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40年代,陕西商洛一带的人,听到周寿娃这个名字就闻之色变,从底层爬上去后,从一个苞谷糖小贩变成一方祸害,靠着枪和心狠手辣,十几年祸害了600多个女人,到头来也是栽到了女人手里。
1911年,周寿娃出生于商县大荆周岭一个赤贫家庭,这里山高林密,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因为家里穷,没有钱,也没上过学,从小就和父亲熬糖做生意。
9岁的时候,家里怕他长大娶不到媳妇,还给他娶了一个童养媳,名叫魏梅。
陕西素有“年年有干旱,两年一小旱,五年一中旱,十年一大旱的”民谚。
一方面因为政治原因,另一方面连年干旱导致颗粒难收,五米断炊,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在温饱线上挣扎。
1930年,19岁的周寿娃挑着糖担走街串巷,苞谷糖的微薄利润填不饱肚子,起了当土匪的心,在当时因为风气原因,很多人选择当“刮野鬼”,这就是“土匪”。
1935年,他混进腰寺镇联保办公处当镇丁,很快又给自卫队长王益三当护兵。
当发现枪杆子能换来权势后,他密谋杀害王益三夺权,失败后带着几名心腹流窜山林。
1937年清明节的雨夜,周寿娃迎来土匪生涯的关键一役。
他率20余人突袭驻大荆的国民党收编团长古世珍部。古世珍的士兵在睡梦中遭遇屠杀,80余人丧生,100多支枪支被夺。
此战让“周狼”之名震动商洛,他以极小的代价,换来了称霸一方的武装资本。
到1949年,周寿娃势力达到顶峰,长枪2500余支、机枪36挺、迫击炮2门,甚至当上国民党第十九绥靖区警卫团团长。
有了“合法”外衣,他摊派“壮丁费”勒索大荆、腰市百姓8000银元。
以买枪防匪为名强征荆市区1000石小麦,绑票王生杰得银元近万枚,农民交不起苛捐,轻则棒打绳拴,重则当场枪杀。
有枪有钱还有势力,周寿娃到处掳女人,光是家里的老婆就有6个,除了大老婆魏梅是童养媳,其余五房姨太太全是他奸污后霸占的“战利品”。
二姨太刘爱娃的丈夫杜东娃因拒绝离婚被枪杀,四姨太张念娃的丈夫虽经求情免死,仍被逼远走他乡,这些“明媒正娶”远不能满足他的兽欲。
1946年,大荆镇李某婚礼宴席未散,周寿娃派人向天鸣枪,谎称“抓壮丁”。
待宾客逃散,他踹开洞房强奸了新娘,他连产后虚弱的产妇、未成年的表妹都不放过,甚至因垂涎二婶姿色,强行掳为小妾,导致生母李文翠羞愤自缢。
妇女在他眼中只是可流通的“资源”,1946年,一名女子反抗他的侵犯,周寿娃竟命护兵将她拖至山坡轮奸,后“赏赐”给部下为妻。
据商洛专区人民法院统计,1933至1950年间,遭周寿娃性侵的女性超600人,冯村130余名妇女更在一日内集体被其部下蹂躏。
1949年5月西安解放,国民党陕西保安第六旅残部窜入商洛与周寿娃勾结。6月19日,周部进驻红岩寨、马角山,强征800石小麦意图负隅顽抗。
7月9日的曙光初现时,商洛军分区部队突袭周匪老巢,半小时激战后,周寿娃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武装土崩瓦解。
他带着两名亲信翻越化岔岭潜逃至渭南,最终藏身郑州表亲翟玉山经营的天泰药房。
当商洛公安追查至郑州时,一个关键人物暴露了他的行踪,四姨太张念娃。
她暗中探望周寿娃时被跟踪,药房位置由此暴露。
1950年6月28日,公安破门而入,这个曾扬言“打几年游击怕啥”的匪首瘫软在地。
公审大会上,五百余份血泪控诉书堆成小山,砚川灭门案幸存者哭诉,1948年周匪为逼丁振汉交出银元,将其幼子刀劈致死,长子夫妇枪杀,最后用木炭活活烤死丁振汉。
马角山村民举着郭树旺的遗像,这位农民因“苦胆可治眼病”的谣言被剖腹取胆。
1951年1月28日,陕西省商洛专区丹江河滩人潮涌动,四万余名群众的目光聚焦在高台上的中年男子身上。
当审判长宣判“死刑立即执行”时,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撕裂了寒冬。
枪声响起,陕南巨匪周寿娃罪恶的生命戛然而止,血债累累的周寿娃,最终在四姨太的无心之失中暴露踪迹,为他的暴政画上句点,也终结了陕南最黑暗的土匪时代。
1951年的春天,新政权在陕南的剿匪行动已肃清“十八路诸侯”,十万余土匪或被收编或遭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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