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孟森：《明清史论著集刊正续编》，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10年。

② 杨益茂：《努尔哈赤贡明考》，《吉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4期。

③ 姚念慈：《从停止朝贡到起兵反明——兼释努尔哈赤“七大恨”之由来》，《清史论丛》2023年第1辑。

④ 陈永祥：《努尔哈赤质子事考》，《满语研究》2012年第2期。

努尔哈赤贡明年表

年份

主要活动

贡明记录

万历十一年

（1583）

[二月] 得敕书三十道、马三十匹，继任建州左卫都指挥。
[五月] 十三副遗甲起兵。

此年无

万历十六年

（1588）

[四月] 削平苏克素护河、浑河、哲陈三部；娶哈达阿敏格格为妻；苏完、栋鄂、雅尔古三部来归。
[九月] 娶叶赫孟古格格为妻；克完颜部王甲城。

十月

建州卫女直夷人（差）都督松塔等一百五十四人赴京朝贡。

十一月

建州卫女直夷人（差）都督指挥阿台等一百五十七人朝贡。

万历十七年

（1589）

[正月] 克兆佳城，统一建州女真。
[七月] 努尔哈赤自中称王，舒尔哈齐称“船将”。
[九月] 受封建州左卫都督佥事。

五月

宴建州等卫（差）女直夷人都督小童等八十二员名如例。

万历十八年

（1590）

不详

四月

建州等卫女直夷人奴儿哈赤等一百八员名进贡到京。

五月

建州等卫夷人（差）都督都指挥松塔等九十七名赴京进贡。

七月

建州左等卫（差）女直夷人都督都指挥马哈塔吉等进贡。

万历十九年

（1591）

[正月] 攻取长白山鸭绿江部；海西叶赫、哈达、辉发三国谴使割地。
[十一月] 辽东总兵官李成梁解职。

七月

建州等卫女直野人差阿台等进贡。

十月

建州卫女直（差）夷人进贡。

万历二十年

（1592）

[八月] 以功上奏乞升“龙虎将军”及赏赐冠带。
[八月] 上书控诉朝鲜杀害采参诸申之行。
[九月] 请求发兵助明援朝，不允。

八月

建州等卫夷人（差）松塔等赴京朝贺。

十月

建州等卫进贡夷人（差）都督指挥马哈哈吉等九十八名赴京进贡。

万历二十一年

（1593）

[九月] 九国来攻建州，建州于古勒山之战大捷，擒乌拉国贵族布占泰。
[十月] 攻白山朱舍里部。
[闰十一月] 攻白山讷殷部。

闰十一月

建州卫女直夷人奴儿哈赤等赴京朝贡。

十二月

毛怜等卫女直夷人（差）伏羊古等九十九员名来朝贡。

毛怜等卫夷人（差）都督都指挥伏羊古等九十九员名赴京进贡。

万历二十二年

（1594）

[正月] 蒙古科尔沁与喀尔喀谴使通好。

正月

毛怜等卫夷人（差）失剌卜等一百员名进贡到京。

万历二十三年

（1595）

[六月] 攻取辉发国多壁城。
[十月] 明遣游击胡大受、朝鲜遣河世国至费阿拉训诫。
[十一月] 遣马臣携致朝鲜国王书前往朝鲜。
[十二月] 朝鲜主簿申忠一出访建州探查内情。
获封“龙虎将军”。

八月

建州等卫女直夷人速儿哈赤等赴京朝贡。

宴建州等卫夷人（差）少童等九十九名。

九月

宴毛怜等卫（差）贡夷尚加秃等。

宴毛怜等卫夷人尚加秃等九十九名。

十月

建州左等卫（差）都督等官马哈塔吉等一百名、赴京进贡方物。

万历二十四年

（1596）

[七月] 送布占泰回国，立为乌拉贝勒。

（奴儿哈赤）附贡夷奏，益盛称总五十三酋，捍虏劳苦，乞折赏。

万历二十五年

（1597）

[正月] 与海西四国讲和通好，娶叶赫老女。

五月

建州等卫都督指挥奴儿哈赤等一百员名进贡方物。

七月

建州等卫夷人都督都指挥速儿哈赤等一百员名、纳木章等一百员名、倶赴京朝贡。

万历二十六年

（1598）

[正月] 攻取东海瓦尔喀部安褚拉库路。
[二月] 再次请求助明伐日。

十月

宴建州等卫进贡夷人奴儿哈赤等。

万历二十七年

（1599）

[正月] 东海虎尔哈部酋长来贡。
[二月] 无圈点满文创制。
[九月] 攻哈达国，俘其贝勒孟格布禄。

此年无

万历二十八年

（1600）

[四月] 杀孟格布禄，灭哈达国。

此年无

万历二十九年

（1601）

[七月] 遵从明朝要求重建哈达。旋即再次兼并。
[八月] 辽东总兵官李成梁复职。
[十一月] 娶乌拉贝勒布占泰侄女阿巴亥为妻。
（追忆）整编牛录，建黄白红蓝四色纛旗。

