶,无论天涯海角!”我想,几十年过去了,案件的侦查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是有良知的,是有悔悟的。
一个人,亲手撕碎了别人的幸福,把一个同龄人的一生,永远的摧毁在了含苞待放的花季里,难道不会愧疚吗?不会寝食难安吗?
就像有媒体采访时提到嫌疑人孙维的时候,朱令的父亲吴承之淡淡地说,“这些年,我估计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
希望世上有“天道轮回”,昔日的罪孽,终究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只不过,清华大学那个曾经弹奏《广陵散》的女孩,再也不用这么痛苦了,她离开了这个嘈杂的人世间。
愿她来世吉祥,安康,快快乐乐,不要这么优秀,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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