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7日,边境线上硝烟弥漫。
在轰隆隆的炮火声底下,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争斗正悄悄展开。
那就是无线电波里的暗战。
就在这节骨眼上,解放军128师的一名报务员,突然接到个让他汗毛直竖的指令。
耳机那头传来一口地道的中国话,语气又急又凶:“标尺减两百,覆盖射击!”
打过仗的都懂这是啥意思。
步炮协同的时候,阵地离得本来就近,这要是一下子缩短两百米,那炮弹可就全砸自家兄弟头上了。
这就等于是一道送死令。
报务员心里顿时犯了难:
要是真命令,那是为了挡住扑上来的敌人,准备同归于尽,必须得听;
可要是假的,这就是亲手把战友往火坑里推。
这命令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说白了,这不光是技术上的过招,更是一场琢磨人心的心理博弈。
想弄明白这事儿,咱得把日历往前翻,捋一捋这背后的“师徒情分”。
当年咱们跟越南那是啥关系?
那是铁得不能再铁的哥们儿。
为了帮他们打仗,咱们不光送枪送炮,还手把手教本事。
据统计,有一万多越南兵在咱们这边受过正规训练。
这里头自然少不了通讯兵。
怎么发报、怎么设暗语、怎么搞步炮协同,咱们可是掏心掏肺全教了。
这份情义,到了1979年,反倒成了咱们的软肋。
越南统一后,有了苏联撑腰,那心气儿高得没边,半年就在边境挑了几百回事。
咱们忍无可忍,这才动手反击。
刚一交火,咱们就发现个大麻烦:对方太知根知底了。
吃的用的咱们给的,战术动作咱们教的,最要命的是,他们连咱们的方言土语都门儿清。
那道让人后背发凉的“自杀指令”,就是这么来的。
其实这事儿不是头一回。
仗刚打那会儿,咱们就在这上头栽过跟头,吃过大亏。
有支部队正按计划集结,冷不丁接到上级“密电”,让立马改道撤退。
大伙儿都纳闷,刚开打怎么就撤?
可战场上哪容得你多想,基层指挥官也不晓得全盘计划,没准是上头要诱敌深入呢?
军令大如天,不执行就是违抗军令。
于是,部队真的动了。
结果这一撤,正好钻进人家预设的口袋阵。
直到身边兄弟一个个倒下,大伙儿才猛然回过味儿来:那个所谓的“上级”,根本就是越南人假扮的。
这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大伙儿都明白了:现代打仗,电台就是命门。
敌人能学咱们说话,能切咱们频道,说明把咱们那套通讯路数摸得透透的。
咋办?
摆在面前就几条道。
要么全员闭嘴,但这肯定不行,大兵团作战没了联络就是瞎子聋子;
要么搞高科技加密,可那会儿条件也不允许,况且人家手里有苏制装备,电子对抗咱也未必占便宜。
咱们干脆选了第三条道:用土办法,靠“人”来把关。
既说敌人想混水摸鱼,那咱们就在“辨认”上下功夫。
为了防这手,部队开始搞针对性训练。
大家伙儿平时必须说标准普通话,还得把首长的口音刻在脑子里。
这招叫“听音辨人”。
哪怕你会说中国话,哪怕你会说方言,可只要那个独特的调调不对,或者夹杂了一丁点越南味儿,立马就能听出猫腻。
说回128师守高地那场仗。
越军一看电子干扰没戏,咱反应快换了频率,他们就开始演戏。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这回他们装得挺像,口音地道,指令也符合当时胶着的战况。
可咱们的报务员多长了个心眼,没跟着瞎跑。
吃一堑长一智,他立马反向核实。
一问指挥部,压根没这回事。
又是对面在耍诈。
故事要光到这儿,那顶多叫“没上当”。
但兵法上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解放军干了件特别漂亮的事儿:将计就计。
你不是爱装吗?
那我也装。
通讯员利用缴获的参数,学着越南人的腔调,切进他们的指挥网,发了道十万火急的命令:让越军炮兵立马转移火力。
这下就看谁演得像了。
这道假命令发得特别刁钻,完全符合越军的打法。
越军那边也没那么多讲究,信以为真。
没多会儿,越军阵地上炮声隆隆,密集的炮火全砸向了没人的荒地。
就在他们把炮弹往空气里招呼、白白浪费弹药的时候,咱们的突击队听着响儿摸了上去,像把尖刀直插他们老窝。
等越南人回过神来发现被耍了,黄花菜都凉了。
凉山、高平早就插上了咱们的红旗。
这就叫“以牙还牙”。
从一开始傻乎乎相信导致中埋伏,到后来小心求证,再到最后反过来利用电台骗敌人,这段经历简直就是整场战争的缩影。
打仗这事儿,不光是钢铁硬碰硬,更是脑子对脑子的较量。
碰上个知根知底的对手,最可怕的不是他枪法准,而是他能利用你的习惯给你下套。
好在解放军学得快,改得也快。
你利用我的信任,我就多问几次;你学我说话,我就反过来利用你的频道搞事情。
这场仗打了一个月,3月16日大军全线回撤,狠狠给了对方一个教训。
回头再看这事儿,感慨挺多。
有人说这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可事实证明,师父终究是你大爷。
招式能学,但在绝境中随机应变、在挫折里立马总结、在乱局中反杀的本事,是刻在咱们骨子里的东西,谁也偷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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