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菜刀冲进厨房时，王秀芬正往砂锅里添第三勺鹿鞭粉。她穿着我买的红色真丝睡裙，后背的拉链裂到腰窝，露出松弛的皮肤上新添的淤青——那是我昨晚用皮带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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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和51岁的爱情，在县城就是场灾难"
认识王秀芬那年，我刚从汽修学校辍学。她在菜市场卖卤味，总把多出来的鸭脖塞给我，说"小伙子长身体要多吃"。母亲走得早，她烫着大波浪给我盛汤的样子，像极了供桌上泛黄的遗照。直到某个雨夜她喝多了，红指甲抠开我裤腰带说："阳子，阿姨给你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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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需求像无底洞"
王秀芬的床头柜藏着瓶蓝色药丸，药瓶上贴着"高血压"。她总在凌晨三点把我掐醒，冰凉的脚搭在我腰上："小兔崽子，你妈没教你怎么伺候人？"第二天我扶着腰去修车行，工友老李笑我"肾透支"，他不知道王秀芬每晚都要看那种视频，声音大得隔壁麻将馆都能听见。
"皮带抽出的血痕"
转折发生在她女儿回来那天。那个穿校服的高中生站在门口喊"妈"，我系着围裙端汤的手抖得厉害。王秀芬当着女儿面掐我大腿："叫姐夫"，转头却把我锁进卫生间，说"别让小孩学坏了"。那天我数着瓷砖缝里的霉斑，第一次发现她后腰有道疤——像剖腹产留下的，但她说那是"年轻时被流氓划的"。

"砂锅里的秘密"
今早我在她手机里翻到视频：三个男人在她出租屋轮番出现，最新那个是菜市场卖猪肉的老张。王秀芬回来时，我正把她的情趣内衣扔进灶台。她抄起擀面杖砸我头："敢动老娘东西？"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逼我签的保证书："自愿发生关系，永不报警"。
"第五段尸体在冰柜里"
菜刀砍进她脖子时，砂锅突然炸开。鹿鞭汤的气味混着血腥味，我掰开她手指取出保证书塞进她嘴里。现在冰柜第三层冻着她的小腿，第四层是胳膊，最底层压着那瓶蓝色药丸。警察敲门时，我正用她的口红在墙上写："阳子到此一游"。