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阿拉斯加的“特普会”,可以说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毕竟2021年以后,美俄领导人再没有面对面会晤,直到这次,普京亲自飞赴美国,两人坐下来交锋165分钟。“谈得怎么样?”也成为了外界关注的焦点。
先看场面,普京的专机还没落地,停机坪上摆好了阵势:红地毯、军乐队,旁边停着四架F-22,还有一架B-2从头顶飞过。美国媒体解读得很到位,一边是铺红毯表示尊重,一边是军机展示武力,这就是典型的美国风格。特朗普还让普京坐上了自己那辆被称作“野兽”的总统专车,这细节说明欢迎规格确实高。
谈判正式开始时,本来外界预期会是翻译陪同的一对一,但最后改成了“三对三”。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中东问题特使威特科夫在场,俄罗斯这边是拉夫罗夫和乌沙科夫。这样一来,气氛就更正式,避免了一对一可能带来的“密室交易”质疑。
内容上,大家关心的焦点毫无疑问是乌克兰问题。普京在会后明确表示,俄美关系已经跌到冷战以来最低点,这对双方和世界都没有好处,他希望能找到一种理解,把乌克兰的安全问题摆到桌面上。而特朗普则说,会后会致电北约、欧洲一些领导人,还有泽连斯基,把会谈内容通报一下。普京甚至邀请下次会晤在莫斯科举行。
特朗普在会后接受采访时态度相对轻松,他一边称普京为“硬汉”,一边给这次峰会打了“满分10分”。他说他们在很多议题上达成了共识,尤其是乌克兰冲突如何收尾的问题。特朗普的表态挺直白:乌克兰不够强大,俄罗斯是强国,所以最好还是签个协议。这个说法在美国国内很容易被批评成“亲俄弱”,但从特朗普一贯的风格看,这就是典型的“直白交易思维”。
不过话要说回来,真正的“成果”其实还没有。普京并没有承诺撤军,也没有明确提停火,更多的是强调“愿意继续对话”“希望寻求和平”。这就是普京惯用的手法:说得模糊,让人觉得气氛积极,但核心立场没动。普京三番五次强调俄罗斯的“战略耐心”,其实是在告诉西方:你们拖不起,但俄罗斯拖得起。
至于特朗普的算盘也很明显。一方面,他需要在国内制造一个“我能搞定普京”的形象,中期选举将近,这是一张外交牌;另一方面,他需要对欧洲和乌克兰施压,让他们承担更多责任。采访里他明确说,最终能不能解决问题,取决于泽连斯基和欧洲。换句话说,美国会帮忙,但不会无限度买单。
这场峰会里有个小细节值得注意:普京是第一个在发布会上发言的,用英语说“谈判在尊重和建设性的氛围中进行”,而特朗普只是微微颔首。这种顺序颠倒在美国外交礼仪里很少见。普京抓住了机会,用细节传递一种姿态:俄罗斯不是来求人的,而是平等对话的伙伴。
总的来看,这场会晤目前的进展还只能说是一场“政治秀”。没有协议,没有文件,只有双方释放出来的信号。普京要的,是打破孤立,让俄罗斯回到世界舞台,争取时间缓解经济压力;特朗普要的,是向国内选民和对手展示自己能解决大问题,还能顺便让欧洲背更多锅。形成这一切的原因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纯靠美俄双边关系来解决乌克兰问题不可能,因为欧洲绕不过去。
在这种前提下,特朗普临走前说不急着制裁俄罗斯,这其实就是释放善意。他需要维持这场对话的氛围,不然这将近三个小时就白谈了。至于后续,短期内,美俄关系会进入一个“试探性缓和”阶段,但结构性的矛盾不会变。制裁仍在,北约仍在东欧部署,俄罗斯也不会放弃乌克兰战场上的既得利益。
而这次会晤对中国来说也有观察价值。首先,美俄关系即便缓和,也是各取所需,不可能真的变成战略互信。美国内部鹰派不会放松对俄打压,俄罗斯也不会轻易倒向美国,在这种情况下,中俄合作的战略稳定性反而更凸显;其次,特朗普对欧洲甩锅,对乌克兰甩锅,这说明美国未来在盟友体系上会更强调“成本分摊”。这对中国来说是一种间接利好,因为美国精力被消耗在多个方向,中国反而有更多战略回旋空间。
对于美俄来说,或许这整场戏里最真实的一句话就是特朗普那句“普京是个硬汉”。这既是对谈判气氛的感受,也是对普京手段的认同。但在国际政治里,硬汉不等于解决问题的答案,美俄关系会不会真的往前走,还得看各自的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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