八月

（奴儿哈赤）与那林孛罗各（请）补双贡。

十二月

宴建州等卫贡夷奴儿哈赤等一百九十九名。

去岁（万历二十九年）建州奴儿哈赤补进二贡。

万历三十年

（1602）

不详

三月

宴建州左等卫（差）贡夷马哈哈等一百名。

万历三十一年

（1603）

[正月] 迁都赫图阿拉。

此年无

万历三十二年

（1604）

[正月] 攻取叶赫国张、阿齐兰二城。

五月

宴建州等卫进贡夷人三百九十九名。

六月

建州毛怜等卫夷人都督台失等一百名，进马二百匹，补二十二、三年分贡。

万历三十三年

（1605）

[三月] 因施行“人参煮晒法”，于辽东边市大获其利。
[六月] 李成梁施行“驱民弃地”，并开始离间努尔哈赤、舒尔哈齐兄弟间关系。

此年无

万历三十四年

（1606）

[八月] 因努尔哈赤招徕逃民之功得获封赏，成为熊廷弼弹劾李成梁“弃地啖虏”缘由。
[十二月] 受蒙古喀尔喀五部所上尊号“昆都仑汗”。

十二月

建州卫都督都指挥速儿哈赤等入贡。

万历三十五年

（1607）

[三月] 与乌拉交战于乌竭岩，大获全胜；努尔哈赤、舒尔哈齐兄弟阋墙。
[五月] 攻取东海窝集部赫席赫、俄漠和苏鲁、佛纳赫拖克索三路，得胜而还。
[九月] 攻灭辉发国。

努尔哈赤首次停贡。

此年为明朝与建州关系恶化之关键节点。

万历三十六年

（1608）

[三月] 攻取乌拉重镇宜罕山城。
[六月] 李成梁因“弃地啖虏”被弹劾免职；盟誓辽阳副将，分界立碑。
[十一月] 明朝以熊廷弼为都巡按御史，调查李成梁“弃地啖虏”之事。

三月

礼部（杨道宾）言：“……近辽东镇抚官会题本内，有奴酋不肯进贡了，抢了罢等语……”

大学士朱赓等言：“……建酋桀骜非常，……恃强不贡已经二年。又勒买参斤，多索车价……”

（上）谕兵部：“……其辽东建酋不思国恩，不遵贡典，招亡纳叛，意欲何为。地切陵京。岂容如此怠忽。”

九月

建夷奴儿哈赤入贡……（臣某）得旨，补贡夷人。兵部行文辽东镇抚官，査明放入，如有吞并冒顶领赏，不许混进。

奴儿哈赤混入南关敕三百六十三。

十二月

颁给建州等卫女直夷人奴儿哈赤、兀勒等三百五十七名贡赏如例。

颁给建州右等卫女直夷人速儿哈赤等
一百四十名。

万历三十七年

（1609）

[二月] 上书请求朝鲜归还图们江以南瓦尔喀人，获准。
[三月] 舒尔哈齐携部暗逃，至黑扯木自立为王；幽闭亲弟舒尔哈齐，建州“两头政长”终结。
[九月] 击退来犯虎尔哈部。

二月

时建州夷人朝见，有火哈等二名出班次，冲御道，投掷印文一纸，词极谩。大略言：“彼疆界九百余里，以新立碑碣为巻案。”其意为阻挠勘地者。

万历三十八年

（1610）

[二月] 攻取东海瑚叶路。
[十一月] 攻取东海那木都鲁路。
[十二月] 攻取东海雅兰路。

分配363道南关敕书。

五月

奴儿哈赤差火真禀验贡本，愿去车价，减贡夷，退还地界。

时不许贡者二年矣，其人参浥烂，至十余万觔，奴（奴儿哈赤）亦窘。

万历三十九年

（1611）

[七月] 攻取东海乌尔古宸、木伦二路。
[八月] 囚杀亲弟舒尔哈齐。
[十二月] 攻取东海虎尔哈部扎库塔路。

六月

（奴儿哈赤）近日叩关甚切，求贡甚急。（上）谕之撤车价则撤，谕之减人数则减。虽似顺服，岂无深情。

科臣议：“则请释建州为外惧，姑置侵地，先许贡，弭宁东方。”

十月

颁给建州等卫补贡夷人奴儿哈赤等二百五十名各双赏绢匹银钞。

万历四十年

（1612）

[九月] 攻取乌拉国之临河六城。

此年无

万历四十一年

（1613）

[正月] 灭乌拉国。
[三月] 明朝禁建州开垦哈达故地；幽禁长子褚英。
[九月] 送庶子巴布海入质；攻取叶赫国十九城，为明朝谴官诘责。

此年无

万历四十二年

（1614）

[三月] 哈达故地垦地再次被明朝阻止。
[五月] 被迫“退地定界”。
[十一月] 攻取东海窝集部锡林、雅兰二路。

此年无

万历四十三年

（1615）

[八月] 杀长子褚英。
[十一月] 创立八旗制度；按牛录屯田；设理政听讼大臣五人、扎尔固齐十人，焚香告天。

二月

宴建州等卫夷人。

三月

兵部以建州、海西夷人进贡上闻……（奴儿哈赤）此番进贡，止大针等十五名。

努尔哈赤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最终停止朝贡，次年元旦称汗建国，并于天命三年（1618）起兵反明

参考文献

① （明）谈迁：《国榷》，张宗祥注解，北京：中华书局，1958年。

② 《明实录》，校印本，台北：“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 年。

③ 潘喆、孙方明、李鸿彬等编：《清入关前史料选辑（第一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4年。

④ 《朝鲜王朝实录》，影印本，首尔：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1986年。

⑤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整理：《内阁藏本满文老档》，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10年。

⑥ 祁美琴、强光美编译：《满文 <满洲实录> 译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