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主的小跟班,
每天追着深爱女主的男二跑。
直到男女主订婚才得到和男二交往的机会。
可一次结伴滑雪,袁枚为了寻找负气出走的姜媛,将我一人留在暴风雪夜的帐篷里。
我怕极了,来到唯一有着暖光的帐篷,钻进了男主的被窝……
在高中遇见姜媛时,我就意识到自己只是霸总小说里的女主小跟班。
我是背景板、是配平文学里丫鬟一样的存在。
所以在发现从小暗恋的竹马真的喜欢上姜媛时,失望之余,我安慰自己,女主注定会和属于她的霸总在一起,至少配平我的是我喜欢的人。
即使他的心不在我这,我也可以拥有他的人。
可一次次被抛下,被忽视后,我又领悟了第二个道理……
16岁那年,我对着分班考的试卷哭肿了眼,那时的袁枚为了安慰我,承诺高考后带我去A国滑雪。
后面发生的事就和小说中情节一样。
我和姜媛成为朋友,为了让她适应新环境,把朋友介绍给她。
为了安抚她考试失利,央求袁枚也帮她补课。
渐渐地,朋友们都更喜欢姜媛,我成为边缘人。
就连袁枚也总以忙碌为由总是不见踪影。
看着袁枚和姜媛结伴上学的背影,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一切,意识到自己不是主角这个悲惨命运。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小跟班,成了袁枚怎么也甩不掉的青梅竹马
好在一切苦尽甘来,我会在今年实现了16岁时所期待的旅行,也会在今年和袁枚订婚,那对求婚戒指被我藏在行李箱的暗包里。
我策划的雪山之旅,在出发的前一天多了一个人。
那时袁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靠坐在沙发上喝我酿的桑葚酒,神情疲倦。
我兴奋地向他展示新织的粉色围巾,对即将到来的旅行充满期待。
袁枚没有看我,他倦怠地捏了捏太阳穴,终于说出了那天的第一句话:“小真,阿媛听说我们去A国滑雪,她也想去,我答应了。”
我脸上的笑僵在原地,放回天蓝色的围巾,强撑着开口:“为什么偏偏是明天呢?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就我们俩吗?”
我看向袁枚,期望得到一个回答,可他只是静静看着我,态度坚决。
就像我们无数次被搅和的约会一样。
只有姜媛一有什么事,无论我怎么哀求,袁枚总会第一时间跑向她。
我到底算什么呢?
“姜媛她,她就不可以自己去吗?!每次!每次!每次都得在我们中间横插一脚!”
越说到后面,我的声音越尖锐,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姜媛一定得出现在我世界里。
为什么一定得抢走我的一切。
我哭得崩溃,胸口像被钝斧一寸寸砍着,艰难喘息着。
而他眼神依旧冷漠失望,轻笑一声开口:“沈真,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之间不会这么难堪”
阿媛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她为你付出了些什么,你根本不知道。”
没有朋友会在明知对方喜欢谁后,故意和那个人亲近。
没有朋友会在对方准备好的求婚旅行里横插一脚。
可在袁枚心里,我总是对不起姜媛,即使她抢走了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却依旧得为了她将袁枚让给我而感恩戴德。
瞬间我失去了力气,将行李装好,低低说了声好。
最后一次,我再努力最后一次,如果袁枚没有接受我的求婚,我们就分开吧。
路过袁枚上楼时,他神情不忍看了我一眼,想要跟上去,但又被一个电话叫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在机场里看见姜媛时,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穿着大衣,宽肩窄腰,一股熟男的魅力。
薄家大少爷薄倾山,也就是刚和姜媛订婚的未婚夫。
我明显感受到袁枚身体僵硬了一瞬,整个人的神采都黯淡了下来。
于是我悄悄牵起了袁枚的手,在姜媛将薄倾山介绍给我们时又握紧了点。
袁枚这才回过神,看着我紧张的神色释然地笑了笑。
顿时,我心中升起强烈的期许,泛起甜蜜。
可才上飞机,姜媛就以想看窗外风景为由,央求我换位置,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袁枚就迫不及待同意了。
“刚好和你聊一下你最近办的画展。”袁枚这样说。
他们聊艺术的时候,我从来都插不进话。
没办法,我只能坐到薄倾山身边,呆呆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
那样子一定很可笑,我瘪瘪嘴,缩在座椅里不知道想什么。
薄倾山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跑去和别的男人坐一起,自顾自看平板上的方案。
我戳了戳他,他这才分给我一丝眼神。
与他外表相反,他声音倒是温柔得多:“怎么了?”
我悄咪咪指指姜媛,小声说:“你不管管你未婚妻?她一直霸占我的男朋友。”
薄倾山很快把视线移了回去,淡淡回我:“她的自由。”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仁兄,又看了看还在笑谈的姜媛和袁枚,再一次意识到世界的荒谬。
和我想象中一样,整个旅行期间,姜媛无时无刻都赖在袁枚身边。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只能和总是慢一步的薄倾山走在后面。
在袁枚教姜媛滑雪,姜媛频频朝我们方向看去时,我终于意识到姜媛的所作所为原来是为了让薄倾山吃醋。
可这位霸总,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他眺望着雪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一个人滑雪,看累了姜媛摔倒撒娇又摔倒,独自找了个地方堆雪人。
我们住的城市很少下雪,只在少数年份下了小雪,那时我和袁枚在院子里滚了个小雪人,约定以后要去北方堆个大的。
可我们到了A国,却没时间堆雪人,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哭起来,一不注意就滚了个大雪球,手指也冻得通红。
我哈了口气,擦擦脸上结成冰的泪,正思索要不要放弃时,身后传来皮靴踩进雪地的声音。
薄倾山抱着个比我滚得稍小的雪球走过来,默默安在了我的雪人身上。
然后又一个人默默走掉了。
我吸吸鼻子,看看雪人又看看薄倾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欢-阅-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