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8月15日这一天,聚焦于阿拉斯加,聚焦于俄罗斯总统普京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峰会。事实上,这不过是一场秀,一场外交秀,一场特朗普与普京给全世界的“大戏”。真正的战场并不在此。真正的战场在顿巴斯,在波克罗夫斯克。
波克罗夫斯克是一个重要的战略枢纽,对乌克兰具有极端重要的意义。俄军深知其重要性,因此已围攻一年多。一年多的正面进攻收效甚微。近期,俄罗斯集结11万大军,准备啃下这块硬骨头。此前,他们拿下了恰索夫亚尔,如今波克罗夫斯克岌岌可危。虽未被完全包围,但其补给线随时可能被切断。
乌军同样深知此地的重要,因此总司令瑟尔斯基强调,必须全力死守,并称已多次击退敌军进攻,给自己这方面鼓气。然而,对乌克兰而言,守住这座城市异常艰难:人员不足,武器匮乏,为求胜利,甚至投入了最后的预备队。
为何战况如此惨烈?自今年5月起,俄军在漫长的1000多公里的战线上全面进攻,其中两个重点方向,一是波克罗夫斯克,另一是苏梅地区,俄军均取得不同程度进展。
在漫长战线上,乌克兰哪里也不能放弃,尤其是波克罗夫斯克——这是顿巴斯地区最后的重要堡垒。该堡垒意义重大,一旦失守,后方将一马平川。对俄军而言,拿下它更具象征意义。
为何俄军三年多在顿巴斯进展缓慢?每天推进十几公里都做不到,一年仅推进几十公里,原因在于,自2014年克里米亚被俄罗斯吞并以来,乌克兰便在此经营堡垒地带,构筑防线,而这条防线至今未被俄军攻破。顿巴斯地区旷日持久。
问题在于,为何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不能退让?俄罗斯想要的,正是这条防线背后尚未被占领的整个顿巴斯。对乌克兰而言,失去这条经营多年的防线,如同失去他们的“长城”。一旦失守,剩余顿巴斯地区将无险可守,俄军随时可发动大规模进攻。因此,这条防线是乌克兰的生命线,是其堡垒地带,绝非简单的领土交换所能衡量。
更重要的是,若战场上士兵们拼死守卫的领土,却在谈判桌上拱手相让,乌克兰如何面对先人、士兵与国民?领土交换在外界看来似乎是一换一、一换二,但对乌克兰而言,却是交出未被敌人占领的土地,在谈判桌上等同于失败:战场上未能被攻克的土地,为何要在谈判桌上交出?
失去这块土地,便如前述,无险可守。若俄军再度进攻,大片国土将沦陷。这是乌克兰的困境。
而对普京而言,尽管可能无法通过谈判实现吞并顿巴斯的全部梦想,甚至特朗普也开始放松对领土交换的要求,表示“两位弗拉基米尔”(普京与泽连斯基)应自行谈判领土交换事宜。
特朗普也知道逼迫别人交出领土来,这样是不道德的、不正义的、不合适的;普京知道可能得不到他想要的,为什么还要前往阿拉斯加?因为他能踏上美国领土而不被逮捕,这本身就是外交胜利。
自海牙国际法庭宣布普京为“罪犯”后,许多国家不敢接待他。前年南非金砖峰会,普京便未出席,因南非有义务逮捕他。如今,普京踏上美国领土却安然无恙,这被俄媒视为外交上的重大胜利:俄罗斯总统重返世界舞台中央,与美国平起平坐,受美国邀请访阿拉斯加。这一叙事增强了俄民众及前线士兵的信心。
普京希望,若在会谈当日,波克罗夫斯克或其他战线取得突破,将倍增其信心,成为谈判桌上的筹码。占领更多土地,便是谈判桌上的资本。
两个战场相互配合:战场上拿不下的,谈判桌上也未必能拿到。但普京希望“不战而屈人之兵”,借特朗普向泽连斯基施压。泽连斯基如何接受?最终结果,且看最后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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