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迎川,十八岁之后就一直在一起,虽然从没有对外公开过关系,但在我心里,我以为我们就是恋爱关系。可直到乔宜宁回国,他告诉我,他喜欢的人一直是她,只是把我当成兄弟。”
“我什么也没说,选择成全他们!还移民到西班牙,就是为了斩断这段关系而已。我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陆迎川,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不休呢?”
祝倾颜的语气越来越激昂,眼中也泛起泪意。
而这一次,她的眼泪只为自己而流。
为那个爱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被轻视被误解、被抛弃被无视的自己。
而不管是陆父陆母,还是祝父祝母,都是第一次亲耳从他们嘴里听完整个故事。
鹤澜音闭眼,选择结束聊天,再聊下去,她的开心雀跃非得被苍槐破坏得一干二净。
“鞋。”
她雪白细长的美腿从椅旁伸出来一点,给苍槐看脚下踩着的二十公分走秀的美丽刑具,镶钻的银色高跟鞋,走路时脚尖在跳芭蕾舞。
苍槐冷肃的黑眸,看了一眼少女牛奶般白皙的脚背踝骨,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柔软的平底鞋。
他垂眼走过去。
半跪下。
布满枪茧的粗粝手指,轻缓娴熟地脱下少女的高跟鞋,给她穿上舒适的平底鞋,动作小心,但他粗糙的手指在丝绸般娇嫩的肌肤前,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也会留下些红痕。
苍槐迅速给鹤澜音穿好鞋子。
又迅速起身,退回暗处。
无人察觉,他转身时,紧绷的喉结滚了下。
半小时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