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娘舍的思念

詹娘舍的思念

——纪念首登詹娘舍六十周年

张世连

点击进入:一、悠悠思念

左起:千百孝、陈绍发、罗德明、鲁明山,2025年4月底摄成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左起:千百孝、陈绍发、罗德明、鲁明山,2025年4月底摄成都

二、战友情深

抓住线索不松手,

逐个逐个细查询。

皇天不负有心人,

战友相会谢微信。

无法排解的强烈的思念之情,驱使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我的战友。于是便迎来了一条曲折离奇的寻亲路。

屈指算来,和战友们离别已有五十年之久。漫漫五十年,半个世纪,兄弟们天各一方,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简直比上天还难。但是我不怕。我深信: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事情是人做出来的。弟兄们祖籍都在川、陕、甘三省。五十年前,交通闭塞,通讯联络受阻,谁能有能耐和他们取得联系呢?当然,现在情况相比那时候已大不一样,但真要寻找起来,犹觉困难重重。我突然想起一位和我曾一同登上过詹娘舍,目前唯一和我有联系且家住西安的何志理战友。便立马和他联系,并商量决定,约个时间,一同去离西安市较近的鄠县,打探寻找那些当年和他一起入伍的指挥连退役战友们。然后再顺藤摸瓜,逐个寻找。

一片丹心,满腔热忱,终于“感动上苍”,喜讯频频传来。2018年8月初的一天,何志理用视频通话无比激动地告诉我说,他刚刚在西安大街上与分别四十多年的侦察排战友解生友(亚东炮战时是玉仓山观察所负责人,后来当至副团长转业)邂逅相遇。当获悉曾参加初建詹娘舍炮兵观察所的鲁明山的电话号码时,立刻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我……得此消息,我竟像小孩似地一蹦老高,热泪盈眶,激动万分。

事情的进展比我预料的还要快。自从何志理在西安街上邂逅解生友,解生友很快给我来了电话。尽叙离别之情,久久舍不得放下电话。我又感动着。紧接着鲁明山来电话、加微信。正好千百孝也在他家小聚,两人合用一个视频和我交谈。看到当年两个青嫩小伙今已银发如霜,我心潮翻滚。隔屏相望,六目相视,除了激动还是激动!谈话中我了解到,当年始建詹娘舍步炮联合指挥所暨炮兵观察所的李大模教员(后曾任拉萨军分区司令员)、白兴胜副连长(后曾任33团团长)、周贵中班长、王生林战友(后曾任边防6团榴弹炮营教导员)都已作古;副指导员涂长江、报务员姚别虎等均已失联多年;原来在詹娘舍那伙兄弟,目前只有他俩与战友们有联系。

事情立刻出现多米诺骨牌效应。很快就在鄠县、周至等地的我连战友中传开,战友们纷纷来电联系,加上微信用视频通话聊天。从陕西又辐射到甘肃、四川、重庆等地。一连几日,我手机铃声不断,全是我当年老战友激动的呼叫声。分别近半个世纪老战友又在网上重逢,我泪如泉涌,家人也都为我高兴。每当此时,我也总在第一时间告诉我要好的朋友。

紧接着,当年飞登詹娘舍的测地六班班长(后曾任指挥连连长)李作贵的电话来了。我一下激动得连声喊:“老李、老李、老李……”两人都满肚子的话,却激动得一句也说不清,一句也说不完整……啊,千言万语尽在那五十年的思念里,万语千言尽在那止不住的泪水中!

很快又接到罗德明的电话,这可是第一个登上詹娘舍的孤胆英雄!我激动地接听他的电话。嗨!这个战友与众不同,说话还是当年那样嫩声嫩气的,十分亲切可爱。分别五十年,见到老战友,就像憋了一肚子的话要一下倒出来似的,说起来总没个完。我问他:“你那次孤身一人攀爬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詹娘舍,怕不怕呀?”他笑嘻嘻地用一口道地的四川话回答说:“怕啥子!上级交给我的任务就得完成噻!”他那标准的四川话音还是像在连队一样那么稚嫩,情感还是那么纯真。这是个多么优秀的战士,多么可爱的战友啊!

就这样,我不断地和原来失联的战友取得联系,手机微信里的“新朋友”也不断增加。其中包括随我登上詹娘舍给观察所送给养的徐德修、石建国。尤其兴奋是那个向首长建言开设詹娘舍观察所的作训参谋、我的军校学弟汤雪强同志也联系上了,心情特别激动。

(未完待续)

李作贵2024年摄于四川泸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作贵2024年摄于四川泸州

(注:本文插图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张世连:1942年3月生于西安,1958年12月入伍。1961年9月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侦察学校,1964年7月毕业分配至西藏军区炮兵独立308团指挥连历任气象站长、副连长。后调入四川省苍溪县武装部任参谋。1985年3月转业到洛阳市工作,2002年3月退休。

作者:张世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作者:张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