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拉扯着三个儿子过活,好不容易盼着儿子们都娶了媳妇,自己却越发犯愁:这一大家子,往后该让谁当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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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让老大挑头,可老大是个馋嘴的,顿顿非精米白面不吃,天天惦记着大鱼大肉。才一年光景,家里存的好东西就快被他吃光了。张老汉赶紧换老二当家,老二又懒得出奇,农忙时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在床上,更别说领着下地干活。没辙,他又把老三推上去,谁知老三整日游手好闲,啥正经事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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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儿子轮流当家三年,家里囤的粮食见了底,存的银钱也快花光了。张老汉又急又愁,一病不起。这天他对着西墙的祖宗牌位抹泪:“老祖宗啊,都怪我没教好儿子,把家业败光了,这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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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被三媳妇秀兰听见了,她赶紧过来劝:“爹,您别伤心,您这病我能治。”大嫂二嫂在一旁打趣:“弟妹啥时候学了医术?”秀兰笑着说:“我既不会跳大神,也不懂把脉,就会四句话。”
张老汉来了精神:“快说说!”秀兰清了清嗓子:“咱家七口人,家穷火攻心;勤劳能变富,黄土可生金。”张老汉一听正中下怀,顿时觉得身上有了力气,强撑着坐起来:“秀兰,从今天起,这个家就交给你!”
秀兰连连摆手:“爹,这可使不得!我一个后辈,上面有大伯哥和嫂子,下面有丈夫,让我当家,别人要笑话的。”张老汉见她知理懂事,更打定了主意。第二天他拄着拐杖请来了族里长辈,当着众人的面要把当家权交给秀兰。
秀兰推辞不过,只好说:“爹非要我当家,有两件事得依我。”“你说。”“开春留两亩地种白菜,再买两头小猪;还有,家里不管谁从外面回来,都得抓把土带回来。”张老汉盘算着不难,点头应了。老大老二心里嘀咕,却不敢吱声。
很快白菜下了种,小猪也买回来了。到四五月村里闹饥荒,家里粮食快没了,老大老二两口子就等着看笑话。可秀兰不慌不忙,杀了一头猪,砍了一笼白菜,吃饭时她亲自掌勺,每人碗里就放两片肉,不多不少。第一头猪吃完杀第二头,第一笼白菜吃完砍第二笼,一家人竟平平安安熬过了饥荒。
再说带土的规矩,本来不难,可哥仨懒散惯了,谁也不想动手。第一天老三空手进门,秀兰沉下脸:“家有家规,赶紧出去补回来。”老三想耍赖,可爹在一旁撑腰,只好乖乖照做。老大老二见老三都被治得服服帖帖,也不敢偷懒了。日子一天天过,院里的土堆成了小山。
两年后,老大的馋病、老二的懒病、老三游手好闲的毛病竟都改了,家里日子也越来越有起色。这天来了两个外乡人,围着土堆转来转去不肯走。老的那位说:“这土我们想买,出高价。”秀兰摇头:“这是全家攒的土,要留着垫猪圈积肥,不能卖。”
外乡人只好求借宿,秀兰爽快答应:“出门哪能背着房子?您尽管住。”可她心里犯嘀咕,这土有啥特别?夜里给两人送完饭,刚到西厢房门口,就听见小的抱怨:“师傅,不卖就算了,何必加价?”老的压低声音:“你懂啥?土堆里有金马驹,半夜会出来,今晚抓住就不用买了。”
秀兰听了,夜里把窗户纸舔破个小洞盯着。快半夜时,一道金光闪过,一只金灿灿的小马驹从土堆里跑出来,围着土堆蹦跳。两个外乡人拿着口袋想套,秀兰赶紧点上灯,哗啦推开屋门。金马驹见了亮光,撒蹄子跑进屋里,秀兰眼疾手快打开柜子,金马驹“嗖”地钻了进去——正所谓金银入库。
两个外乡人折腾半宿啥也没捞着,灰溜溜走了。自打得了金马驹,这家人的日子越发红火,成了十里八乡羡慕的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