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和医院。
尼克寸步不离地守在温颂宜身旁,翻看着维多送来的调查结果。
他长长的眼睫垂下来,那张德欧混血、刀削斧刻般深邃的脸上留下一层阴影。
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冷,维多的头垂得更低。
良久,尼克终于从那一份厚厚的资料中抬起头,他冰蓝色的眼底如凛冽寒冬,酝酿着一场骇人的风暴。
“所以,阿宜回国没多久就出了车祸,被困在那个城堡里五年之久,但我听到的消息却是她一切都好。”
维多的膝盖狠狠一弯,径直跪在他脚边,“主人息怒!属下该死。”
“是我那个继母?”
地上跪着的人微微一滞,旋即点点头,“是,大夫人有意封锁温小姐的消息,再加上薄景初对媒体的控制和引导,竟然...”
尼克嘴角掀起凉薄的弧度,怒极反笑道:“好,好极了。”
病床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男人眼中的寒色褪尽,起身握住她的手指,“颂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温颂宜迷蒙地眨了眨眼睛,而后缓缓恢复了清明。
她昏睡了整整一周,梦见了很多往事。
甜蜜的、迷茫的、痛苦的、挣扎的、绝望的。
然而最后,她梦到的却是——
一个华丽、肃美的芭蕾舞的舞台。
那是她五年前日日夜夜心向往之的地方。
为此,她刻苦练习,无数次摔倒、无数次站起来,一次又一次地突破身体的极限。
终于,她在二十一岁那年,收到了伦敦皇家舞蹈学院的邀请。
然而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奶奶患上了癌症。
医生说,就算用最好的药来治,也只能最多坚持一年。
而这一年不仅花费极高,也需要亲人在身边守着。
她是个孤儿,是奶奶收养了她,宠她、爱她、呵护她,用所有的积蓄供她上学、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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